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江硯不緊不慢道:“以后扔垃圾,提前給我說。”
蘇虞點了點腦袋。
……
時間過得很快,到了寒假,蘇虞放假后,帶著查到余文塵跟陸淮安聯(lián)合的證據(jù)。
直接去了余文塵公司的年會。
她需要余文塵公司的大神,所以剛好趁此機會,將人搶到手。
景和的年會很簡陋。
只掛了幾個燈籠,而且擺放的甜品都是一些打折的蛋糕。
蘇虞進來后,余文塵想到了之前的事,有了經(jīng)驗,直接不讓蘇虞進。
甚至還讓保安把蘇虞堵住。
蘇虞也不是難纏的人,她冷哼了一聲,便轉(zhuǎn)身走了。
余文塵松了一口氣。
這個時候,蘇虞就蹲在公司的門口,等著大神出來。
可是不知道余文塵是不是故意的,明明幾個小時的年會,到了十二點也沒有結(jié)束。
蘇虞等得渾身發(fā)冷,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此時,身后傳來一道懶散的聲音,“等別的男人等到感冒?”
“未婚妻,你是想讓我吃醋,還是想讓我心疼?”
蘇虞狡辯:“都沒有。”
話音剛落,大神從里面出來,徑直走向了蘇虞,語氣冷淡道:“蘇小姐,你找我。”
蘇虞:“……”
江硯嘆了一口氣,語調(diào)帶著些許玩味:“新歡不如舊愛。”
蘇虞朝江硯擠了一下眼睛,示意待會再解釋,然后這才看向了大神,語氣誠懇地說:“您好,我是找您。”
大神沒說話,看著蘇虞。
蘇虞說:“在景和待遇什么的,都沒有蘇氏好,只要你來我們蘇氏,工資你自己提,我給你開。”
聞言,大神沉默許久。
這個時候,余文塵從里面走了出來。
然后,余文塵冷笑一聲,看著蘇虞,眼神凌厲:“蘇虞,搶人搶到我這里了?”
蘇虞也不甘示弱,回瞪著余文塵,輕啟紅唇:“怎么,你讓你妹妹搶我的人,我就不能搶你的人了?”
余文塵不屑一笑,說:“蘇虞,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真以為別人都想去蘇氏工作?”
說完后,一邊一直沉默的大神,終于開口說話了。
大神說:“蘇小姐,抱歉,我不會去你公司的。”
話音一落,余文塵挑了挑眉,眼底閃過得意。
蘇虞一怔,滿眼的不甘心。
如果把這位大神留在景和,那么景和很有可能會重新回到輝煌的時候。
但其實這幾天不止她在聯(lián)系大神,她爸媽也找過,大神都拒絕了。
她以為自己是誠意不夠,所以親自在自家公司年會這天,蹲守在景和等著大神。
下一秒,江硯修長的手臂勾住了女孩的腰,抬眸看著大神,語調(diào)懶洋洋地說:“想好了?”
大神點了點頭。
余阮阮也出來了,她在門口目睹了一切,便走了過來,在蘇虞眼底流露出失落時,勾了勾唇說:“蘇虞,想要人啊?”
蘇虞緊皺眉頭,沒說話。
余阮阮笑了笑,眼底都是挑釁的意味:“那不如這樣,明天就讓江硯陪我參加京市的交流會,怎么樣?”
話音一落,蘇虞眼神一沉。
明天京市的交流會就是一個大型的社交場合,無論女性男性,帶的伴侶就是臉面。
也能拉到合作。
她本來是要和江硯去的。
余文塵和余阮阮對視一眼,兩人終于能有點揚眉吐氣的感覺。
蘇虞捏緊拳頭,下一秒,江硯卻挑了挑眉,懶洋洋地說:“聽說……你們兄妹兩,說是能給他身患癌癥的媽解決手術(shù)問題。”
瞬間,余文塵和余阮阮一愣。
似乎沒有想到江硯調(diào)查了大神。
大神也驚了一下。
江硯勾了勾唇,漫不經(jīng)心地掏出手機,打了一通電話。
他的聲音跟平時的慵懶不一樣,多了一份冷淡和不容置喙。
“安院長,現(xiàn)在能安排腫瘤手術(shù)嗎?”
話音一落,大神楞在原地,怔怔地說:“是那個花錢也約不到的安院長?”
蘇虞在一邊點頭:“嗯,他是江氏入股醫(yī)院的員工。”
聞言,大神突然怔怔地看著江硯和蘇虞。
然后說:“你們真的能救我媽嗎?”
江硯一邊切斷電話,一邊低笑:“只要答應(yīng)我女朋友的條件,就可以。”
大神幾乎一點猶豫沒有地對蘇虞說:“明天我就入職。”
蘇虞瞬間松了一口氣。
而余文塵臉色一變。
整個人都怔在原地。
畢竟,大神是景和的救命稻草……
蘇虞這完全是把他和景和往死逼。
過了一會,大神上了車,余文塵在車外表情憤怒。
而車里,蘇虞翹起嘴角,心情愉悅。
她好吝嗇地江硯夸贊道:“老公真厲害!”
江硯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她,眉梢輕揚:“老公?叫上癮了?”
蘇虞一怔。
以為江硯厭煩了她已經(jīng)習(xí)慣的稱呼。
但是下一秒,江硯眸色暗了暗,說:“晚上慢慢叫給我聽。”
蘇虞:“……”
晚上的時候,蘇虞就讓大神入職了自家的公司。
本以為入職會很困難,牽扯到景和的社保一類的。
但是蘇虞卻發(fā)現(xiàn),景和根本沒跟大神簽合同。
本來余文塵是為了省錢,不過,沒想到,卻讓蘇虞這么輕易地撿到了寶。
結(jié)束后,蘇虞就回到了家。
一推開門,江硯就坐在入口的沙發(fā)上,眼神灼熱地盯著進來的女孩。
蘇虞手上帶著給兩人新買的情侶睡衣,然后在江硯的視線中,將衣服拿出來,又展示給江硯看。
她的是白色印著小貓的棉質(zhì)睡衣。
江硯的則是灰色條紋,很居家。
蘇虞把睡衣遞給江硯,然后說:“江硯,喜歡嗎?”
江硯背脊往后一靠,姿態(tài)懶洋洋的,目光則是掃了她手上的睡衣,挑眉:“哄我?”
他骨節(jié)分明手指勾住蘇虞買的睡衣,抬眸,說:“不如直接穿給我看。”
蘇虞心跳加速,下一秒,蘇媽的電話就彪了過來。
剛好,蘇虞也有事找爸媽。
她接起電話后,當(dāng)著江硯的面,對蘇爸說:“爸,我要跟江硯住在一起。”
但是蘇爸沒有回應(yīng)她的話,說話的卻是蘇媽。
“不行,除非你們領(lǐng)證。”
電話就這么被切斷了。
蘇虞怔怔地看著黑屏的手機,無奈地嘆氣。
這個時候,江硯抽走她的手機,放在一邊,輕笑:“要結(jié)婚證?”
蘇虞:“不是我要。”
當(dāng)然蘇媽說著不讓江硯跟她住在一起,但是不代表,蘇虞不讓江硯住。
就在蘇虞讓江硯去換睡衣的時候,江硯緩緩起身,聲線懶散道:“不扯證,別想跟我睡。”
蘇虞:“這……”
她現(xiàn)在的年齡還沒到吧。
目送江硯離開的背影,蘇虞捶了捶抱枕兩下。
另外一邊,余文塵感覺到天塌了。
他想不通,自己跟蘇虞都重生了。
前世,這個時間點,他已經(jīng)讓景和發(fā)展得不錯,甚至即將要反超蘇氏。
可是現(xiàn)在景和破產(chǎn),就連前世讓景和輝煌的人,也被蘇虞搶走。
突然,余文塵想到前世發(fā)生的事情,又勾了勾唇,心想,這次他一定贏!
年前的商業(yè)交流會,蘇虞第一次獨自一人參加。
以及她代表的是蘇氏集團。
于是,蘇虞要讓參加商業(yè)交流會的所有人認識自己。
她發(fā)現(xiàn)認識她的人,基本上都稱呼她為江氏未來夫人,和蘇氏千金。
而不是蘇氏接班人。
她現(xiàn)在要讓別人知道,自己不僅是江氏未來夫人、蘇氏千金,還是蘇氏唯一的接班人。
到底了目的地,蘇虞下了車,這次她沒找江硯跟她一起來。
完全是不想讓江硯幫自己。
但是沒想到下車后,江硯也在身后的車里下了車。
蘇虞走了過去,目光打量了江硯一番。
江硯身穿高定西服,身量修長,眉眼深邃,早已經(jīng)沒了上高中時的肆意,反而多了份穩(wěn)重和高貴。
蘇虞眼睛一亮,說:“江硯,今天我自己一個人進去,你別跟著我。”
聞言,江硯瞇了瞇眸子,低笑道:“怎么?利用我,就不認我了?”
蘇虞:“……也不是這個意思。”
江硯挑眉:“那是不要江氏夫人了?”
蘇虞剛想解釋,但是下一秒,車里又下來一個人,長相漂亮,和蘇虞是不同的類型。
然后,女人踩著高跟鞋走到了江硯身邊,笑著說:“江總,我們進去吧。”
江硯看了蘇虞一眼,聲音低沉:“那我們先進去了,蘇總。”
最后兩個字明顯咬重了些許。
蘇虞一愣,目睹著江硯修長的背影,從她眼前消失。
而這個時候,余文塵的聲音在她背后響起。
“蘇虞,看見沒?江硯可不是什么眼里只有一個人。”
蘇虞扭頭看了過去,余文塵和余阮阮就站在她的身后。
兩人是目睹了一切,所以余阮阮勾著嘴角,心底非常解氣:“蘇虞,現(xiàn)在陸淮安被關(guān)進了監(jiān)獄,四年后才能出來,江硯這是完全沒了對手。”
“你對他而言已經(jīng)沒有挑戰(zhàn)性了。”
余文塵也點頭:“男人都這樣,蘇虞,我比你更了解。”
聞言,蘇虞眼神暗了暗。
他們的意思,之前江硯跟她親密,完全是在跟陸淮安爭奪男人之間的尊嚴。
陸淮安入獄前,跟江硯爭搶了一段時間。
不就是這個意思嗎?
但是蘇虞還沒說話,江硯已經(jīng)緩緩從里面出來。
“你倒是了解。”
男人邁著長腿,徑直站在了蘇虞身邊,一把勾住了蘇虞的腰,睨著兩人,勾唇一笑,說:“怎么?趴我們床底偷聽了?”
余文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