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想著他們輸了比賽,心情應該會很不好,后面呢,可是安排了一大堆的活動,到頭來……”陳老板的臉上,是掩蓋不住的怒火。
一想到這里,他實在無法平息自己胸腔里的火苗。
于是,他拍桌站起身來:“不行,我必須得找他們好好的算賬,否則這家伙,還真準備把我這邊都給掀翻了?”
“得虧我信任他們,到頭來……竟然給我搞出這么多破爛事?”
該死!
這能不生氣嗎?
他一邊惡狠狠的吐槽,一邊又看到了站在面前的徐文,瞬間就愧疚的不行的道歉:“抱歉,我是真沒想到,他們竟然敢給我這樣亂來!”陳老板看著徐文,真是越想越愧疚。
他前面都已經跑到徐文的面前道歉了,不就希望事情能夠好過嗎?
跟徐文道歉,也能避免一些問題。
結果——
怎么就搞成一團亂七八糟了呢?
他忍不住聲聲嘆息:“這件事,我是真沒有料想到,我先在這里鄭重其事的跟您道歉。也希望您能給我個機會,我后面肯定是會好好的處理,必然不能任由他們這樣胡亂瞎來!”
“還有,那個教練我都已經開除了,但我沒有想到,他竟然能夠叫著我這里邊的其他人員,一起給我搞事情!”他越想越覺得頭疼,屬實沒有料想到這群人,還能搞出這么多的麻煩呢?
見他一臉生氣,徐文就知道,這個陳老板根本就不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
他看在眼里,笑了一下。
“我懂你的意思,你現在呢,就好好的處理這件事情就行。而我,我也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徐文解釋,“只不過,關于你這里邊的成員,你可得管理好了。”
以免,對方倒是惱羞成怒,反而,算計到了你的身上。
“你身為老板,應該狠狠的控制這群家伙,避免他們瞎亂來!”
關于徐文的提醒。
陳老板牢記于心:“您說的特別對,這件事情上面,我確實應當多加注意一點才行!”
“不過,這次也多虧了你的提醒,要不是你的提醒,我還真不知道,他們竟然敢在背地里邊想一堆算盡你的辦法!”陳老板越想越覺得生氣,實在沒想明白,他對手底下的這些成員,無疑是最好的。
然而,這些家伙竟然用這樣的方式來算計他?
真是愚蠢!
他看在眼里,自然會因為此事而計較。
“不管怎樣,這件事情我不可能輕易的放過他們,現在必須得追究到底,否則,就怕會有更加多的人因此而受傷。”陳老板并不想原諒他們。
他花了那么多的錢財,然后培育他們。
比賽冠軍拿不到也就算了。
結果——
竟然還敢搞那么一出呢?
“你也別太生氣,這次最主要的問題是出自在那個教練的身上。應該,是他搞出來的這些事情,才導致其他人紛紛按照他說的做,你現在最需要做的,就是遏制這位教練。”
“剩下的其他成員,他們的能力其實還不錯,如果他們愿意迷途知返,重新更改自己的行為,還是挺不錯的!”徐文解釋。
只不過,他們這個成員里有那么兩三個心思狹隘的人。
把這種人留在身邊,其實對陳老板不是很好。
不過,其他的事情跟徐文沒有關系,徐文要是在這里多管閑事,那就不太合適了!
徐文說:“好了,該通知您的事情我都已經通知了,后面的事情就是您自己的事。而我,就不在這里多管閑事了。”徐文解釋完,本來是準備走的。
陳老板卻把徐文給留下。
“等事成以后,我必須得跟您好好的謝罪才行。”
“還有,我會盡快處理那位教授以及其他成員的行為,避免他們再這樣瞎亂來!”
“多謝您的理解!”
徐文臉上帶笑。
等徐文離開,這位陳老板越想越惱怒,于是派人搜索了教練以及其他成員現在所在的位置。
最后得知,那幾位成員已經回到了他們安排的屋子里。
至于教練,不見了。
他去見了那幾位成員,詢問了關于教練的事。
那幾位成員還一點都不服氣:“本來就是徐文他們作弊,要不然這一次的我們,就能順利的成為冠軍。如果沒有他們,我們至于變得這么狼狽嗎?輸了比賽不輸,關鍵還得被對方陰陽。”
“這口惡氣,我要是不狠狠的出了,只會一直憋在心里,說不定還很有可能會憋成病呢!”
陳老板伸手往對方的腦殼上重重的拍打了下去。
“你是蠢貨嗎你?”
“你知不知道自己現在在胡說八道什么?”
“你先好好的看看他們平日里邊的表現,再來看看你們有什么資格拿下冠軍?”陳老板恨鐵不成鋼的看著這群蠢貨,面對他們嘴里理直氣壯的一堆話,他是真覺得這些人沒長腦子。
要是長了腦子,又怎么可能能做出如此愚蠢的行為呢?
他恨鐵不成鋼的說:“你們也不看看你們雙方之間的差距。”
“人家一開始是恐懼舞臺,但是從昨天開始,徐文就一直都在調整他們成員中的狀態問題。而我們,剛剛好,是人家調整好了的第一場比賽,輸給對方不是挺正常的嗎?”
“我都不明白你們幾個,到底是怎么好意思理直氣壯的埋怨人家,還覺得人家作弊了呢?現場這么多的粉絲,而且還是以直播的方式,你覺得他們作弊,那你告訴我,他們是怎么作弊的?”
“你們也不動動自己的腦子,好好的想一想,人家隨隨便便說那么兩三句話,竟然就輕易的把你們給忽悠了?你們真的是蠢!我就從來都沒有見到過,像你們這么笨蛋的一群人!”
真是氣死人了。
但凡長點腦子,也不至于那么的讓人生氣啊。
結果呢?
他們幾個分明沒有長腦子!
就連現在搞出來的這些事,他簡直是嫌棄。
被他這么一頓嫌棄,一群人沉默著。
連同他們的面色,瞬間跟著僵硬。
他們一開始并沒有考慮那么多,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