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對于裴綰妤的質問,裴泓絲毫沒有愧疚,反而覺得這個無腦的女兒很聒噪。
要不是她搞出一次次事情,他怎么可能會有這么多麻煩事情。
現在還被裴澈給盯上。
估計背后的裴淵明也盯上他了。
“以后你叫她徐姨,嘴巴放尊重點,別一口一個這個女人。”裴泓不滿的呵斥,眼神威脅的注視裴綰妤。
裴綰妤猜到父親出軌,轉頭瞪向徐玉柔,氣的大罵:“你這個狐貍精真不要臉,你以為你能取代我媽的位置?你妄想!”
如果現在能爬的起來,她一定會把徐玉柔狠狠地打一頓。
“啪”的一聲,她的臉上被重重的甩了一個巴掌。
是她親愛的父親。
這是父親第三次打她了。
“爸,你居然為了這個賤人……”
“啪”的一下,又是一個巴掌,腦袋瓜都“嗡嗡嗡”的作響,差點聽不到了。
“裴綰妤,你給我聽好了。”裴泓氣的指著她的鼻子,顫抖的命令:“你再出口不遜,別怪我親自收拾你。”
裴綰妤滿臉的不可置信,在她受了重傷后,父親竟然還會狠心打她。
從前的父愛消失,現在的父愛讓她驚恐萬分。
她爸居然以出軌為榮。
“爸……”
“綰妤,我和你爸已經領證結婚了,以后我就是你的新媽媽,你可以叫我媽媽,也可以叫我徐姨。”
“我以后會把你當成我的親生女兒一樣對待,絕不會虧待你。”
徐玉柔嬌滴滴的聲線,好似溫柔似水的女人,給人一種善解人意的錯覺。
裴綰妤被她刺激的失聲大吼,“不可能!我爸和我媽是領證的夫妻,你怎么可能和我爸爸領證?”
“你別忽悠我。”
徐玉柔走到她身邊,在裴泓看不見的視線下,輕蔑道:“你爸和你媽早在三個月前就離婚了。”
裴綰妤:“!!!”
她震驚的瞪大眼珠子,完全被這個消息炸的腦袋瓜懵了。
這怎么可能?
爸爸媽媽不是很恩愛的嗎?
兩人攜手幾十年,利益捆綁也很深,怎么會突然離婚?
她求助的看向裴泓,急切的喊了一聲:“爸……”
裴泓對裴綰妤的感情有些復雜。
畢竟,裴綰妤是從小被他寵著長大,要什么給什么,養成了刁蠻任性的性子。
而且,裴綰妤為他的事業付出了很多,一直在替他做事情。
他壓下心中的怒火,反手握住了徐玉柔的手,冷聲:“我和你媽已經離婚了,現在和徐姨在一起,你以后歸她管。”
瞬間,裴綰妤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她下意識的想到江汐言落在她手中的感受,苦不堪言。
而她落入媽媽情敵手中的境地,又會有什么好結果?
可她回不到涼城,只能在緬北境內,還反抗不了裴泓和徐玉柔,任由她們宰割。
以她剛剛出言不遜都被裴泓狠心打了,那她接下來絕對不能針對徐玉柔。
瞬間,她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跟你徐姨道歉。”
頭頂又是裴泓的命令,讓裴綰妤死死的咬著牙。
她不甘心,又不敢反抗,只能聽從父親的話,乖乖道歉。
“徐姨,對不起。”
……
涼城
江汐言靠在沙發上,閉眼在想事情。
目前裴綰妤逃了,裴泓不見蹤影,裴閩和陳凝只字不提。
就算是證據確鑿的情況下,還讓裴綰妤逃了,事情又回到了最初的起點。
唯獨找到裴泓在緬北的窩點。
一網打盡。
她又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一個人前往畫室,沉下心來繼續繪畫。
畫到了晚上,裴澈回來了。
她畫了好幾個位置看到外面的景色,手中的畫紙都有一疊。
“你在畫緬北看見的?”裴澈看出她在做什么,知道這些視角都是她在緬北看見的視角,令他呼吸都沉重了。
江汐言眉宇間嚴肅,“這是我進去后看到圍墻外的景色。”
背后的裴澈將她抱得更緊了一點,嘶啞的開口:“汐汐……”
他不知道該說什么。
內心是不希望汐汐回憶過往遭遇過的一切,再次回想都是對她的折磨。
江汐言將所有的紙交給他,“你用衛星系統去查查,看能不能查得到。”
“好。”
裴澈讓裴淵明的人去交涉,兩國的人用云技術連夜去查,看到畫上很多房子差不多的屋頂,還真難以辨別位置。
而且有些位置是查不到的。
江汐言得到結果,依舊不死心,繼續將自己泡在玻璃房,一畫又是好幾天。
手中的畫都是不同的視角。
裴澈勸不了。
江汐言能看到高高圍墻之外的一點,頂多就是個屋頂。
這完全是大海撈針一樣難。
算了,她愿意畫就畫。
只要一日三餐照舊吃,藥也能準時喝,睡眠足夠就隨她了。
陸清梨看不下去了,進來就擄走了江汐言。
“汐汐,你身體還并未痊愈,不能把自己逼的太緊,也不能累到自己,心情也得適當的放松。”
“走,和我出去玩。”
江汐言還想畫畫,手中的筆已經被陸清梨搶走了。
“走,去看看外面的花花世界。”
裴澈整天在忙著追查,沒空陪江汐言,是他拜托陸清梨過來帶汐汐出去玩的。
兩人去了一家餐廳,坐下后看見隔壁桌居然是陳凝。
她還有心情和閨蜜出來吃飯,看來裴綰妤是沒什么事情了。
江汐言握著手中的杯子,由于用力過度,指甲泛白了一片,神色冷的都快要凍到陸清梨了。
陸清梨也沒想到會如此的晦氣。
“汐汐,我們要不要換個地方吃?”
“不用。”江汐言并不怕陳凝,不可能每次看見陳凝都躲開。
又不是她的錯。
至于陳凝,手也挺臟,她也不會放過。
這次裴綰妤背了所有人的鍋,才會讓裴泓和陳凝都沒被牽連。
真是一對狠心的父母。
陳凝自然也看到了江汐言,但她不會去江汐言面前自討沒趣,心底卻后悔當初沒有殺了江汐言,以絕后患。
錯過了,就是錯過了。
隔著一條過道的兩桌,氣氛僵硬,似乎火藥味會一觸就發。
這時,門口走進了一對中年夫妻,讓陳凝的臉色“唰”的一下就變成了綠色。
江汐言不屑的冷笑,輕嘖:“可以看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