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戲即將開始。
這一次,她一定不會再放過裴綰妤,也為過去的自己報仇。
裴綰妤怎么可能會沒看見熱搜,盯著熱搜看了一次又一次,氣的臉都綠了。
她緊緊地捏著手機,嘴里不甘心的嘀咕:“江汐言這個賤人又參加比賽了?”
“怎么會這樣?”
“明明江汐言的畫不是毀了嗎?”
她確實親眼看見馮萱依發給她的視頻,是馮萱依把江汐言的畫用刀片給劃破,劃得亂七八糟,變成一堆沒用的廢紙。
“到底怎么回事?”
她想起上次聯系馮萱依還是盯著她毀掉江汐言畫的那天,距離上次已經過去一周,后來想著事情完成就沒有管馮萱依。
“好你一個馮萱依,你這個賤人竟然敢騙我!”裴綰妤憤怒的嘶吼,握著手機的手不斷的顫抖,面色猙獰。
就在她崩潰的邊緣,門口走進一道高大的身影,不屑的視線落在她的身上,警告:“要砸東西就給老子收拾干凈,否則……”
“呵~”
老鷹冷笑了一聲,痞氣的吸了一口煙,朝著裴綰妤的方向吐了一口,警告意味十足。
瞬間,裴綰妤不敢造次,臉色煞白的望著他,強制自己壓下暴戾的性子。
“哥,我錯了。”
——
江汐言一直讓人盯著馮萱依,故意讓人放出消息說馮萱依護畫有功,算是將功抵過。
涼城眾所周知馮萱依得罪了江汐言,還要被馮家的人送出國。
現在又聽到另一個版本,各個更加好奇了。
【馮萱依到底是怎么回事?是她偷畫?還是她護畫?】
【圈內的人都在等馮萱依被驅逐國外,現在的風向怎么變了?又發生什么事情?】
【據可靠消息,馮萱依是被人威脅所致才偷了江汐言的畫。本以為畫被馮萱依毀了,結果馮萱依抱著畫交給江汐言,還把幕后人托盤而出,算是護住了江汐言的畫。】
【啊!還能這么扭轉嗎?那馮萱依的狗屎運還挺好。】
【如果江汐言能在此次比賽中獲得比賽的名次,那馮萱依就是功臣了。】
……
江汐言一直讓人在發酵事情,就是要造勢讓裴綰妤看見。
只要裴綰妤看見,以她的性子肯定會去找馮萱依的麻煩,那樣的話就可以順藤摸瓜找到裴綰妤。
馮萱依聽從江汐言的安排,高調的恢復了馮家大小姐千金的身份,在涼城的高端場所興奮的進進出出。
讓整個涼城的人知道馮萱依已經得到江汐言的原諒了。
馮萱依游走在各類高端局,以及奢侈的商場,動不動就是刷卡購物和享受,讓所有人都知道她日子過的很好。
猜測江汐言為了感謝她,應該是給予了鼓勵。
連江汐言都放過她,還給與她獎勵,那其他人都會順勢的討好馮萱依。
這天,馮萱依穿了一身高定的禮服出現在一個游輪的派對上,是一個人員復雜的局,來人不單單是涼城頂層圈的人,還有一些是國外的貴族。
她在宴會上走了一圈,小手緊緊的握著手包,內心忐忑不安。
前幾天在涼城各種地方刷存在感,實則都是裝給裴綰妤看,也算是故意挑釁裴綰妤。
幸好江汐言讓裴爺給她安排了很多的保鏢,能保證她的人身安全。
但,今天和往日不同。
這個面具派對是在游輪上,要是真有裴綰妤的人混進來,再對她進行殺人滅口。
那她的命真的要交代在這里了。
她戰戰兢兢的逛了一圈,一個人又左右觀察后去了洗手間,嚇得她手心都是汗的拿出手機給江汐言發信息。
【江小姐,你確定裴爺給我安排了保鏢保護我?我可沒有貓的九條命,僅此一條命,你可得護住我的小命啊。】
【我用生命來幫你打掩護,那是對你的信任,你可別讓我命喪黃泉。】
【老大!嫂子!我求你了。】
身處在排隊上的江汐言,她喬裝打扮才秘密進到這艘游艇上。
要不是她死纏著裴澈,他是絕對不會帶她來的。
江汐言是被裴澈親自守著,在他的保護下悠哉的拿出手機回信息。
【向后轉,藍色和白色羽毛疊加的面具看見沒?】
馮萱依淡定自若的抬起頭,隨意的轉個身拿一塊甜點,余光瘋狂的掃視周圍的人,定神在江汐言描述的面具上。
她拿了一塊甜點后坐在窗邊,又拿出手機玩起來。
【嫂子,真是你?】
聽著一口親昵的嫂子,讓江汐言差點都覺得兩人關系真的好到兄嫂相稱了。
她感受到馮萱依的緊張,安撫道:【是我,我家阿澈也來了,周圍有很多都是賀星洲的人。】
【別怕。】
兩條信息,才讓馮萱依松了口氣。
賀星洲的團隊來了,那她就可以放心的吃東西了。
至于裴綰妤的人會不會出現,那就看天意。
接下來,馮萱依自顧自的吃甜點,時不時的與認識的人說幾句話,看起來極其的悠閑。
看似歡聲笑語的派對,好似各自都在這場頂奢的派對,相互都在找資源,人脈,盡情的享受派對氣氛。
有幾束視線一直落在馮萱依的身上,遲遲沒有下手,卻已經被江汐言的人發現了。
有個年輕的男人朝著馮萱依走過去,紳士的舉杯打招呼,“你好,我叫戴維,很高興認識你。”
馮萱依的情緒一直處于緊繃的狀態,一時分不清陌生男子與她是搭訕?還是裴綰妤派來的人?
不敢賭。
她索性殺掉所有送上門的男人,不管是不是好品質,都放了手。
“你好,我是涼城的人,叫馮萱依。”
客客氣氣的回應后,她便不想與他有進一步的了解。
“馮小姐,我來自M國貴族的人,第一次參加你們涼城的派對,有榮幸請你跳一支舞嗎?”
聽到對方說是貴族的人,馮萱依撩起眼皮多看他一眼。
她又遞給江汐言一個眼神,聽到江汐言的命令:“與他繼續聊下去,裝出對她感興趣的樣子。”
江汐言直覺這個男人有問題。
因為他說自己是貴族,可她觀察過他手上的繭,一看就不是貴族養尊處優的男人。
是人是鬼,拿出來溜溜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