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差不多,派對接近尾聲。
眾賓客先后告辭。
楚白明顯有些依舊意猶未盡。
不過在楊振的再三催促之下,也只能跟亞當和勞倫斯辭行。
看到楚白那即便出門,也依舊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樣,楊振是忍不住的無語,心說難不成你以為那些白皮看著你哈哈大笑,就是真欣賞你啊?
難道你就沒發現人家看你的眼神,就跟看著一賣力討好的小丑一般么?
原本以為自己說這些,楚白難免生氣。
但讓楊振意外的是聽到這話的楚白不僅沒有生氣,反而振振有詞,表示他看出來了,但那又怎么樣呢?
“畢竟我不像你那么有本事,不僅在國內有著龐大的勢力!”
“便是來了這大漂亮家,那你都有辦法讓亞當家罩著你!”
“再加上我們在大漂亮家就是一群邊緣群體!”
“我們想要混出頭,唯一的辦法那就是看人的眼色行事!”
說到此處,楚白微微一頓之后才道:“畢竟看人的眼色行事,做別人眼里逗趣的小丑猴子,那總也好過直接被人無視!”
原本還想說對楚白他是哀其不幸怒其不爭。
不過聽到這話,楊振便什么都沒有再說。
如此的原因,倒不是說他認同了如楚白這類人在大漂亮家的苦衷。
更多的是因為在他的記憶中,無論是頂級精英還是走線潤物。
這些東西有一個算一個,幾乎全都是那種在國內各種怨氣沖天,指手畫腳,可一到大漂亮家就各種跪舔,打左臉還會主動把右臉給伸過去生怕大嘴巴抽起來不那么順手,把白老爺們給累著了的類型……
和這些人相比,楚白這種不惜出賣尊嚴也要去爭取的類型,那已經算是很了不起。
因而根本沒法苛求太多。
因為亞當家的莊園占地極大,并且莊園和停車區又徹底分開的關系。
從派對地點到停車場,足足有一兩公里的路程。
也是因此,費了好些個勁,楊振才總算是將楚白帶到了停車場附近。
隔著老遠,楊振便已經看到了一個站在停車場邊緣的高挑身影。
那一頭金中泛紅的長發,白的幾乎都能在黑夜中反光的肌膚,還有那長的有些過分的大長腿……
不是妮基曼,又能是誰?
雖說不是那種喜歡以睡過什么明星而沾沾自喜的類型,但對于妮基曼這么漂亮的女人,在有機會進行深入交流的時候,楊振自然也不可能拒絕。
只不過因為之前本想搭訕,其居然不顧自己之前救過她的恩情,直接甩臉子愛答不理的緣故。
因而整個派對的后段,楊振便再沒關注過妮基曼。
原本以為其因為害怕蓬豬獒醒來找麻煩早就溜走了。
沒想到現在居然又在停車場碰到,楊振多少有點意外。
不過即便如此,現在的楊振確實是絲毫沒有搭理的興趣。
畢竟他可不想為了要跟某個漂亮女人爽一把,就接二連三的熱臉去貼人的冷屁股。
也是因此,雖說看到妮基曼,楊振也直當沒看見,直接招呼古永通幫忙將喝的醉醺醺的楚白給弄上車,然后便準備回程。
妮基曼卻在此時小跑過來,一臉訕笑的道:“楊先生,你現在回城嗎?”
楊振嗯了一聲道:“怎么了?”
“本來約好我朋友等派對結束來接我!”
“可不知道為什么他并沒過來……”
說到此處,妮基曼一臉期盼的道:“既然楊先生你們也準備回程,不知道能不能麻煩載我一程?”
雖說因為不懂鳥語,聽不懂妮基曼到底說了什么。
不過看妮基曼那副模樣,古永通到底還是大概猜到了些,聞言問楊振道:“老板,這洋妞是不是想跟咱們的車一起回去啊?”
楊振聞言而來一聲,問怎么了。
“她來這停車場已經有一陣了!”
“看她在這邊像是在等車的樣子!”
“前前后后上去搭訕,想載她一起回城的人加在一起怕是不下二十個!”
說到此處,古永通雖說沒繼續說下去,但意思卻已經相當明顯。
那就是這么多人想載妮基曼回城,妮基曼全都拒絕。
現在卻巴巴的想跟自己等人回城,其中怕是有什么問題。
其實妮基曼要不開口,楊振或許還吃不準妮基曼心底到底打什么主意。
不過自妮基曼開口之后,其心里什么意思,楊振卻早已跟明鏡也似。
也是因此,對于古永通的提醒,楊振那是毫不在意,只是讓妮基曼上車。
“謝謝你啊楊先生!”
“要不是你,我怕我都不知道該怎么樣才能回來!”
上車寒暄幾句之后,妮基曼便開始各種什么沒想到楊先生你這么年輕,居然能跟亞當先生和勞倫斯小姐他們成為朋友……
實在是真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用斗量之類的拍著馬屁,同時一邊不著痕跡的賣弄起了那誘人的身段。
就在這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之中,汽車很快便就已經馳入了城區。
眼見周邊已經逐漸開始有出租車出沒,古永通回頭看向楊振,讓楊振問問妮基曼住什么地方。
“要跟咱們下榻的酒店近那倒是無所謂!”
“不過要是不順路,那咱們就干脆把她放下來,讓她自己回去——老板你說呢?”古永通問。
楊振嗯了一聲,讓古永通靠邊停車。
片刻之后,站在路邊扶著醉的連站都快要站不穩的楚白的古永通看著楊振一邊跳進駕駛位一邊招呼妮基曼上車的模樣……
古永通無語道:“老板你不是說你現在一定要把心思多放在工作上,要再一看到漂亮娘們就走不動道,你就不是人么?”
“那你這算什么?”
“你沒看現在不是我一見漂亮娘們就走不動道!”
“是這漂亮娘們見到我走不動道么?”
楊振哈哈一笑,讓古永通最近幾天用不著聯系自己。
等自己玩夠了自然就會回去之后,然后便是一腳油門,呼嘯狂飆。
看到楊振模樣,妮基曼滿心都是奸計得逞的得意。
不過面上,妮基曼卻是一臉女人的嬌羞道:“楊先生,現在咱們去哪里?”
“去哪兒不重要!”
“重要的是做什么!”
楊振聞言呵呵一聲,攬過妮基曼的腦袋便往下按。
“楊先生你這是干什么!”
“你別這樣!”
妮基曼掙扎著,那不堪摧殘的模樣,簡直我見猶憐。
楊振卻是毫不客氣,冷笑出聲道:“之前覺得我是國內人配不上你,現在又主動湊上來,不就是圖我有錢,圖我居然能跟亞當家都能談笑風生的身份么?”
“所以妮基曼小姐,你就別裝什么純情了!”
“從現在開始,只要你老老實實的替我服務,那我哄高興了!”
“那么往后別說是介紹幾個什么導演之類的給你認識!”
“便是為你量身打造幾個角色,然后投資幾部電影,那都不是不行!”
“可你要是到了這會兒還跟我裝純情,那你可就真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畢竟我雖然喜歡像你這樣的漂亮女人!”
“但我同樣也憎恨既想當表子,還想立牌坊的女人!”
“這種女人,越是漂亮,我就越憎恨!”
說到此處,楊振看向妮基曼道:“相信妮基曼小姐你應該不會愿意成為我所憎恨的那種既想當表子,還想立牌坊的女人吧?”
聽到楊振的話,知道自己那點心思早已被楊振徹底看穿。
妮基曼原本有些惱羞成怒。
不過在聽到楊振說只要她肯老實替他服務。
那么他甚至能給她量身打造幾個劇本進行投資之類的話后。
妮基曼臉上的那些惱羞成怒幾乎在瞬間變全都化為了妖媚,瞅瞅那飛馳的轎車瞅瞅楊振挑釁道:“既然楊先生你都這么說了,人家當然愿意竭誠為你服務……”
“就是這高速公路上!”
“我怕楊先生你頂不住啊!”
楊振聞言冷哼,一臉有什么手段你盡管使出來。
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本事的模樣。
只不過很快,楊振就不得不佩服妮基曼在某些方面,那真是天賦異稟。
也是因此,楊振也只能猛踩油門,將車速提升到了極致,在那狂飆的車流中厲吼出聲道:“頂住也要頂……”
在楊振這邊正跟妮基曼各種深入交流之際,呂家人方面那可真是翻了天。
原因很簡單,那就是呂超染呂超帆兩兄弟賒借當賣,那是好不容易才湊夠了一百五十萬刀。
只是剩下的一百五十萬刀,那卻是死活都湊不夠,便只能將希望寄托在島上的呂超芒身上。
畢竟呂超芒雖說不是三兄弟中最有錢的,但靠著大漂亮家派過去,島上那幫人全都得上趕著巴結的關系。
讓他幫忙把剩下的一百五十萬給湊出來,那是輕而易舉。
事實雖然也的確如此。
但因為牽扯楊振這個國內人的關系。
因而即便是人都已經到了黑州,也都到現場看了金礦礦場以及開發合同,呂超芒卻依舊不放心。
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他覺得就呂超染在當初戰場上干的那些事……
這種發財的好機會,國內人即便是是丟給一條狗,那怕都不可能便宜了自己三兄弟。
就在呂超染呂超帆二人無論如何勸說,呂超芒都不肯拿出錢來。
即便是郭登峰等人都已經開始忍不住的懷疑這事要黃的時候。
楊振出席亞當家派對,并獲得了亞當家濃重推薦的好處便已經出現了……
各種大漂亮家的精英乘坐著包機或者各自的專機跑過來考察,并且很多在查看到礦場情況之后,幾乎是當即就已經確定了投資……
看到這一幕,即便是呂超芒再如何不放心,那也不得不放心了。
畢竟他認為楊振即便是膽子再大,那也不可能膽敢連這些大漂亮家的精英們都敢坑。
因而為了湊錢,其不但也開始賒借當賣,最后眼見還是不夠,其甚至還不惜找島上的高利借了好幾十萬刀樂的高利貸。
只可惜等他們好不容易才湊夠錢,想要找楊振落實合同的時候。
楊振的電話卻怎么也打不通了。
“以前同意你們投資!”
“那是因為當時我們資金緊張!”
“不過現在的情況你們也看到了……”
說著這話,郭登峰指指周邊那些在亞當家派對之后蜂蛹而至的白皮精英,表示現在投資的白皮精英們這么多,幾乎家家的資金都比他們充足不說,在大漂亮家的社會地位還遠遠高過他們……
所以楊振不接他們的電話,那是再正常不過。
“我們賒借當賣!”
“甚至還借了那么多的高利貸!”
“為的就是投資你們這礦場!”
“這要是不給我們投資了,那我們這損失哪兒彌補去啊……”
聽到這話,呂超染呂超凡呂銘那是一邊埋怨呂超芒,表示要不是因為他各種磨嘰,說不定自家等現在這投資早就達成了,怎么也不至于搞成這樣。
一邊對著郭登峰是苦苦哀求,希望他能幫忙在楊振面前說說好話,給個機會。
“現在這會兒給楊總說好話,那肯定沒用!”
“畢竟楊總那人你們也知道,純粹的商人,眼里只有利益!”
“除了錢之外,人家是啥情面都不會講!”郭登峰道。
聽到這話,呂超帆呂銘又開始埋怨呂超芒,呂超染卻是聽出了點話頭,巴巴的看著郭登峰表示既然楊振那邊說不通,那么他們可就只能指望郭登峰了。
希望郭登峰能看在大家都是國內人的份上,無論如何也要幫他們一把。
“我幫你們!”
“誰又能幫幫那些當初在戰場上因為你們是國內人而饒了你們的狗命!”
“卻被你們轉頭就給害死的老前輩們?”
聽到呂超染的話,郭登峰那是忍不住的冷笑。
不過其的面上卻是一臉看你們也的確不容易的表情表示正常渠道的投資肯定不行。
不過幾人要是信的過他,他倒是可以通過投資轉股等等方式進行……
要一開始說這話,不說人群中還有個心思謹慎無比的呂超芒,怕便是呂超染呂銘那都不會答應。
不過通過對別的礦場投資然后轉股到這金礦場內,那其中的彎彎繞實在是太多了。
便是那些專門研究黑州礦產法律的律師一個不小心那都有可能給繞進去,就更別說是他們。
不過現在,對于這幾乎是最后一根稻草般的辦法,幾人已經別無選擇,非常爽快的便選擇了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