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立時興高采烈地跑了過去,陸志明的臉色卻不禁一變。
女人也瞬間變色,“你……你訓狗呢?”
我揉揉眉頭,“哎?我可沒說!狗不狗的可是你自己說的!我可沒侵犯你啥名譽,不過就是手滑!反正錢是賠了!撿不撿是你們自己的事兒!要不……咱就真打一場官司?”
女人也不傻,知道這是一件小事,就算真對簿公堂,她們也未必就能拿到一萬,立時就不說話了!
人群中卻已有人小聲嘀咕:“這不是昨天電視上協助辦案那小哥么?”
“哎是他是他,好像就是他!”
“他不是什么國棟建筑的小老板嗎?”
“對呀?人家怎么可能缺錢?”
“不過……他不是誠信建筑的女婿嗎?”
“你可拉倒吧!人家昨天就否認了!就金大發那揍性,沒準是想綁定人國棟炒作呢!”
兩口子一聽,似乎也想起了什么!我畢竟是田市長和孫局親自點評過的!
他們一時間也搞不清我底細,臉色立時變幻無窮!
小爺現在畢竟是個名人,最好還是不要做得太過!
便對陸志明道:“你不說敏敏不會打官司嗎?咱過幾天法庭上見!”
陸志明肯定也從金大發那兒知道了我們所掌握的證據,眼神也不由一黯。
我卻已過去一把牽過楊敏的手,“敏敏,放心吧!我就是你的福星!咱以后……一場官司都不會輸他!”
楊敏一愣,詫異地看著我,她的手終于不抖了!我知道,她目前最需要的就是一次穩勝陸志明的自信。
正在這時,兩對穿得流里流氣的青年男女正在走來,撿完錢的小男孩正好又看上了人家的裙子!
想想我剛才的話,馬上跑過去,兩手抹滿鼻涕,一下就抹在了其中一個女人屁股上。
女人頓時一聲大叫。
她男伴回過頭,看得一陣惡心,罵了聲“小兔崽子!”
隨即一腳就把他踢得人仰馬翻,立時又坐在地上哇哇大哭。
女人嚇得跑過去,立時又開始撒潑,“哎呀!出人命了!光天化日沒王法了嗎?四個大人欺負一個孩子?”
她趕忙又把那男孩拉了起來,左瞧右瞧,“媽媽看看打壞了沒有?別怕別怕!等會兒讓你爸告他!”
她這一哄,男孩不由哭得更歡,指著四人大叫:“壞人!壞人!我讓我爸打官司打到你傾家蕩產!”
女人又露出滿臉市儈,“看你們穿那德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一群臭流氓!趕緊給我兒子道歉,我報警!我現在就報警!”
那男人可不像我和楊敏這么文明,看她掏出手機,其中一個上前就搶了過來。
指著她道:“媽的!你眼瞎嗎?明明是你家孩子自己討嫌好不好?”
女人回嘴,“他才多大呀?你跟孩子一般見識干嘛?什么也別說了!公了還是私了吧!”
圍觀人群又議論起來,“天啊!這女人怎么這么不可理喻?孩子小,大人也是死的么?”
“就這教育方式?還特么律師呢!我看多半也是個害群之馬!”
我這時卻有點兒奇怪了!因為陸志明此刻也低垂雙目,緊握著拳頭,明顯對他老婆不滿意,可又一個屁也不敢放,還真是奇了怪了!
“媽的!算老子倒霉!”四個人相互湊了湊,最后只湊夠700多塊。
“老子就這點兒啊!愛要不要!有本事你就告!大不了我天天去堵你家門口!”
女人也看出這些人不好惹,只能見好就收,“七百就七百吧!真摳!剛才人家賠了一萬呢!”
男人一聽更氣,“我去你媽的!”隨即將錢向空中一灑,女人跟男孩立時彎著腰在地上撿了起來。
我甚至有些同情,拉著楊敏過去拍了拍他肩膀,“再這樣教育下去,你下一個案子的被告,很可能就是他了!”
我一扯楊敏的手,“敏敏,咱走!”
看電影時,楊敏一直心事重重,心情明顯受到了這件事兒的影響!
電影散場,我倆準備等電梯下樓。
我問:“你是不是對他還有感覺?”
楊敏否認,“沒……沒有!”
“別否認!在你一心想打敗他的時候,就證明你心里其實一直還有他!”
楊敏道:“不!那……只是恨!”
我眼神灼灼地盯著她,“你騙不了我的!從剛才你倆的眼神中我也看得出!”
楊敏終于妥協,“他……他當初也是一時失足!跟一個客戶上了床,又……又有了孩子,怕人告他!如果律師執照被吊銷,他……她這一輩子就完了!”
“而且那女人……當時也的確很有錢!只是后來……又賠光了!”
“于是他又后悔了,覺得還是你好,求著跟你復合?”
楊敏不由一驚,“你……你怎么知道?”
我不由深吸口氣,“剛才你倆不太對!我就怎么狗血怎么猜!可沒想到……還真這么離譜!”
楊敏一嘆,“我……我沒有同意!因為我不想再回去做黃臉婆,一旦做了黃臉婆,悲劇還會重演!”
我又追問:“不過……你心里還是考慮過是吧?”
楊敏自己也有些氣自己,“我……我視他為偶像那么多年,畢竟又做過夫妻,怎么可能不……”
沒等她說完,我便罵了一句,“真賤!”
楊敏萬沒料到我會說出這樣的話,怒道:“你!你說什么?”
我毫不退縮,“我說你賤!”我現在必須這樣說,因為有時候跟執迷不悟的人講道理沒用,你是必須要把她罵醒的。
“過去見那女人有錢離你而去!現在那女人沒錢了,可畢竟還有他的孩子,可他現在又想跟你復合?這不就妥妥一渣男嘛!”
楊敏想了想,最終卻沒有說話!
我道:“其實他一直在PUA你,這種男人精通心理學,你一定要小心!而且……只要你忘不了他,消除不了他對你的心理控制,你就一輩子都別想打敗他!”
楊敏立時愣在當場,詫異的看著我,“真不敢相信!你小小年紀……竟然懂這么多?竟然反過來輪到你勸我了!”
我由衷的道:“這可能就是我頭痛的原因吧?我從小就是弱勢群體!小時候吃不飽,又沒長現在這么大個兒!有時就不得不多動動腦子,也慢慢養成了習慣!”
楊敏突然又開始重新審視我,“或許我低估你了,你可能比胡樹剛藏得還要深!”
我并不覺得這是一種贊揚,卻突然覺得哪不對,“哎?高大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