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說要長他這樣的富豪或者公子哥,我不可能不認得!”
“搞半天居然是從國內來的大陸仔!”
聽到楊振來自國內,倪公子頓時興奮,心說且不說不管他在國內有多么囂張跋扈……
但在這漁村,他不過就一外來戶這點。
就說自己老爺子當年在國內那又是上山又是下鄉的,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
要不是因為逃來了漁村,那怕壓根就不可能有現在的自己。
即便時間已經過去了幾十年,但說起當年的事情,說起國內的那一代人,老爺子依舊是咬牙切齒……
自己要能收拾了楊振,那就等于收拾了個幾代,也算是幫老爺子出了口惡氣。
要老爺子知道了,說不定就會把他那些死活都要捏在他手里不放,怕不到他死就壓根不會傳給自己的小說版權傳給自己之類。
倪公子那便是忍不住的興奮,心說就憑這點,這姓楊的我都非得辦了他不可!更別說他還敢搶我姓倪的女人!
對于這些,楊振自然是不知道的。
即便是知道,怕楊振也沒多少功夫關注。
畢竟他現在正忙著利用手里的那些資金,為阻擊劉寶雄的國民地產,從根子上切斷沙遜七世的資金做著準備。
就在眼見一切準備完畢,只要他一聲令下就可以對國民地產發動攻擊的時候。
黃俊卻是連顛帶跑的拿著一份報紙跑到了楊振的面前,指著其中頭版頭條上的大幅照片道:“”老板你看看這個人,是不是你?”
雖說因為照片本身就很模糊,再加上小報雜志之類印刷技術的不過關,讓本身就已經很糊的照片看上去就加倍模糊。
但再看到照片上那長發絡腮胡的男人,楊振依舊是在第一時間就認出了照片里的男人壓根就不是別人,正是自己。
楊振自己都能認出,最近幾乎是成天跟楊振在一起的梁剛,自然也是一眼認出。
同時更是認出那些拍照的地點不是別的地方,正是幾人那天跟關子琳小油菜等人喝酒唱K的酒吧被偷拍的。
不過在看到報刊上那國內某知名幾代拿著父輩的錢跑來漁村各種花天酒地,住半山豪宅泡女明星,各種暗示那些錢都是楊振父輩貪污受賄來的民脂民膏之類……
梁剛便又忍不住的啞然失笑,表示別人或許是不知道,但楊振的那些錢怎么來的,他可是太知道了。
畢竟合作這么多年,光是他就從楊振手里拿到了近十個億的抽傭。
他都能拿到近十個億,楊振又賺了多少,那簡直是不問可知。
更何況除了漁村之外,對于楊振在海外的產業,梁剛也是知道不少,光是上市公司他都知道好幾家。
反正一想到楊振的那些上市公司,隨便股價的幾個點漲跌,那都是幾千萬甚至上億的刀樂,梁剛看到那聳人聽聞的便是忍不住的想笑,看著黃俊表示那么多的錢,光靠貪怕不知道得貪到猴年馬月去……
報刊上這么寫,那分明就是不了解楊振,完全是在靠著西邊或者漁村的一些八卦對于國內某些階層的想象在進行胡編亂造,讓黃俊壓根用不著擔心。
畢竟楊振身正不怕影斜,清者自清。
聽到梁剛的話,黃俊正想松上口氣,但回頭卻發現楊振的臉色,正前所未有的難看。
注意到楊振的臉色,再想到當初自己等不過是挖個古墓,居然被楊振安排的人直接給堵在盜洞里頭。
那種能量,要沒有點什么足夠過硬的官面背景,明顯是壓根不可能做到。,
黃俊便忍不住的懷疑楊振的臉色現在之所以這么難看,是不是他現在的錢雖說都是靠著自己的頭腦掙來的……
但當初的第一桶金卻未必有那么干凈,說不定還真是被貪污來的民脂民膏之類。
事實當然不是如此。
畢竟楊振的第一桶金,最大的來源還是靠著倒賣古董以及倒賣外匯,只有一小部分才是利用在街道當治保主任機會從那些房產之中倒騰得來。
這部分雖說算不得有多干凈,但也絕對算不上有多黑。
畢竟他利用這些資產在舊廠街開辦的萬家福連鎖商超,不僅是徹底的將原本是由工農子弟扎堆的舊廠街帶火成為了整個四九數一數二的商業街,讓舊廠街周邊的街坊隨便在家門口倒騰點啥那都能賺的盆滿缽滿。
同時更是讓萬家福商超成為了周邊數一數二的納稅大戶,每年繳納的稅收那都是數以億計。
這么多的貢獻,別說是那部分資產本身就只能算是灰的,不算是什么黑的。
就算死黑的,那怕也足夠被洗白多少次。
總之一句話就是對于自己第一桶金內的那些不那么干凈的部分,楊振雖然承認自己的確有私心,但絕對不至于虧心。
至于什么昧著良心用老百姓們的民脂民膏來享樂,那就更是無從談起。
他的臉色之所以如此難看,完全是因為他本身的身份。
畢竟他現在在明面上的身份雖說是個企業家,投機商。
但他最核心的身份,卻還是那把愿意在任何時候挺身而出,主動去幫國內干那些官方并不方便出面的臟活累活的那把刀子。
雖說這身份不僅是官方心底希望他能承擔的,同時也是他自己樂于承擔的。
但想要承擔這樣的身份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要盡可能的對自己的身份進行保密。
但現在他的身份卻已經出現在了漁村的某個報刊上。
并且這報刊還以聳人聽聞的標題打算進行連載,看樣子是想利用這點進行輿論引導,讓社會方面不斷根據這些報紙上的內容對他的根腳進行深挖。
這楊振哪兒能忍?
畢竟不說現在隨著開放的深入,國內和漁村之間的往來已經越來越頻繁這點。
就說現在的科技這么發達,真要有人想從死里挖掘他的身份……
即便有官方在某種程度上對他的身份打掩護,他怕自己最終身份的曝光,那也只是時間問題。
也是因此,在看到報刊上那聳人聽聞的標題之后,楊振甚至是連內容都沒看,便已經在第一時間下達了命令。
一方面他讓梁剛立即行動起來,奔赴漁村所有的報攤之類,幫他將報攤上的那些和此消息有關的報刊雜志全部購買回來,盡可能的降低這些報刊的影響。
另外一方面,他讓黃俊和陳耀行立即讓所有的收下行動起來,行動的目標主要有三個。
一是盡可能的收繳那些被銷售出去了的報刊雜志,二是幫他打聽清楚這些報刊到底是哪家報社的編輯編寫刊發的,他需要親自上門找搞出這新聞的家伙聊聊。
再一個就是讓二人聯系漁村所有報社雜志社新聞電視臺之類,警告他們不得跟風刊發以及轉載所有的關于這件事的新聞以及刊物。
“這些事非常重要!”
“所以我雖然很不喜歡你們直到現在都還保留著一些道上的作風!”
“但要真有人膽敢在這件事上跟我對著干的話……”
“只要能平息事態,你們怎么做,我不過問!”
說完這話,楊振這才看向梁剛和黃俊道:“剛剛我吩咐的這些事,你們應該能辦得到吧?”
梁剛沒有回答,因為他直接用行動代替了回答。
第一時間便已經聯絡名下的地產公司,讓那些因為主營地產租賃,因而網點幾乎遍布漁村所有街頭巷尾的房產經紀們立即趕往各自轄區內的每一個報攤報刊亭搶購相關報紙雜志。
并表示自己會派人抽查。
搶購的及時的,他多發一個月的薪水。
可要被他發現任何一家報攤報刊亭內還殘留有所要的雜志,那沒別的話說,直接開除。
這么一套手段安排完畢,梁剛這才稍微松了口氣,畢竟這么一套下來,他相信已經足以將絕大多數的報刊雜志都收回來。
雖說還會有剩余少部分被賣出去的。
但因為銷售的基數太小,因而即便有什么風言風語,相信也不至于掀起太大的浪花。
在梁剛這邊忙著的時候,黃俊這邊也沒閑著。
不過其卻并沒有如梁剛那般在聽到楊振的命令之后直接行動,而是告訴楊振,表示以他們現在對于漁村道上相關事件的控制力,像禁止這些花邊新聞被那些報刊雜志之類的傳播,那就是一句話的事情。
因而相比傳播,楊振所說的找到傳播的源頭才是最主要的。
畢竟要不先把這造謠的源頭給找出來,那么即便是他們這邊封堵的再好。
那謠言怕依舊會如同那漫堤的河流一般,最終沖破堤壩,傾瀉而出。
聽到這話,楊振眉頭微挑,看向黃俊道:“聽你這么說,那你這意思難不成是到底是誰在造謠,你大概已經心里有數了?”
“老板果然是老板!”
“本來還想賣個關子呢!”
“沒想到居然被你一下就給猜中了!”
聽到楊振的話,黃俊那是眉開眼笑,一臉看來我真是猜不透你啊的嬌嗔半晌,然后才表示陳耀行現在好像已經真的沉迷進了在道上呼風喚雨的感覺……
因而即便楊振已經都給他們安排好了退路,但陳耀行每天卻依舊帶著一大幫的小弟招搖過市。
不僅是連收陀地之類的事有時候他都要親臨一線,甚至還找人以他自己為原型創作劇本拍攝電影,并且還打算讓他保養的小明星當男主角不同。
在得到楊振的點頭,同意他們退居二線之后,他就真的已經退居到了二線。
現在不僅是道上的事他都已經交給了字頭里的紅棍白紙扇之類的去打理,便是那些楊振專門給他安排的盜版之類不那么合法合規的生意,他都找了經理人專門進行打理。
現在他每天的工作除了象征性的履行一下坐館之類的事務之外,平時最大的愛好也就是看看漁村的那些花邊新聞。
也是因此,對于前陣倪公子因為小油菜的事各種跟那姓劉的明星潑臟水之類的新聞,他也有機會從頭到尾的關注。
從今次關于楊振的這些報道來看。
無論是一開始藏頭露尾以引起人們好奇心的寫作手法,還是欲聽后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進行連載的套路,那幾乎都跟倪公子搞那姓劉的明星的手法,簡直是一模一樣。
再加上在這事之前,楊振還因為關子琳跟小油菜碰過面。
說到此處,黃俊并未繼續說下去,但意思卻已經非常明顯。
那就是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現在發生這事,十之八九都跟倪公子有關!
聞言的楊振點頭,表示他同意黃俊的看法。
但在這同時,楊振卻也沒忘了表示自己前腳才跟小油菜碰了面,后腳就出了這茬。
要說其中沒有劉寶雄的推波助瀾,那他是打死都不會相信。
“那按老板你的意思……”
“咱們這次是不是在除了收拾倪公子之外,干脆連姓劉的給一塊兒收拾了?”黃俊問。
“姓劉的這種人,沒皮沒臉!”
“別說是揍他幾頓,就是斷他的手腳,怕他也不會太當回事!”
“要讓他感到疼,知道什么人他能惹,什么人他絕對不能惹的方法只有一個!”
“那就是讓他虧錢,虧到他傾家蕩產的那種!”
想著自己本開狐疑已經預備好準備用來對付劉寶雄的手段,楊振冷笑一聲,對黃俊表示劉寶雄這邊,就用不著他操心了。
倒是倪公子那邊,得需要黃俊出手。
之所以如此,一方面是因為那倪公子在別人的眼里或許的確擔得起公子二字,但在他眼里,那當真是連條小雜魚都算不上。
親自出手,實在是有損他的身份。
除了這點之外,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點。
這點就是倪公子本身雖說是條小雜魚,但他老爹卻的的確確是個大作家,其的作品在國文圈內不僅擁有著廣泛的影響力,便是連他自己都比較喜歡。
再加上其老爹還是從國內出來的。
以他國內人的身份對這倪公子出手,怕難免引起些什么不必要的聯想。
所以這事他根本不方便出面,必須得黃俊出手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