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澈見她的眼眶紅了一片,眼珠止不住的落下,心疼的低頭吻上了淚珠。
他知道老婆是喜極而泣,軟聲:“老婆,你別哭啊。”
“嗚嗚嗚……我真的很擔心你永遠坐在輪椅上,我也害怕你會不會因為復健而心情不好,我更擔心你會沒有信心。”
“我以為你離會走還要很久。”
“沒想到你竟然朝我走來了。”
“老公,你好棒。”
這一刻,江汐言滿心滿眼都是眼前的男人,忘記了所有的事情,只想抱著他把心里的話都說出來。
裴澈沒想過江汐言會一個人承受這么多的心事,心急的開口:“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嗚嗚嗚~”
哭聲止不住的響起。
裴澈慌亂的去吻她的淚珠,心被狠狠的揪起來。
“我現在不是都好了嗎?”
“別哭了。”
“我會心疼的。”
“等不久后,我一定會走的更好,你別擔心我。”
“老婆~”
……
裴澈哄了很久很久,懷里女孩的哭聲才小了一些。
江汐言的唇角洋溢著笑,深吸了一口氣,“真好,你會走路了。”
見她笑了,裴澈整顆心才落了回去。
他寵溺的揉了揉她的腦袋瓜,失笑:“老婆,我站了很久了,你是不是應該讓我先坐一會兒?”
一聽他站了很久,生怕他的腳會站累了,立馬扶著他就往床邊走去。
“你小心點坐下。”
裴澈一手摟著老婆,一手撐著床邊坐了下來。
只是,他的手一帶,故意將身子往后倒,讓汐汐也隨著他一起倒在了床上。
江汐言驚呼了一聲,整個人落在他的身上,急著問:“你沒事兒吧?”
裴澈收到那雙綴滿星星的眼眸,滿眼都是關心他,讓他身心更加愉悅了。
他不敢說剛剛是他故意的。
“沒事。”
江汐言也沒多想,聽到他說沒事兒,才松了口氣。
只是,她再次看向裴澈,發現他的眼神漸漸的變了。
怎么變得和昨晚似曾相識。
剎那間,身下被某個東西硌到了。
是……
她氣的翻了個白眼,“你怎么隨時隨地都能……硬?”
裴澈低笑了一聲,“這不是好事嗎?說明它很健康,老婆也不用擔心下半輩子的性丨福了。”
“轟”的一下,江汐言感覺自己整個人都火熱了起來。
“裴澈!”
“老公在呢。”
“你別給我胡來。”
裴澈低頭吻上了汐汐的唇,不給她說話的機會,打算用行動讓她安靜下來。
江汐言不敢大幅度的掙扎,怕會傷到他的身子,漸漸地就被他吻了暈頭轉向,整個人軟成了一灘水。
緊接著就被換了一個位置。
“老婆,還我來伺候你。”
低磁的聲線惹得江汐言死死的咬著唇,想拒絕又誠實的默認了。
誰讓某人太會了。
剛換好的衣服,再一次一件件的掉落在地上。
呻吟聲不斷的溢出,讓江汐言恨不得找個洞鉆進去。
慶幸汐園的隔音效果好,不然真的沒臉見人了。
……
睡到中午,又回到臥室。
又被裴澈抱進了懷里。
啊~
好像現在就把裴澈給扔出去。
……
這次干脆睡到了晚上,江汐言清醒后,入目是裴澈那張棱角分明的俊臉。
正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她。
“你看我做什么?”
“我跟你說,不準胡來了。”
“給我散開手。”
再被裴澈抱下去,估計又要出事了。
她可不敢亂來,雖說裴澈的手段很多,不一定用原始的方法讓她到達頂峰。
還學會了各種新的方式。
啊啊啊~
這個男人真是……太會了。
裴澈哪里敢得寸進尺,乖巧的回:“我乖乖聽老婆的話。”
他適宜的松開了江汐言,也是怕她肚子餓了,放她下去覓食,可不能餓到了老婆和孩子。
一得到自由,江汐言就不敢和裴澈靠得太近,立馬就下床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身上的紅紅紫紫,分不清是昨晚還是今天的。
還是先跑吧。
裴澈全程都沒說話,只看著她去了洗手間,換好衣服,再出了臥室的門。
剛下樓,就聽到舅舅關心的聲音。
“汐汐,你今天都待在臥室,多出來走走,待會兒吃了晚餐去花園里散散步。”
江汐言很少一整天待在臥室,特別是懷孕后,除了回臥室午睡,就會和舅媽一起去后花園看看,或者喝個下午茶。
要么就是和陸清梨一起出去玩。
今天一整天待在臥室,偏偏還藏了個裴澈,讓她心虛的不敢多說。
“好。”她答應了下來。
吃完晚餐后,她就和舅舅舅媽一起去散步了。
走了一會兒,開始擔心起家里那位一天沒吃正餐的男人。
應該餓壞了吧。
雖然說她拿了一些餅干和面包上去,但他基本沒怎么吃。
出神片刻,腳下踩到一顆小石子,差點就扭到腳。
“小心。”謝麗爾·洛克急著出聲,與他老公幾乎同時扶住了江汐言。
兩人被嚇得不輕,立馬查看江汐言受傷的情況。
“汐汐,有沒有扭到腳?疼不疼啊?”
“還是先讓醫生過來看看吧。”
江汐言見舅舅和舅媽急切的關心,連忙搖頭,“我沒有扭到腳,你們別擔心我。”
見兩人不幸,她抬起腳走了幾步。
“真的沒事兒。”
“真的?”陸臻蹙著眉頭反問,依舊不放心,堅持要讓醫生過來看看。
還是江汐言好說歹說,才說服了陸臻。
“舅舅,我真沒事兒,你看我可以走。”
謝麗爾·洛克見自家老公擔心的要命,可見汐汐確實沒傷到,才挽著他說:“汐汐沒事兒,你別大驚小怪了。”
自家老婆都發話了,他就沒堅持讓汐汐去看醫生。
但他卻堅持往回走,讓汐汐早點回去休息。
這正合江汐言的意。
三人回到汐園,謝麗爾·洛克就讓汐汐早點回房休息,囑咐她要是有腳疼和她說。
江汐言乖巧的點了點頭,快速的回了房。
要是再和舅舅舅媽待下去,她覺得自己心不在焉的狀態快要被舅舅舅媽穿幫了。
剛進臥室,就被裴澈抱了個滿懷。
江汐言驚呼了一聲,“啊~你嚇死我了!你怎么站在門口?”
裴澈垂眸欣賞老婆大驚小怪的臉,輕笑:“等老婆回來。”
“你一直在門口等?”
裴澈沒說他是聽到你的腳步聲才來門口,而是換了一種說法。
“嗯呢,老婆不在家,很想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