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無數破空之聲響起,謝舒妍稍微遲鈍一秒,他們和牛車很可能都被射成篩子。
于是謝舒妍他們就這樣連人帶牛車消失在了原地,周圍出現了一大群黑衣人,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
一個年紀較小的殺手忍不住開口,“老大,我是不是眼睛花了?”
“你沒有眼花,給我找,掘地三尺也要給我找到,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空間里,程帆的語氣中都帶了哭腔,“我們這是不是上了黃泉路?”
他都沒感覺到痛就死了么?
妞妞很是嫌棄地開口,“二哥你別胡說,我們這是在哆啦A夢的口袋里。”
“沒死啊?”程帆冷靜下來,隨后一副頓悟的表情,“我說呢,那這里是哪里?你們一到了晚上就總是神神秘秘的消失不見了,是不是就是躲這里來了?”
然而這會兒馬車里幾人卻沒空搭理他,姬宴寧肩上的傷口才剛結痂,手臂上又受傷了。
“這箭上有毒,妞妞,你去打點水來清洗傷口,老二,你扶他下去那邊躺下,我去找藥,小寧,動作不要太大,盡量不要自己用力。”
姬宴寧面色蒼白,他只覺得腦袋開始昏昏沉沉,自然也察覺出了不對,就手臂上那點傷,明明比上次肩上的貫穿傷輕得多,他卻感覺到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謝舒妍則去架子上快速翻找傷藥和解毒血清,那毒很厲害的樣子,可不敢耽擱。
幸好她空間里的解毒血清很厲害,雖然對付不了末世的變異尸毒,但是解這些個毒藥應該沒什么問題。
生在末世,謝舒妍雖然不會醫術,但是簡單的醫療知識和各種醫藥使用方法都是必備技能。
當謝舒妍替姬宴寧掛上抗毒血清的吊瓶時,妞妞就在一旁吃驚感嘆,”哇,娘,這是什么?這個水還能用針送進身體里?“
“這個就能解漂亮哥哥身上的毒么?”
“娘,為什么這個藥一點顏色都沒有啊?咦,這個針是干什么的?”
“傷口還可以用針線縫起來啊,這針還是彎的?”
妞妞在旁邊看著,好奇地問著不同的問題,謝舒妍就挑著能回地回答她,看妞妞聽得認真,謝舒妍終于忙完就開口問道,“你想學?”
妞妞眼睛里亮著光,沒有說話只看著謝舒妍不停的點著頭。
這段時間被謝舒妍養得終于見了點肉的妞妞,這般模樣看得人心軟軟,謝舒妍忍不住上手揉了揉妞妞的小臉,才開口說道,”可以學,不過學之前你得好好學識字,等字都認識完了,再看書好好學。“
妞妞仰頭看著謝舒妍嘟起了嘴,“娘不教我么?”
謝舒妍無奈笑著道,“娘也是個半吊子,就會最基礎的知識,會的都教給你便是了,但是剩下的就只能靠你自己學了。”
既然想讓妞妞學醫,謝舒妍便若有所思地道,“西醫肯定沒辦法找人教你,只能靠你自己從書本上學了,不過中醫有機會倒是可以給你找個厲害點兒的師父教教你。”
想著這個小地方肯定沒辦法,謝舒妍將目光看向打了麻藥昏睡過去的姬宴寧,或許可以讓他幫忙找一個。
給姬宴寧處理完了傷,謝舒妍才發現東看西瞄了一會兒的程帆情緒有些不對。
看著情緒低落垂著腦袋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程帆,謝舒妍開口問道,“怎了么?”
程帆眼睛微微有些泛紅,“娘是不是還是看不上我?”
謝舒妍疑惑,“什么看不看得上的?”
程帆低下頭,聲音也輕了很多,“看不上我這個兒子,妞妞他們都知道這里,我卻從來不知道。”
妞妞立馬不客氣開口,“二哥這可怪不了我們,誰讓你不回家的。”
謝舒妍也跟著開口,“不是不帶你來,這不你剛回來沒多久,你手頭上事情也忙,才沒有帶你來,不過也確實有一定的原因,你若是還跟以前一樣,不務正業沉迷于賭博,我可能永遠都不會帶你來這里的,不過就最近的表現來看,還不錯,繼續保持,做一個好孩子,以后你也會跟妞妞他們一樣。”
謝舒妍幾句話,就扭轉了局面,剛剛還心情低落的程帆此時已經打了雞血一樣,激動應道,“娘您放心,我以后一定會好好表現的。”
謝舒妍滿意的笑了笑,幾個孩子都挺好哄,不過哄完了,就該干活兒了,“走吧,帶你去外面看看。”
謝舒妍有些嫌棄地看了一眼旁邊的牛,“把牛車也牽上。”
剛忙著給姬宴寧處理傷沒顧得上,這屋里本就窄得很,牛車放里面更擁擠,還不安分的這里拱一拱往那里湊一湊,屋里也都有一股子味道了。
程帆還以為要出去了,心里還擔心外面還有刺客殺手什么的守著,現在出去會有危險,就見著謝舒妍直接推開了一扇門,門一推開,外面另一番天地映入眼底。
那一片金黃的是稻子還是麥穗?之前早飯吃嫩玉米棒子的時候他還疑惑,怎么玉米收這么久了還有嫩玉米棒子,卻原來都是這里種的?
他們從來不缺糧,原來都是這里種的?所以這里到底是哪里?
程帆滿腦子疑問,還沒來得及開口,妞妞就已經開始替他解答,“二哥,厲害吧,我們娘可是天上的仙女下凡來拯救我們的,這個地方是娘的隨身法寶,叫哆啦A夢的口袋,不管在什么地方,娘都可以帶我們進來,帶我們出去,而且最厲害的是這里面種地只需要一天,就是頭天晚上種下種子,第二天晚上就成熟了。“
程帆嘴巴微張,整個人還處于震驚中回不過神來,妞妞還在揮舞著小手繼續驕傲的道,”二哥你看,這些都是我們昨晚進來種下的,都已經成熟了。“
程帆的瞳孔再次地震,“昨天晚上種地?”
妞妞點頭,“每天晚上都得種地收莊稼,大哥和三哥這段時間都累壞了。”
謝舒妍眼睛微閉用意識探查了一下外面的情況,發現外面有人守著,怕是一時半會兒出不去,便開始指揮干活,“來了就別閑著了,走吧,那邊成熟的莊稼先收一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