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單純的是想拍電影都還好說!”
“畢竟雖說因為經濟的原因,現在國內的電影市場還不成熟……”“但靠著咱們家自家那好幾百家院線上千塊屏幕,再加上后期版權的利用等等!”
“只要選幾個稍微過的去點的本子!”
“能賺多少錢不敢說,但虧肯定是虧不到哪兒去!”
“可想要跟國師謀一樣不僅賺錢,還滿世界的拿獎,來個名利雙收……”
“那可就難了!”
說到國內電影但凡想要在國際上拿獎,那就必然要拼命的拍攝國內的陰暗面……
這點不僅是在往后那個滲透愈發嚴重的時代,如管蟲臟柯漏液等整個電影生涯都全靠各種對著國內陰陽怪氣抹黑翻垃圾箱吃隔夜屎混飯吃的一類,便是連大名鼎鼎的國師某等等,但凡是能在國際上上拿大獎的國內導演,那都無外乎如是。
比如成功讓張某某一躍被恭為國師某得高粱,燈籠,求活等等,又比如讓歌某某一部電影吃了一輩子的楚霸王對虞姬之類。
雖說這些電影在藝術或者表演上都有那么點兒東西。
但真正能讓它們被國際趨之若鶩,被洋人奉為神作的,卻還是其內容中那些國內近代中曾經存在過的某種亂相進行過夸張描述。
讓洋人覺得可以利用這種描述,讓國內某些腦子拎不清的人對國內當下產生厭惡,逆反,對他們產生甘愿為之奴為之狗也不遠為國內人的心理而造成的結果。
對于這種電影,楊振從來都是嗤之以鼻。
畢竟對他來說,錯誤不是不可以批判,不是不可以反思。
但如果表達的反思和批判的方向僅僅是為了誘導更多的人去當狗,而不是用來讓社會進步,以避免重復于曾經錯誤的后塵……
那么再好的電影,那都是一坨狗屎!
就像一桌滿漢全席上居然出現了一坨熱騰騰的大便一樣。
在這種情況下,對于馮曉鋼鄭龍等人想拍電影的目的僅僅是為了想跟國師某一樣跑去國外拿獎的想法,楊振自然是不可能支持的。
畢竟想要拿獎,就得對國內進行抹黑,就得在宴席里摻屎……
這種結果,楊振又哪兒有可能接受?
不過因為王媛媛所說如馮曉鋼鄭龍張國利江文等等那都不僅是當下花藝各項業務的頂梁柱,同時本身在電影方面也的確算得上是才華橫溢。
雖說當初他都處心積慮的為幾人打造了等同于賣身契的合同,壓根就不怕幾人跳槽。
但要真因為這么點小事將幾人給得罪了。
讓要讓對方因此而在工作中各種出工部出力,陽奉陰違之類,卻也同樣不是楊振想要的結果。
也是因此,楊振思索再三,最終還是替王媛媛想到了一個解決此事的辦法。
表示在當今時下國內的電影市場雖說不成熟,但電視劇市場卻是因為電視機的逐漸普及已經成熟了起來。
讓王媛媛最好能在花藝內制定出一些相關制度。
當導演的,只要能拍出兩部收視率能進入國內年度電視劇前十的電視劇來,同時所遞交的本子能過審,那公司就給他們一次拍電影的機會。
但后續能不能繼續拍電影,那就得看他們所拍出來的電影能不能賺錢。
拍出來的電影賺錢,那就可以繼續拍。
要拍出來的電影不賺錢,那就回來老老實實的繼續拍電視劇。
演員也是一樣。
唯一不同的,或許也就是要領銜主演兩部電視劇,才能獲得公司投錢給他們拍電影的資格了。
“雖說有要求!”
“但要賠錢,咱們公司幫他們兜底,不用他們自己掏一分錢不說!”
“往后要能再拍出收視率高的電視劇,咱們還給他們的電影投資……”
聽到楊振法子,王媛媛是喜上眉梢,抱著楊振是連親幾口,表示也得虧了他。
否則要一般人,怕絕對想不出這種不但能避免無謂的投入,同時還能讓一群心高氣傲的家伙卯盡力氣那也要把工作干好的法子來。
“那必須的!”
“要沒這本事,那我還怎么當你男人!”
看到王媛媛開心的模樣,楊振是忍不住的哈哈大笑,同時又跟王媛媛說了些如何解決時下院線普遍經營狀況不佳的辦法……
其法子也很簡單,那就是利用他過去些年在漁村以仨瓜倆棗就收回來的那些版權。
在這些版權中挑選出一些優質作品來,在院線空閑期低價放映。
雖說都是一些過時的片子,其中很多說不定都在地方臺的點播之類看過的。
但因為是低價,相信同樣能吸引到不少打發時間,或者約會的小情侶們光顧。
至于票房之類……
仨瓜倆棗買來的版權,壓根就不用出什么版權費。
除開一點電費人工桌椅磨損之外,剩下的都是賺的……
票房多就多賺,少就少賺,橫豎都是賺……
票房多高多低,又有什關系?
將花藝這邊的問題解決的差不多,楊振便回頭準備起接收那些從機關單位裁撤下來的產業。
雖說具體工作都是由沈強處理。
但到底是涉及到了十幾個機關單位和部門,科研人員加上職工等等數以十萬計,并且其中還涉及到了諸多諸如待遇,養老,醫療等等的問題……
因而即便是遙控指揮的楊振,那也免不了經常要加班到深夜,甚至半夜三更都被電話吵醒起來處理緊急事務的情況。
就在楊振一大早起床就因為幾家單位的退休職工在關系轉到新建企業名下的第一時間,就開始要求新企業這邊提高他們的退休待遇而一個電話接一個電話不停的時候,秘書的電話卻是響了起來。
就在楊振聽到電話鈴聲忍不住的皺眉,想說沒聽我說在我處理完這些退休職工要求提高退休待遇的問題之前別打擾我么的時候。
聽到秘書提到王東林三個字的時候,楊振是忍不住的皺眉道:“他來找我……有沒有說找我干嘛?”
“這倒是沒說!”
說到王東林就在前臺之類,秘書表示王東林是貿然前來,壓根就沒有預約。
問楊振是不是不方便。
要不方便的話,他這邊直接就通知王東林預約,等預約時間到了之后再來。
“那倒是不必!”
“畢竟怎么也算是熟人!”
聞言的楊振擺手,讓秘書直接叫王東林到他辦公室。
秘書聞言一愣,表示除了沈強以及任玉華楊蘭蘭等少數的幾個人之外,他可極少在辦公室接待來賓,向楊振確定是不是在辦公室接待王東林。
“我也不想在辦公室接待他!”
“可這家伙到底是曾經四九二王之一的兒子!”
“更何況當初跟我之間還有著不少的齷齪!”
“雖說不是什么大事!”
“但到底都是些上不得臺面的事情!”
“萬一鬧大給人聽到,到底不那么好看!”
這些話楊振自然不可能對秘書明說,只是確定是在辦公室接待,同時讓秘書送兩杯咖啡進來。
“咖啡這種洋玩意兒我可不習慣!”
“還是茶比較對我的胃口!”
進門的王東林看到茶幾上的咖啡揚揚手中的紅木盒子道:“過來也沒帶什么別的東西,恰好有朋友送了我爸半斤武夷山老樹大紅袍,我就順手帶過來了……”
“楊總你要是不怕有毒的話!”
“要不咱們泡點茶喝喝?”
雖說還不知道王東林找自己到底什么事。
但不管什么事,其既然能親自登門拜訪,那就足以說明他對自己現在的背景多多少少都有那么一點猜測。
在這種情況下,楊振自然不會認為對方會干出以為當年棉紡廠以及毛亞敏之類的事在茶里下毒這種蠢事來。
更別說他現在變異的體制,即便是砒霜都能當茶喝,壓根就不怕什么下毒。
“武夷山老樹大紅袍,一年總共也不過就才幾斤……”
“這玩意兒可不是有錢就能喝到的東西!”
“老實說我活到現在,可都還沒機會有幸喝過呢!”
“今天托王哥你的福才能一嘗滋味……”
“別說是沒毒!”
“就算是有毒,那我也是非喝不可!”
說著想這些,楊振一邊引王東林落座張羅泡茶一邊打量著王東林那八月懷胎般的肚子笑道:“都說現在的煤老板是富得流油,躺著都賺錢……”
“以前我還有點不信,不過看王哥你這身段,真是想不信都不行了!”
“王哥你這模樣,比起當年可真是富態多了啊!”
“我現在是無欲無求,混吃等死!”
“想不胖都不行!”
王東林聞言瞅瞅楊振道:“你和當年相比,除了臉上留了胡子之外,跟當年倒是沒什么變化!”
“這不忙呢么?”
聞言的楊振本想故作一番姿態。
不過想到若非跟自己當年的恩怨,以王東林的家世,其即便沒有可能進入被培養的序列,但成為一個外圍,被視為肱骨之臣般的存在在某個行業出力卻也是絕對的。
再怎么怕也不至于跑去當煤老板,落個被人當豬養的下場。
楊振便是換了個口吻,嘆息一聲道:“當年我也是年紀小不懂事,有些什么不到的地方,還望王哥你能大人大量,別往心里去……”
想到當初隨著楊振在辭職之前一把將匡志新一伙搬到,自家便也隨之受到各方勢力的瘋狂打壓……
要是楊振愿意,相關勢力怕是巴不得把他們一壓到死給楊振他們這一群人交投名狀。
最終的結果怕是自己想搞個煤老板當當都沒有機會的事實,王東林便也是嘆息一聲道:“我倒是想往心里去,只是現在壓根就沒這資格……”
“說到底我現在能在西山倒騰倒騰煤礦,還能見天兒的山珍海味養幾個小蜜,那都還得謝謝你高抬貴手!”
聽到這話,楊振皺眉道:“這么說的話,王哥你還真因為當年的事怪我呢?”
“要說完全沒怨那我也的確是在自己騙自己!”
“不過要說有多怨卻也不盡然!”
“畢竟這陣那么多裁撤單位機關的人事調動……”
“雖說誰能接手這些產業,那都等于是接到了潑天富貴!”
“但要說國內誰真有本事能接得住這潑天富貴!”
“別說是我,別說是現在!”
“怕便是再過百年的積累,也未必有人能夠接住!”
說到此處,王東林頓了一頓道:“所以現在也說不上什么怨不怨的了,畢竟的確是本事不夠,又有什么辦法?”
聽出王東林的確有點看開了的意思,楊振松了口氣的同時道:“看王哥你現在也不像是差錢的樣子……”
“正好我手里頭也有幾個不錯的項目!”
“王哥你要有意思的話,不如你投資一點?”
“多了不敢說,但年十來個點的收益,相信應該問題不大!”
“你也知道像我們這樣的幾代在這年頭,想賺錢那都是別人送錢上門給我們賺!”
“所以你別看我現在混的不咋樣,但這賺錢的機會,我還是不缺的!”
“所以你的好意我心領,但投資的事兒,那倒是不必了!”
說完這話,王東林便率先舉起茶杯一飲而盡,然后一臉享受的看著楊振讓楊振趕緊嘗嘗,看滋味如何。
“我還真是沒喝出什么特別的滋味來!”
“看來我還真是山豬吃不了細糠啊……”
“不像是王哥你們從小就山珍海味,嘴早就練出來了!”
喝完口茶,楊振訕笑搖頭,然后才問王東林來找他到底什么事。
“我來找你!”
“除了聽說你這些年發展的不錯,也的確想來看看之外!”
“我這次過來找你,也是受人所托!”
說到此處,王東林微微一頓之后才道:“回豐銀行背后的沙遜家族有個叫沙遜七世的你知道嗎?”
“今兒我過來找你就是受他所托!”
“沙遜七世!”
聽到這個名字,楊振頓時有點樂了,表示自己前陣才聽說沙遜七世已經親自來了國內,正想在國內市場內大力拓展諸如各種保險之類的產品。
“因為他推廣的各種保險產品中包含了太多的陷阱和欺詐!”
“我原本還想找他談談來著!”
“沒想到他倒是托上你找我來了!”
說到此處,楊振嘿嘿一聲笑道:“他有沒有說托你找我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