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四位核心項目負責人終于明白了!
余宏要搞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單獨的衛(wèi)星項目!
他是在打造將海陸空所有作戰(zhàn)單元,全部無縫連接起來恐怖戰(zhàn)爭體系!
一張看不見,但卻無處不在的信息化的天網!
等到這張網徹底成型的那一天,兔子的軍隊,將不再是過去的軍隊了。
他們將如神兵天降!
而余宏的目光,在安排完這一切之后,已經落在了只有他能看到的系統面板上。
【貢獻點:5257點。】
北斗系統這恐怖的吞金獸已經開始運轉。
等它初見成效后,就該準備一下,和海軍的蕭光司令好好聊聊了。
……
一架自歐洲中轉而來的民航客機,在跑道上發(fā)出輪胎摩擦聲,緩緩停靠在京城機場。
機艙門打開,一個皮膚黝黑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走了下來。
他叫門多薩,來自中美洲的尼瓜國。
他身上穿著明顯不合身的西裝,腳下的一雙皮鞋邊緣也磨損得厲害,與這莊嚴肅穆的機場顯得格格不入。
門多薩攥緊了手中那個老舊的皮包提手,手心全是汗。
他貪婪地呼吸著空氣,這片土地的空氣里似乎都有股與眾不同的味道,那既穩(wěn)定又強大的味道。
街道上,沒有坦克和裝甲車,只有一眼望不到頭的自行車洪流,人們穿著干凈的服裝,臉上沒有戰(zhàn)火熏染出的恐懼,只有平靜。
寬闊的街道兩側,建筑更是莊嚴宏偉。
這就是兔子。
在他的家鄉(xiāng),在那些濕熱的叢林里,兔子的故事被游擊隊員們當成神話一樣傳頌。
一個同樣以一窮二白的游擊隊起家,硬生生打跑了兇殘的腳盆雞侵略者,推翻了背后有鷹醬支持的光頭,讓占人口絕大多數的窮苦人翻身做主。
如今,它更是一躍成為了這顆星球上沒人敢小覷的第三極。
這對于同樣處在水深火熱中的尼瓜國人民,以及正在領導人民進行武裝斗爭的桑迪解放陣線來說,是唯一的希望,是活著的教科書。
……
外交部大樓,一間會議室。
黃部長坐在紅木長桌的主位上,面前放著一杯熱氣騰騰的茉莉花茶。
他看著對面那個局促不安的男人,翻閱著手里的資料。
門多薩,尼瓜國桑迪解放陣線,核心領導層成員之一,秘密來訪。
“門多薩先生。”黃部長放下了資料,語氣平淡:“你們的來意,我在電報里已經了解了。”
門多薩猛地抬起頭,身體微微前傾。
“黃部長!我們……我們真的走投無路了!”
他沒有外交辭令,只有發(fā)自肺腑的懇求。
“索莫那個混蛋,他是鷹醬養(yǎng)的一條狗!”
“他們家族在尼瓜國作威作福了四十多年!國家百分之九十的財富都被他們家族和他們背后的鷹醬資本家攥在手里!”
“人民吃不飽飯,沒有土地,反抗他的人,要么被秘密警察抓走,要么就死在了街頭!”
“我們的戰(zhàn)士,只能拿著幾十年前的老舊步槍,在叢林里和他周旋?!?/p>
門多薩的聲音沙啞,說到激動處,眼眶都有些泛紅。
“而索莫的軍隊,開著鷹醬國支援的坦克,天上飛著鷹醬的直升機,每一次圍剿,我們的戰(zhàn)士都要付出慘重的代價!”
他停頓了一下,攥緊了拳頭,以朝圣般的語氣說道:
“后來,我們聽說了一個傳說?!?/p>
“聽說兔子有一種武器,非常便宜,但非常有效,能在幾公里外就摧毀敵人的坦克和工事?!?/p>
“聽說你們的赤龍無人機服務,可以在叢林的上空為我們指引方向,讓我們看清敵人的每一個埋伏點?!?/p>
“聽說……那是專門為我們這些窮苦人以弱勝強,量身定做的武器!”
說到這里,他從那個破舊的皮包里,掏出了一疊資料,里面是他費盡心機收集到的,關于兔子信息化戰(zhàn)爭套餐的各種傳聞和戰(zhàn)例分析。
丹國的叢林反擊戰(zhàn),白象國裝甲旅的覆滅……
雖然零碎,但每一個字都讓他和他的同志們看得熱血沸騰。
“部長先生!”門多薩將那疊資料,鄭重地推到了黃部長的面前,身體深深地鞠了一躬:
“我代表桑迪解放陣線,代表還在受苦的尼瓜國人民,懇求你們,賣給我們這套裝備!”
會議室里一片安靜,只剩下門多薩粗重的喘息聲。
黃部長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漂浮的茶葉,茶水的霧氣遮住了他的眼神。
他的內心,此刻其實并不平靜。
一股難以抑制的自豪感,從心底深處涌了上來!
這才過去幾年?
兔子的影響力,已經不再局限于亞洲、非洲。
現在,連鷹醬國后花園里燃起的星星之火,都要不遠萬里,漂洋過海來求購兔子的裝備!
但是,謹慎是必須的。
黃部長很清楚,尼瓜國那個索莫總統,背后站著的是鷹醬。
直接向桑迪陣線出售武器,無異于公開跟鷹醬在中美洲掰手腕。
現在國內各項建設正處在關鍵時期,為了這點事和鷹醬撕破臉,值得嗎?
黃部長大腦飛速權衡。
不能輕易拒絕。
如果把求上門來的朋友一腳踹開,以后誰還愿意相信你?誰還會把你當成第三世界國家的領袖?
而且,干預戰(zhàn)爭的油水,實在是太豐厚了。
看簡樸寨,現在幾乎成了兔子的編外省,整個國家的經濟命脈都和兔子深度綁定,為兔子在東南亞提供了一個穩(wěn)固的戰(zhàn)略支點。
再看丹國,在余宏那個換血計劃的指導下,正在被從根子上改造成一把鋒利的尖刀,未來隨時可以插入白象國的腹部。
這些都是用錢買不到的戰(zhàn)略收益。
眼前的尼瓜國,似乎是同樣的機會。
“門多薩先生,你的請求,我已經完全明白了?!秉S部長放下了茶杯:
“但這件事情事關重大,我無法當場給你答復,我需要向更上級匯報。”
“在有結果之前,請您先在我們的招待所安心住下。”
門多薩激動地點了點頭:“謝謝您!無論結果如何,我們都感謝兔子的聆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