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汐言的臉“唰”的一下就紅爆了,立刻想到自己懷有身孕,立刻拉起了紅色警戒線。
“別鬧,你現在還是病人,先好好養病。”
裴澈被拒絕的拉攏著眼皮,委屈道:“老婆,再不用就廢了。”
江汐言直接給他翻了個白眼,“腦子里的廢料抓緊給我離開,讓我看看你的腿。”
她來的目的也是為了看他的腿。
“不要。”
“裴澈。”
裴澈立馬秒慫,不敢在老婆板著臉的情況下還要放肆。
“老婆,傷口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過段時間就可以復建了,你別擔心。”
聽他說的輕松,但江汐言知道雙腿都不能走路,還做了幾次腿的手術,怎么可能會這么快沒事。
她起身就掀開了被子,雙膝跪在他膝蓋的旁邊,伸手小心的卷起褲腳邊。
每天看他穿著正常,還沒見過褲子下的傷口。
裴澈沒有阻止,熟悉江汐言的性子,要做的事情九頭牛都拉不回來,就人任由她將他的褲腳邊卷起來。
反正傷口包扎著,老婆也看不到受傷的位置。
江汐言盯著白色紗布一圈圈的裹著他受傷的那只腿,眼睛漸漸地發酸,眸底的紅血絲根根分明的浮現,一顆顆晶瑩剔透的淚珠砸在了裴澈的褲子上。
裴澈迅速的坐起來,伸手捧住了她的小臉,緊張的安撫:“老婆,你怎么哭了?”
“你別擔心,我現在的腿真的恢復的挺好的。”
“要不然多久,我肯定抱著你一起做運動了。”
前一秒還在傷心哭的江汐言,后一秒被他最后一句話給破防了。
這人滿腦子想的都是什么?
“你能不能正經點?”
裴澈邪氣的仰著唇,無奈道:“老婆,要是現在一起運動,那只能委屈你來動了。”
“畢竟,我的腿還不能劇烈運動。”
“你……你,你給我閉嘴。”江汐言惱羞的呵斥,不想再聽他不著邊的話了。
被他這么一打斷,心情也隨之好了一些,目光又落在那條受傷的腿上。
“當時很疼吧。”
裴澈握著她的手心把玩著,想起那時候的第一想法,笑著說:“當時跳海后,我第一想法就是快點游到岸邊等待老婆的救援,所以老婆是我活下去的動力,也就沒有感受疼痛了。”
“老婆,你是我的信念。”
“有你在,我就會好好的。”
江汐言伸手抱住了他,小臉埋在他的胸口默默的流淚,不想被他看見。
裴澈伸手拍了拍她顫抖的后背,知道她又在偷偷的抹眼淚。
“乖,我沒事了,以后會一直陪著你。”
“好,我們要攜手一輩子。”
裴澈也是她活下去的信念。
當初要不是裴澈救走她,要不是裴澈給她治病,要不是裴澈給她愛,她應該早就走不下去了。
“小哭包,你再哭下去,我也要跟你一起哭了。”
“小壞蛋,別學我。”
江汐言破涕為笑,退出他的懷抱,一整張臉都是眼淚,眼眶被紅血絲占滿,是的裴澈的心都揪了起來。
他無聲的擦拭著她的眼淚,想過她會哭,估計一個人也會偷偷的抹眼淚。
親眼見到她哭,心都被她哭碎了。
“對不起,讓你哭了。”
愧疚的話脫口而出,不愿再看老婆難過,干脆低頭封住了她的唇。
熟悉的氣息讓江汐言沉淪的享受,好似這樣能讓她感受到真實感,也能解她的思念。
臥室里的溫度不斷的上升,曖昧交織的聲音也在耳邊回蕩。
許久,裴澈才松開懷里的老婆,戀戀不舍。
“老婆~”
“乖,我待了挺久了,門外的人估計要瘋了。”江汐言所指的人是葉潼,拿捏著時間,差不多要走了。
一聽老婆要走,裴澈整個人都失落了下來。
見此,江汐言又吻了吻他,耐心的哄著:“乖,等你出院了,我再去家里找你。”
裴澈的別墅有很多的機關,一般人都靠近不了。
“真的?”裴澈整個人精神了起來,打算待會兒就出院。
“真的,不過待會兒我們要上演一出吵架的戲碼,讓葉潼真的信我們在討論離婚協議談崩了。”
裴澈并不想演這種戲碼。
“還沒引出幕后人,你還是要有演員的精神。”江汐言勾著裴澈的下巴,印在一個蓋章,“演得好,下次還能多來看你。”
一下子就勾引到裴澈。
哄好了裴澈,她才去洗手間收拾了一番,才邁著步伐走了出去。
等到走到門口時,她面色嚴肅的拉開門,沉聲:“是你先背叛誓言,那就得接受背叛的代價。”
爭鋒相對的畫面,讓葉潼的心痛快了幾分。
看吧,這兩人還是被她攪和的分手了。
她眉眼染了得逞的笑意,落在江汐言那張嫣紅的唇,眉眼間浮現了疑惑。
怎么看著像是被親過的紅唇?
死賤人!她不會又敢勾引裴澈了吧?
勾引不成就惱羞成怒了?
再看見江汐言雙目通紅,猜測應該是被裴澈拒絕了,才會又傷心又憤怒。
江汐言不知道葉潼在想什么,冷眸掃了一眼葉潼,大步流星的離開了。
等江汐言一走,葉潼就大步的往里面走,還是被時北攔住。
“葉小姐,你稍等,我去和裴爺匯報下。”
葉潼皺起眉頭,忍無可忍道:“裴澈都醒來了,我見他還需要預約?你是不搞錯了?”
時北在心底吐槽:你算哪根蔥?說話說的這么理直氣壯。
屋里傳來一道聲音,“讓她進來吧。”
葉潼得意的仰著唇角,冷哼了一聲,“聽見沒?好狗不擋道,讓開。”
她只說讓兩人可以聽見的音量,并不敢大聲嘶吼讓裴澈聽見。
隨后就大搖大擺的走進去,看見裴澈就控訴,“阿文,你終于醒來了,我很害怕你睡這么久會出事。”
“可是他們就是不讓我進來。”
“剛剛在門口一直被他們欺負,說沒有你的指令不準讓我進來。”
邊說邊想哭的樣子,連眼淚都準備好。
裴澈已經坐在輪椅上,衣服穿戴整齊,深眸落在假惺惺關心的葉潼身上。
心底冷笑:她怎么可能會擔心他這個仇人。有擔心,也是擔心她還沒從他身上得到她想要的。
老婆都有演員精神了,他也必須要有。
“哎,這些人都是我爺爺的人,你也知道我爺爺很護江汐言,以后你別和他們硬碰硬。”
葉潼連哭都忘記了,“你什么意思?我還不能見你了?”
“以后我會去見你。”裴澈算是肯定了她的話,也少了經常見面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