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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契約后第一件事，”洛白站起身，拍拍手，“不是急著讓它去戰斗，而是幫它‘疏通’能量通路。召喚系法師和契約獸是伙伴，不是主仆。你越了解它的身體，它就越能發揮出百分之百、甚至百分之一百二的戰力。”
來自集美學府的召喚系學生林曉宇眼睛發亮，連忙在筆記本上記錄。他是這群學生里唯一一個已經擁有兩只契約獸的，此刻忍不住提問：“洛老師，如果契約獸有兩種不同傾向的天賦節點，該怎么平衡？”
“好問題?！甭灏籽劬σ涣粒惺肿屃謺杂钌锨?，“你的巖甲熊是不是以防御性土系為主，但左前掌有生成巖刺的突擊天賦？”
“對！”林曉宇驚訝道，“您怎么知道？”
“剛才看它走路時左前掌落地的節奏不同，而且掌緣的巖甲有明顯的棱狀突起。”洛白笑了笑，“這種情況，你不能讓兩種天賦各自為戰，要在兩者之間建立一個‘轉換帶’——用召喚系魔能做橋梁，讓防御和突擊兩種特性在需要的時候可以暫時強化或者切換?！?/p>
他邊說邊在空中用銀光勾勒出簡易的能量回路圖：“比如全面防御時，以厚土特性為主，將巖甲熊整體覆蓋；需要反擊時，將巖刺生成天賦集中在爪尖，用厚重的土系能量做支撐，增加穿透力……”
講解清晰直白，配合手勢和能量演示，學生們聽得全神貫注。
帶聯合小組的第三天下午，實踐課結束后，洛白沒有立刻離開訓練場。
夕陽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他獨自站在場地中央，閉著眼，回想剛才指導學生時的一些細節。
很多以前覺得“理所當然”的技巧，在解釋給學生聽時，他才發現自己其實并沒有完全理解背后的原理。比如召喚系魔能與契約獸天賦節點的共鳴頻率，他以前是靠直覺和多次嘗試來匹配的，但現在為了教會學生，他不得不去計算、去驗證、去歸納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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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下午，林靜蕓約洛白在學府內的觀海亭喝茶。亭子建在一處小崖上，面朝東海，海風拂面，帶著潮濕的咸味。
“聽召喚系的趙嵐說，你那個聯合小組搞得有聲有色?！绷朱o蕓斟茶，動作優雅，“好幾個學生都說，這幾天對召喚系的理解比過去一年都深?！?/p>
“是學生們自己肯學?！甭灏捉舆^茶杯，笑容真誠，“而且說真的，帶他們的過程我自己收獲也很大。有些東西，自己用的時候不覺得，教給別人時才發現原來可以更精進。”
林靜蕓看了他一眼，目光中帶著欣賞：“懂得反思和精進，這是成為真正強者的必要條件。洛白導師，你比很多同齡人成熟得多?！?/p>
“林主任過獎了?！甭灏撞缓靡馑嫉負蠐项^，“我就是覺得，魔法這條路，一個人走得快，但一群人才能走得遠。咱們兩校這次能這樣深度交流，其實對所有人都是好事。”
“確實?！绷朱o蕓點頭，“不瞞你說，校董會那邊對這次合作評價很高。尤其是雁翎商會提出的‘東海歷練計劃’，幾位負責學生工作的校董非常感興趣。如果真能建立起安全可靠的實戰歷練渠道，對我們學府的學生培養體系會是重大補充?！?/p>
洛白心中一動，但面上保持平靜：“穆白那邊每天都會跟我同步進展，聽說細則已經談得七七八八了。他說貴校對外聯絡處的孫主任非常專業，很多細節考慮得比商會還周全。”
“孫主任是學府的老員工了，做事確實穩妥?！绷朱o蕓微笑，“不過最關鍵的是，這次合作雙方都抱著‘共贏’的心態。你們商會拿出了誠意，我們學府也看到了價值。這樣的合作，才能長久?！?/p>
她頓了頓，似是無意地問道：“對了，洛白導師這次在廈門會待多久？交流計劃原定是一個月，但如果你愿意多留一陣，學府這邊可以特別申請延長——”
“暫時還是按原計劃吧?！甭灏缀瓤诓?，語氣自然，“古都那邊我也有幾個學生要帶，而且雁翎商會和貴校的合作一旦正式啟動，后續肯定還有很多需要對接的地方。我在兩地跑跑，反而更方便?！?/p>
他沒有把話說死，但也沒有表現出對暗月凝晶的急切。林靜蕓聞言，眼中閃過一絲了然，也不再深問，轉而聊起了兩校在其他魔法系上的交流趣事。
茶喝到第三泡時，夕陽已經半浸入海平面，將天空染成一片絢爛的橙紅。
回到招待所房間，洛白腕間的通訊器準時震動——穆白的每日匯報來了。
“今日進展：
歷練計劃的安全保障細則已全部敲定，商會將配備至少一名高階三級護衛隨隊。
戰術共享平臺的搭建方案通過，第一期將錄入商會提供的十六種海妖戰術變式及三十七個實戰案例。
資源互補通道的品類清單初步確定，學府方面對昆崳山的幾種稀有植物材料表現出濃厚興趣。
正式合作簽約儀式暫定于十天后，地點在集美學府大禮堂。
整體評估：進展順利，雙方核心訴求均得到滿足，合作基礎牢固。”
洛白讀完，回復了兩個字：“收到?！?/p>
想了想，又補充一句：“辛苦了。簽約前如果遇到任何阻力，隨時告訴我。”
幾秒后，穆白回信：“暫時沒有。集美學府方面合作意愿強烈，細節談判雖有拉扯，但都在合理范圍內。你那邊教學任務重，不用分心。”
看著這典型的“穆白式”回復，洛白不禁笑了。
他知道穆白的性格——說“沒有”就是真的沒有，說“順利”就是一切盡在掌握。能讓穆白親自坐鎮還能推進如此順暢的合作，本身就說明了集美學府的誠意和雁翎商會提案的扎實。
“合作共贏……”洛白走到窗邊，看著夜幕下南區那片泛著淡淡銀輝的結界區域。
暗月亭的影子在夜色中若隱若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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