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寧看向江臣宴的時候,眼睛亮晶晶。
小傻子不是理想戀人,卻是她創造的。
如果說適合在一起的理想戀人,對于桑寧來說,黑宴才是。
江臣宴揚起嘴角。
“看到你親自加入內測,我只是做了一點改變而已,沒想到竟然被你發現了。
桑寧,其實那時候我更加想要知道,你心中那個戀人,到底是怎么樣的。故事里面的男主,確實沒有原始的人設,更像是大學時候的我,對于一切事情茫然切空白,面對你這樣的女生,心動卻也惴惴不安!
我只想要你親自給我答案,你喜歡的,到底是誰?”
江臣宴握住桑寧的手。
“不過結果顯而易見,我那時候也是不自信。本來看到你寫的東西,我心中是激動的,暗戀成真的激動。
只不過,時間過去那樣久,我不確定你現在還有沒有劇情里面的想法!”
桑寧羞紅臉。
惹誰都不要去惹陰濕男。
桑寧現在才明白,是不是有些晚了。
這時候,江臣宴早就緊緊地握住了桑寧的手,語氣溫吞卻也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不管你喜歡什么樣子,你現在是我老婆,我可以變成你喜歡的樣子,只是你眼里,不準再看別人了!”
說著,江臣宴直接捏住了桑寧的脖頸,霸道地吻上來。
似乎不想要聽到桑寧的任何的回應,直接親就對了。
江臣宴吻得很用力,想要用盡自己的力氣一樣。
桑寧心中的悸動,可是難以平復的。
她覺得自己的暗戀很變態。
沒想到另一半呢,更加變態。
這一吻,讓桑寧有些招架不住。
找了男朋友才知道,有些事情紙上談兵,遠遠不夠,眼前的人,比自己筆下的人物更加鮮活,也更加刺激。
深更半夜,桑寧真的有一種散架的實感。
這不是游戲中不管男主如何孟浪,桑寧第二天尚且可以飽滿,第二天,桑寧真的好累。
肉體凡胎,果然是不像小說中劇情那般。
江臣宴再次美美地收拾自己,順便低下頭,溫柔眉眼看著桑寧。
“怎么樣,還想要去上班嗎?不然,我幫你請假,正好你需要備婚,前些日子熬夜提交給我的稿子,夠我們做一段時間了。”
“嗯,好!”
她又不是真的喜歡做牛馬,能不上班還是好的。
桑寧想著,美美繼續睡覺。
一直到母親打了二十八個電話,手機震動到沒電。
桑寧經過昨天的事情還有什么不懂,不想要理會是真的,卻還是接電話了。
電話那邊,是母親的哭聲。
“寧寧,你那朋友到底做了什么,現在你繼父這邊焦頭爛額的,說是快要破產危機了。
做人不要太決絕!”
桑寧不知道啊。
江臣宴還真的是睚眥必報,上班的功夫,自己的事情就解決了。
桑寧再次覺得,自己找對了男人。
“出來聊聊吧,最后一次!”
桑寧換了衣服,老地方約見母親。
原本桑媽媽可以過得很好,不過一日,肉眼可見的憔悴。
“媽媽,其實你不需要陪著于家共進退,我希望你是個壞女人,跟過去直接拋棄了爸爸一樣,拋棄那烏糟糟的一家人。
他們不愛你,他們也不會把你放在心上,只有我!”
桑寧認真看向桑媽媽。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我希望媽媽做個壞女人,現在的我,養得起你。
比起給親女兒買件新衣服那區區的幾百塊都要看再婚丈夫眼色,我可能確實可以給你更加富足的生活,我不希望你和那些人扯上關系,最后一次,別讓我失望。”
“寧寧,你的報復心為何那么重!”
“是因為在媽媽看得見,和看不見的地方,那父女,從來不把我當一家人,排外也就算了,我不是于家的人,我接受。
他們想要搶走我的一切,毀了我。
我是你親生女兒,我做到今天這一步,已經是我包子,我好欺負,于家,之后只會更加凄慘,就看媽媽你愿不愿意離開了!”
桑寧的語氣帶著毋庸置疑。
“其實,你走之后,我想了許多事情,于家對我的白眼,冷漠,我懦弱,覺得一個女人要依靠男人。
過去是我自私,你想的我也明白。
只是,薇薇那樣做,我只是想要息事寧人,我不認為你我可以爭得過于家。
過去的事情,是我對不起你!”
“說這些沒用,走還是不走,離婚,還是與于家一直捆綁!”
桑媽媽拿來一個文件夾。
“桑寧,這是我欠你的,是我的懦弱,讓你遭遇了那樣的童年,讓你不幸,讓你苦澀。
如今你真的有本事,媽媽不會擔心你被報復,無力還手。
其實在你昏迷的時候,這些東西我就準備好了,欺負我女兒的人,當時我希望和他們同歸于盡。
但是事與愿違,當時不拿出來,是因為我怕你反抗,他們再傷害,我是個沒本事的媽媽!”
桑寧打開文件,不能說是觸目驚心吧。
不過母親做出這種事情,著實讓桑寧沒想到。
她背叛于家,背叛繼父,這些也是繼父這些年做的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足以毀掉一切。
“你惹怒了她,她一定會不竭余力對付你的。
桑寧,你想好了。
說實話,你那朋友的公司,那游戲體驗,還真的很真實。
有那一瞬間,我覺得,我看到老桑了。
我知道薇薇說過,既然你參加內測,她可以摧毀你的,我其實想要幫忙,當然也感謝你的朋友!”
桑寧抿嘴。
“如果不是媽媽那一點點善意的話,我可能這時候不會理你。
你是個受氣包,我去不是。
老桑是個好人,他對我們都好,哪怕是虛擬的游戲里面短暫的見面,我也覺得,我很想他!”
桑寧哭了。
當真想要留在游戲中,還真的因為桑家的關系。
現在大家都已經回到現實之中了。
……
江臣宴回來,有些驚訝,因為桑寧那小房子里面有人了。
寸土寸金的地方,保安突出。
桑媽媽,已經正式給繼父提出離婚了,不過繼父對于這件事情不屑一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