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虞心跳加速。
而姜雨菲臉色卻越來越難看。
*
體檢完已經(jīng)到了中午,眾學生也都回了學校。
而大巴卻當著余阮阮的面徑直開走,完全沒有等她上大巴。
余阮阮這才明白,學校雖然說要月底才停學,但是以現(xiàn)在的情況看,估計是已經(jīng)完全放棄她了。
她眼底閃過陰狠,而姜雨菲在背后急匆匆地跑了過來,一臉震驚和八卦地對余阮阮說:“我靠,大八卦。”
余阮阮完全不感興趣,只是應付地問:“什么八卦?”
緊接著,姜雨菲興奮地靠近余阮阮耳邊,將從醫(yī)院聽到的消息告訴了余阮阮。
余阮阮突然冷笑一聲。
心想,蘇虞既然你讓我被開除,你也別想上學了!
……
翌日,是高三最后一次的家長會。
家長會這天,蘇虞作為金牌班的班長已經(jīng)在校門口迎接各個家長進校園。
劉楚嚴也被分配跟蘇虞一起。
此刻,兩人都將校服穿得很工整,蘇虞偶爾披著的頭發(fā)也扎成了馬尾,在校門口站得筆直。
劉楚嚴唇角勾著的笑容根本壓不下去。
終于!
沒想到,這次江硯居然沒被選中,他能跟蘇虞站在一起。
剛想到這里,一輛勞斯萊斯停下,蘇虞眼睛一亮,認出這是江硯爸爸的車。
她立馬走過去,上前迎接,只是車內下來的人,讓她嘴角的弧度僵住。
江一隅他爹下了車,相比于蘇虞的震驚,江一隅他爹滿臉笑容地說:“兒媳婦,這么歡迎我?”
蘇虞尷尬一笑。
但是下一秒,又來了一輛勞斯萊斯,不過是加長版的。
隨即,江父從車里下來,特意穿了一件高定的西服,頭發(fā)撥到了額頭后面,背頭顯得更加高貴。
緊接著,江母穿著一身紫色旗袍下了車。
江父給了江母一只手,江母挽起江父的手臂,朝蘇虞走了過來。
然后,江父睨了江一隅他爹一眼,冷淡道:“她歡迎的是我。”
劉楚嚴已經(jīng)目瞪口呆地目睹了一切,他似乎沒有想到……
敵人越來越多。
除了江硯外,居然現(xiàn)在多了江硯他爸跟江一隅他爸。
不過……
劉楚嚴很快調整過來,笑著說:“叔叔們,阿姨,蘇虞跟我一樣,都很歡迎你們來參加家長會。”
江父和江母這才把視線落在了劉楚嚴身上。
然后,江父緊皺眉頭:“江硯人呢?就這么讓他老婆跟別的男人相處?有什么本事?”
劉楚嚴:“……”這怎么跟他認識的江父不一樣。
話音一落,江硯這才不緊不慢地走了過來。
今天學校給了每個學生特權,就是除了接待家長的兩位學生外,其他學生可以穿上自己的衣服。
但是劉楚嚴發(fā)現(xiàn)江硯居然也穿得校服。
隨即,出現(xiàn)的校長給了他答案。
“劉楚嚴,你回教室,今天就由江硯替你,以后再輪到你。”
劉楚嚴一臉問號。
還有以后嗎?
但是劉楚嚴不能違背校長的話,一臉委屈地走了。
他一走,蘇虞朝江硯爸媽說:“叔叔阿姨,請進。”
江硯單手放在她肩膀上,相處自然地說:“還叫叔叔阿姨?”
蘇虞一怔。
江母也輕咳一聲:“現(xiàn)在不急,還沒給改口費呢。”
等江父江母進去后,蘇虞看著兩人親密的樣子,嘴角忍不住勾了勾。
去年江硯爸媽參加家長會,是假裝恩愛的父親,但是僅僅一年過去了,兩人已經(jīng)改變了相處模式。
已經(jīng)是真的恩愛了。
……
家長會正式開始,其他學生都不會跟家長一起開會,他們則是被學校安排到了一起聽公開課。
蘇虞和江硯坐在了一起,余阮阮則是在兩人的身后。
這個時候,副校長提到了上次體檢的事情,臉色不好,畢竟出了這么大的事,自然得隱瞞。
只是說:“即將畢業(yè)的高三生我就不說了,從以后開始,學校禁止早戀,抓到的學生不再是口頭警告,而是真的被學校開除。”
話音一落,蘇馳臉色一白。
副校長繼續(xù)說:“現(xiàn)在談的,給我立馬分手。”
蘇虞意識到似乎發(fā)生了什么事,壓低聲音對江硯說:“怎么了?這是?”
江硯倒是不感興趣,勾著唇角說:“怎么?你也想和我分手?”
蘇虞立馬搖了搖頭。
但是下一秒,余阮阮卻說:“上次體檢學校有女同學懷孕了。”
此話一出,聽到的學生倒吸一口涼氣。
“我的天啊,那完了,這要是被記者知道,校長和副校長連帶責任啊!”
“怪不得副校長臉色這么難看。”
“誰啊誰啊?”
這種驚天的爆料,比平時學生吃到的其他瓜還要震驚。
余阮阮挑了挑眉,說:“你們覺得呢?學校不敢公開,誰有這種待遇呢?”
瞬間,蘇虞和江硯這邊有無數(shù)條視線掃了過來。
蘇虞自然也聽到了這些八卦,其實這種炸裂的事情年年都有。
沒想到,有一天能發(fā)生在自己的身邊。
余阮阮發(fā)現(xiàn)她的隨口一說,這些同學的眼神都在蘇虞那邊看去。
呵呵,她倒要看看,蘇虞還怎么在學校待下去。
但是下一秒,江硯背脊往后一靠,聲線懶散地說:“嗯,懷了。”
蘇虞一愣,猛地看向江硯,他們最多是親嘴,這種親嘴能懷孕的事情,只是小時候蘇虞還深信不疑。
但是怎么江硯能這樣?
不過,江硯承受著四周視線,輕笑一聲:“我懷了。”
偷聽八卦的學生:“……”這還是國內嗎?
八卦的學生紛紛被江硯的話給逗笑了,完全沒把余阮阮的指引當回事。
這讓余阮阮臉色一沉。
家長會結束在中午,眾學生也回到了教室,只是當蘇虞剛進教室,發(fā)現(xiàn)蘇爸蘇媽還沒走。
蘇爸蘇媽沉著臉對蘇虞說:“小魚,跟我去車里,我們有話對你說。”
蘇虞還沒說話,蘇爸蘇媽就轉身走了。
兩人明顯臉色不好。
蘇虞上了車,蘇媽嘆了一口氣,轉頭看向蘇虞說:“小魚,現(xiàn)在社會確實開放,哪怕爸媽常年在國外,但是一直遵循國內的傳統(tǒng)……”
雖然蘇媽沒有直說,但是蘇虞也聽懂了。
她難以置信地說:“媽,你說什么呢?我是那種亂來的人嗎?”
蘇媽還想說什么,車門被打開,江硯目光落在蘇爸蘇媽的臉上。
然后,江硯勾了勾唇,語調散漫道:“嗯,她不是。”
蘇媽沉默幾秒說:“那就好。”
蘇虞下了車,關上了車門,然后目送自家的車離開。
他們一走,蘇虞嘆氣,小聲說:“什么啊?江硯都不讓我碰他。”
說實話她亂來,江硯都不會,之前親到動情處,她都去解江硯衣服了。
卻被江硯制止住了,并且低笑說:“急什么?我人都在,你還怕我以后跑了。”
然后,蘇虞就清醒了。
這個時候,江硯在她耳邊輕笑一聲,挑眉說:“因為我是個正直的人。”
蘇虞知道,江硯人不正經(jīng),但心正經(jīng)。
于是,蘇虞故意說:“正直?誰當著我面解開衣服?”
江硯彎腰,靠近她,聲線低啞道:“那誰說,親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