豇X江汐言直起身子,眉心微擰,一下子就猜到裴澈不想讓她陪他復健,才會一次次的避開她。
她每次都是偷偷看。
哎!
“外界都在傳我們婚變,你是渣男。我們這樣去度假,不合適吧。”
賀星洲幾個人憋著笑,一副看好戲的姿態。
裴澈又一次后悔,他真是自己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現在想反悔都不行。
老婆還較真。
“老婆,我錯了,我會做好保密措施,你不用擔心別人……”
“你還是乖乖去復健吧,我和清梨姐出去逛街了。”江汐言伸手挽住了陸清梨,對他招了招手,轉身離開。
近期,兩人都是孕婦,幾乎很喜歡在一起逛街,聊天,插花,等等。
賀星洲倒覺得挺好,他工作忙,白天陸清梨沒人陪,正好和江汐言做個伴。
他走上前拍了拍一臉郁悶的裴澈,“大哥,嫂子不陪你玩,我們陪你玩。”
“走,復健去!”
陸彥哲也來一句:“大哥再加把油,也許能早點能站起來去追嫂子了。”
裴澈何嘗不想。
要是腿可以走,早就親自將人抱走了。
哪還能坐在輪椅上,被迫眼睜睜看著自家老婆拋棄他離開。
黑眸落在兩人看戲吃瓜的臉上,沉聲:“都很閑?需要我給你們加點任務?”
“別別別,大哥,我錯了,我現在立馬就撤。”賀星洲可不想被裴澈加班,他晚上還得回去陪自家老婆。
陸彥哲也不想裴澈給他加關系,送一堆病人來,那真要成為牛馬了。
他輕咳了一聲,“時北,你家少夫人安排裴爺去復健,你先帶人過去。”
時北知道裴爺憋了一肚子火,硬著頭皮將人給推走了。
哎!
要不是裴爺自己好面子,不想讓少夫人看見他復健時狼狽的一幕,不然怎么會錯過和少夫人繼續相處的機會。
但,裴爺不知道少夫人早就在各個地方都安排了監控,時時刻刻都能看見裴爺復健的情況。
真是煞費苦心啊。
裴澈郁悶的做了一上午的復健,心里一直想著自家老婆在干什么?
想見!
咋整?
最終忍不住的開口:“時北,去查一下少夫人的位置。”
時北領命,問到了具體位置。
“裴爺,少夫人和陸小姐已經吃過了,現在準備去花潮插花。”
聽到汐汐還有安排,還是在外面的公共場所。
算了,還是別打擾老婆的雅興,等晚上再找老婆玩游戲。
為了晚上能陪老婆,他還是先回家洗澡,辦公,確保晚上有時間陪老婆。
花潮,江汐言和陸清梨兩人倒是閑情逸致,親手做了插花,還吃了下午點心。
一直到兩人累了,才一同回去。
只是兩人高調的照片上了熱搜,特別是兩束漂亮的花束。
#江小姐不愧是千金大小姐,小日子悠哉又有情調#
下面是幾張照片。
有江汐言和陸清梨一同出現在高端餐廳,以及花潮和下午茶的照片。
【真千金就是真千金,能有陸大小姐這樣的閨蜜,還會和陸小姐一同插花,不愧是出自千金之手的花束,真的很美。】
【兩束花的搭配,層次高低錯落有致,顏色搭配的很協調,一看就是心靈手巧。】
【就是就是,不像某些人,購個物都像是暴發戶,顯擺自己很有錢的架勢。呵~我就想問問葉小姐,你有江小姐有錢嗎?】
【葉潼也就會小打小鬧,要是真有錢就會一直穿插在高端局,可我都沒見過,只聽過她幾次在江小姐面前刷實力,是蠢貨一枚。】
【哈哈哈……2.5億,250萬,這幾個數字笑死我了。】
……
葉潼躺在沙發上刷熱搜,結果刷到江汐言。
她不悅的點進去看看,看著網友夸江汐言,心還沒酸起來,往下一拉看到都是罵她的蠢。
“嗖”的一下,她氣的從沙發上彈起來。
眼珠子死死的盯著手機頁面上的消息,看到網友的數落,氣的牙齒都抖的像是在打架了。
“江汐言!”
“憑什么大家抬你都要踩我一腳?”
“我特么是可以被你踩的嗎?”
“你給我去死!”
越看后面越是氣急敗壞,一想到前兩次被江汐言所坑的恥辱,整個人都氣的發抖。
大腦一陣缺氧,直直的朝著沙發上暈了過去。
傭人看見這一幕,立刻就和裴澈匯報了信息。
裴澈接到電話,恰好在和老婆玩游戲。
“人送醫院就行。”
電話的聲音讓江汐言也聽見了。
她有些好奇的問:“誰出事了?”
“葉潼。”
“嗯?”
“保鏢說葉潼看見你上熱搜,氣暈了。”
聽到裴澈的話,江汐言還不知道自己上熱搜的事情。
她倒是沒想過自己對葉潼會造成這么大的威力。
帶著好奇的心,她去刷了一遍熱搜,才知道怎么回事。
不得不說這屆網友太給力了。
她輕嘖了一聲,“看來葉潼是看不得我好,那我可得多上上熱搜,氣死她。”
曾經被她關了一年,賬也得一點點的收回利息。
“老婆想上熱搜,我天天讓你上。”
“行啊。”
與此同時,葉潼一個人孤苦伶仃的躺在醫院保胎。
她知道被江汐言給氣暈,雙手不由得揣成拳頭,把這筆賬算在江汐言的頭上。
一想到自己懷著裴澈的孩子躺在醫院,不甘心的拿出手機給裴澈電話。
撥了好幾次,一個電話都不接。
氣的她想起身砸東西,肚子傳來一陣的抽痛,不敢再亂發脾氣,怕肚子里的孩子會保不住。
等到天亮,一條熱搜沖上去。
#葉潼半夜送醫保胎#
這條熱搜讓葉潼覺得臉都丟盡,也不知道是誰拍了她。
在她要發火時,門外走進一個男人。
“葉小姐,組織已經知道你懷上裴澈的孩子,讓我來保護你,等時機合適會聯系你。”
男人走上前遞給她一張卡。
“你的任務是保護孩子,別出事了。”
葉潼激動的握著銀行卡,立刻有了主心骨。
終于等到裴閩了。
住院期間,她沒有聯系上裴澈,第一時間就讓手下幫她找了個律師,直接去找江汐言算賬。
她在路上將江汐言攔住,“江汐言,對你讓裴澈凈身出戶的事情,我的律師有話和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