江汐言沒聽說裴澈有親妹妹,直覺這個女人有問題。
樓下的鐘舒影也看到了江汐言。
她傲嬌的仰著下巴,不輸陣勢的瞪著江汐言,眼神犀利,打從心底是瞧不起無父無母,靠鄰居養大的女人。
“你就是纏著阿澈哥哥的孤女?”
裴澈從不帶別的女人回家,看她的樣子就不是家里的女傭,那就是裴澈求婚的對象。
要不是得知裴澈在求婚,她就不會在沒完成任務的情況下就匆匆跑回來了。
她一定要阻止裴澈。
江汐言可以確定對方的敵意,估計是情敵。
嘖~這人還挺烈,居然敢跑到裴澈的家里和她叫囂。
那就陪你玩玩。
她順著旋轉樓梯走了下來,目光沒有再看她一眼,自顧自的去倒了一杯水。
鐘舒影等了很久都沒等到江汐言回話,還敢無視她的存在,趾高氣昂的氣勢直接點燃了她的怒火。
她氣沖沖的走到江汐言面前,大聲呵斥:“你耳聾了?我和你說話呢,你沒聽見?”
江汐言擰了下眉頭,搖了搖手中空掉的杯子,重重的放在玻璃桌上,發出“砰”的撞擊聲,以示她內心的不爽。
鐘舒影從沒被人下過面子,來裴澈的家里還是頭一次被兇,氣的伸出手指指向她。
“沒教養的東西,怪不得會被養哥拋棄。”
江汐言冷冷的抬起眼眸,落在口出狂言的女人身上,反問:“你又是個有教養的東西了?你媽有教過你怎么說話嗎?話都不會說,還真是上不了臺面的東西。”
膈應,誰不會?
鐘舒影瞪大了眼珠子,手指顫抖的厲害,“你,你……你居然敢罵我。你知不知我是誰?”
“瞧你這樣,估計是有人生沒人教的東西吧。”
江汐言一句一個東西,氣的鐘舒影火冒三丈,頭頂都在冒煙,失去理智的嘶吼。
“你……你給我聽著,阿澈哥哥不是你能肖想的人,識相的立馬給我滾出去。”
“鐘舒影,你給我說話放尊重點。”
裴澈厲聲呵斥,步伐快速的往下走,幾步就沖到江汐言身側,伸手就摟住了她的腰。
見裴澈一下來就去摟江汐言,眼睛被狠狠地刺痛了。
“阿澈哥哥,你怎么可以兇我。”
從小到大,她都是被捧在手心寵的公主,連裴叔叔都把她當成親生女兒一樣寵大。
此刻的她,雙目通紅,眼神委屈,一汪清泉在眼底涌動,搖搖欲墜。
江汐言覺得這人真裝。
剛剛還在她的面前耀武揚威,言語難聽,現在看到裴澈就露出這幅被她欺負的樣子。
夠茶。
“阿澈哥哥,這人是誰啊?怎么在你家大呼小叫?還一直在罵人。”江汐言學著她的語調,前前后后告狀一番。
“你誰啊,你以為你可以管我?”鐘舒影忍不了的反駁。
裴澈沒聽到前面兩人的對話,卻聽到最后鐘舒影刁蠻的言語,不悅的警告:“鐘舒影,我看在你父親的面子上,我可以不和你計較這一次。”
“你沒事兒可以走了。”
鐘舒影:“……”
她才來就被裴澈趕走。
整個人委屈的要命,不甘心的望著裴澈,發現裴澈已經沒有往日大哥哥的紳士,好像很煩她的樣子。
“阿澈哥哥,我為了你連夜跑去涼城見你,聽說你回京城,我又馬不停蹄的跑回來,你怎么可以這樣對我?”
就算回來,一晚上都沒睡,現在整個人都很難受。
江汐言掃了一眼一改剛剛刁蠻任性的女人,說話爹聲爹氣,聽得讓她毛骨悚然。
她宣誓主權的靠在裴澈的懷里,爹聲爹氣的問:“阿澈哥哥,她是你的誰啊?怎么搞得你好像背叛了她一樣?”
裴澈心涼了一下,聽出江汐言話里的意思。
他認真的解釋:“她叫鐘舒影,是我爸爸朋友的女兒,和我沒關系。”
“沒關系”三個字打擊的鐘舒影的眼淚奪眶而出,咽梗道:“阿澈哥哥,你怎么可能和我沒關系呢?伯父不是和爸爸都希望我們兩個能夠結婚嗎?”
“你明明就是我的未婚夫。”
裴澈:“……”
江汐言:“……”
“阿澈哥哥,嫁給你是我終極一生的夢想。”
“你不能娶她。”
鐘舒影望著裴澈癡情的表白,給人一種很敢愛的錯覺。
江汐言要是個看戲的,都要被她這番又哭又動情的話感動。
她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提醒:“不好意思,你口中的阿澈哥哥是我的未婚夫,他已經向我求婚了。”
“不!阿澈哥哥才不是你的未婚夫。”鐘舒影一副大小姐的姿態,不管現在是什么情況,偏執的宣布:“我才是阿澈哥哥的未婚妻。”
江汐言:“……”
這情敵這么厚臉皮的嗎?
有點講不過。
咋整?
裴澈被她的話整的有些慌,連忙轉身解釋:“寶寶,你別聽她瞎說,我的未婚妻是你。”
“阿澈哥哥,裴叔叔明明已經答應我嫁給你了。”鐘舒影急的糾正。
“誰答應你,你叫誰娶你。”裴澈煩躁道,他只怕江汐言會生氣。
他好不容易求婚成功,可不能被鐘舒影給破壞了。
鐘舒影被懟的傷心的大哭,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我不要裴叔叔娶我。”
“我只要你娶我。”
江汐言:“……”
這話怎么聽著這么怪異。
額……
現場有些亂,哭聲讓所有人頭皮發麻,是真沒想到一米七的女人會說哭就哭。
鐘舒影長的高又壯實,還穿著一身休閑服,一看就和哭哭啼啼的小女人形象完全不沾邊。
實在是反差感太大。
江汐言也不好說什么,就讓裴澈自己去解決事情。
最終,還是裴澈給裴淵明打了電話,讓他自己去解決事情。
他連早餐都沒吃,帶江汐言出去吃,吃完再去找裴泓。
坐在車上,江汐言雙手撐著下巴,目光灼熱的盯著正在車上辦公的裴澈。
裴澈被盯了很久,快速的處理好事情,再伸手將人抱在懷里。
“寶寶,你不會真吃醋吧?”
江汐言看著這張帥氣的臉,在想:京城的情敵應該不少吧。
瞬間,心酸了。
“吃醋了,你怎么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