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應該是江臣宴一切想法的起源。
也應該是江臣宴分裂成為兩個人的開始。
是他對桑家感情發生改變。
還有對自己。
是極度的貪婪,極度的想要毀滅,還有極度的欲念……
或許清楚這一切的開始,可以解決所有問題。
“江臣宴,你到底是喜歡我,還是恨我啊!”
桑寧還是問出了這句話。
床上求歡的男人,永遠是脾氣最好,最為好說話的。
桑寧也只能希望這時候的江臣宴,給自己一個答案。
“你很壞,害死我爸爸!
你媽媽也不是個好人。
我很想要了你的命,不過比起這個,我更希望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臣服在我的腳下!”
眼前的男人,眼里的執念越發瘋狂。
桑寧害怕。
頭一次發現,江臣宴真的是個大變態。
好危險啊,還是她喜歡過的,如今這節骨眼,是甩也甩不掉了。
江臣宴靠近,桑寧認命地閉上眼睛。
江臣宴卻突然笑了。
“時間不夠了,換上衣服畫個妝,時間不多了,今天的份兒,晚上回來再說!”
桑寧松了一口氣。
“我們去哪里?”
桑寧的語氣里面有幾分好奇。
“去港城一個新興產業的酒會,周嘉南也會過去,就是我說的周嘉楠那計劃。
其實周青青在團隊里面,如果周嘉南投資了那個項目,可以不必走這一趟。
只可惜,周青青是個廢物,守著資料,自己卻偷不走!也不知道,她這大學是怎么上的。”
桑寧理解,周青青當然不懂了。
因為周青青應該也不是劇情原本設定的大女主。
所以江臣宴罵得特別恰當。
“看你還不急不慢,是不是想要我讓你緊張緊張!”
江臣宴突然靠近。
“沒有!”
桑寧回頭,看向江臣宴。
“我只是想要應承你,你說得對,周青青這個人啊,就是個大傻子!她還說自己是學霸呢,不如我一個買大學上的!”
“別妄自菲薄,事情能做到這一步,桑小姐扮豬吃虎,可謂是精彩!”
桑寧不回答,自顧自的拿了衣服去了衛生間。
她咋也不是當初那個在江臣宴面前敢直接換衣服的直球少女了。
這才第一天,她被教訓的十分夠本。
如果不是江臣宴說自己有正經事情的話,她可能今晚都不愿意出去。
桑寧還是不習慣穿著小禮服,出席正經的酒會。
這里各方大佬,仿佛不是她該來的地方。
她怎么說都是個清澈愚蠢的大學生,家里有錢歸有錢,從沒接觸過家族生意。
而且,這作者那么腦殘,應該寫不出什么夸張的商業斗爭吧,一切在桑寧這里,就不重要了。
酒會就在這酒店舉行,近水樓臺。
依照現代言情的規矩,今天酒會大概率會出現雌競雄競,潑酒摔倒,以及有人被人霸凌,甚至……
桑寧其實不是很想要走這樣的劇情。
這一路,她還擔心呢,結果穿過了人群,江臣宴帶她來到二樓包廂。
外面熱鬧,全在眼底。
而這里,尋常的人上不來,需要特殊的請帖。
桑寧看著現場熱熱鬧鬧,推杯換盞,瞬間感覺自己想的那劇情不會到來了。
所以,這還是小說中的世界嗎?
是那邏輯貧瘠的作者創造的世界嗎?
這像是紙醉金迷的最高峰。
哪怕穿書之后,自己人在桑家,所謂的首富之家,她都沒有這樣紙醉金迷的感覺。
可以說,造物者是有點東西的。
比起這劇情里面的作者,相當優秀。
桑寧不過是想了想,然后看著下面的酒會。
周嘉南已經跟周青青來到現場,開始應酬。
桑寧聽不懂他們說了什么,總的來說,現場十分熱絡。
江臣宴不動聲色,從桑寧背后靠近。
“就是他,梁翰,也是一個做軟件開發的,最近有一個很厲害的ai,其實與t大的東西不相上下。不過他們是成熟的團隊,才會來到這里來,找個好的搭檔。”
“你的意思是,周嘉南能搞垮桑家的東西,就是這個軟件?”
不對,應該是江臣宴他們那個版本。
因為沒有得到,所以退而求其次。
“所以,讓桑家破產的人,真的是周嘉南?”
這桑家的劇情,牽扯了太多的人。
“或許!”
“曾經,我也是!”
江臣宴毫不避諱自己的目的。
“只不過我不是為了桑家的錢,而是為了看桑家凄凄慘慘,桑大小姐,有時候你認為的好人,可能并不是好人!”
“阿宴,我相信你!我們桑家應該不會平白無故害死你爸爸,這件事情另有隱情,與顧家顧長川和于幼薇他們的事情關系不小。
于幼薇那邊,我已經在想辦法了,一定盡快給你答復!”
“我知道于幼薇來桑家的事情,也相信桑小姐沒有那么容易,讓于幼薇到桑家去過好日子。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算計好的。
“只要相信我就好!”
桑寧深吸一口氣。
“想要跟他聊聊嗎?”
“誰?”
江臣宴的目光落在了周嘉南對面的人臉上。
“好處呢?”
“江臣宴你……”
桑寧求知欲到達了頂端,轉過身摟住了江臣宴的腰。
“我們現在的關系,我就算是給你什么,應該也算不上獎勵吧!”
對啊,再刺激的事情也已經做過。
江臣宴還能要什么。
單純地親他一口,他大概會覺得自己存心糊弄。
江臣宴喜歡的,無非就是刺激又變態。
她可是個小破文太太。
難不倒她。
不過是那些文里面羞恥的情節而已,她ok的。
桑寧看向江臣宴,視死如歸地問他:“這玻璃是單向還是雙向的,外面能夠看到里面嗎?”
桑寧一本正經的發文,這問題到底讓人多么浮想聯翩。
江臣宴他是陰濕,但不是真的變態。
她到底怎么想到這里的呢?
但是如果她主動的話,也不是不行!
江臣宴突然將她按到窗子上,桑寧整個人都貼在窗戶上面,發出巨大的碰撞的聲音。
“桑小姐要不要親自試試看,外面到底能不能看見!”
江臣宴的手勁兒不小,桑寧想跑已經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