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已經都一個多星期了!”
“周邊卻是連鬼影子都沒有!”
“這到底什么時候才是個頭啊?”
雖然埃爾文竭力安慰,伊蜜桃卻依舊是嚶嚶直哭,哭的梨花帶雨,整個人也不住的直往埃爾文懷里拱……
一看伊蜜桃這模樣,埃爾文豈會不知道伊蜜桃的心思。
心說從第一次開始,自己兩個這幾天下來幾乎就沒干別的。
雖說被困在這峽谷里也沒別的事。
但這每天都來個七八回,別說是自己,便是鐵人怕都扛不住啊!
只是想到要自己不能遂了伊蜜桃的愿,伊蜜桃這哭起來怕是壓根就沒完。
無奈之下,埃爾文便也不得不硬著頭皮,準備開始舍命陪君子。
可就在這時,一道人形陰影卻是從上方照映了下來。
抬頭看到是個金發碧眼的女子正在眺望風景,埃爾文那是喜出望外,拼命呼救……
唯有伊蜜桃小嘴撅的老高,心說遲不來早不來,偏偏在這個時候來。
隨著狼狽不堪的埃爾文和伊蜜桃被從峽谷底下救出,不僅是勞倫斯,便是連深層家族方面,那都是在第一時間得到了消息。
因為帝臨基金和三心,海里士以及斗山鋼鐵等等的合作已經公開。
在稍微請示之后,為了彰顯他們柴德爾家族在管理深層家族方面的絕對公平。
雅各布在第一時間便給鎖螺絲打電話,準備邀請鎖螺絲一起,和深層家族的代表們一起去盤問埃爾文和伊蜜桃,看看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可惜打了無數的電話,鎖螺絲卻是連一個電話都沒接。
沒辦法之下,雅各布只能自己帶著深層家族的代表們去盤問埃爾文和伊蜜桃。
當然了,同樣是為了彰顯公平。
盤問的過程雅各布也沒忘了讓人全程錄像,以方便鎖螺絲將來查看,以表明他們柴德爾家族的處事絕對公平,根本不存在偏幫于誰一說。
對于這些,鎖螺絲此刻自然是不知道的。
此刻他正帶著一群手下躲在末世地堡之中,不時派人出門查看動靜。
只可惜幾天下來,派出去的人就沒有一個能活著回來的。
“本以為買上一個獨家孤島!”
“即便是發生天大的事,但只要能往島上一躲,那也依舊能高枕無憂!”
“可萬沒想到那些天殺的居然會派人偷摸的潛伏到這孤島之上!”
“最關鍵是這幫王八蛋手里還有高科技,居然連衛星通訊都能切斷!”
雖說末日地堡乃是按照核毀滅的級別進行設計,能夠抵擋近距離的核爆。
地堡內海儲存著足足能供幾十個人生活上近百年的物資。
但一想到自己拼了老命賺了數以百億計的刀樂。
現在連享受都還沒怎么享受就得被活活的困死在這地堡里,鎖螺絲便是懊悔不跌,心說要早知道會搞成這樣,那他怕打死也不會將這孤島上的別墅當成安全屋。
畢竟只要不是在這孤島上。
以他的財富,隨隨便便找上一群人呼救那應該是沒有任何問題,怎么也不至于跟現在一樣,在通訊被徹底掐斷之后,就只能是叫天不應,叫地不靈!
雖然心頭簡直懊悔到了極點,不過面上,鎖螺絲卻依舊是平靜如水。
之所以如此,自然是因為他很清楚他的這些手下,那可都是為了他的財富才過來保護他的。
在這種時候他要敢自亂陣腳,誰也不知道這群手下會不會上演上一出強奴噬主的戲碼。
眼見時間已經差不多,鎖螺絲也不怠慢,直接帶著幾個心腹手下出門到了大廳,看著十幾個無所事事的保鏢道:“時間差不多了,今天你們不會又非得逼著我來挑選到底該由誰出去探路吧?”
看到墻角那七八具已經逐漸開始散發出腐臭味的尸體。
再看看跟在鎖螺絲身邊的幾個心腹每個人都穿著防彈衣挎著長槍,全副武裝。
一群保鏢雖說心頭悲憤,但到底卻還是有兩個人上前一步,表示他們出去探路可以。
但他們到底是拿著小命出去給一群人探路。
“所以希望鎖螺絲先生你要能活著出去,一定得說話算數!”兩人道。
“一百萬刀樂對于你們來說或許的確是個天文數字!”
“但對于我鎖螺絲來說,根本就是九牛一毛!”
“所以你們放心,只要你們能乖乖的出去探路!”
“那么別說是一百萬刀樂,便是兩百萬,三百萬……”
“我鎖螺絲也絕對照給,絕不反悔!”
聽到鎖螺絲這話,兩人便再不猶豫,一邊拿著幾名保鏢遞過來的防彈衣往身上穿,一邊不忘回頭對幾個相熟的保鏢低語。
雖然二人的聲音很低,壓根就聽不清到底都說了些什么。
不過一看二人模樣,鎖螺絲也大概能猜到這兩家伙是在跟那些剩余的保鏢囑咐些要他們死了,剩余的保鏢要能活著出去,記得幫助他們照看著一點家人,同時監督著自己一定要將承諾的錢一分不少的交給他們的家人之類。
雖然猜到,鎖螺絲卻也沒阻止的意思。
如此的原因,倒不僅僅是因為百來萬刀樂對于他的確是九牛一毛,所以他壓根就不在乎這么簡單。
更多的原因是經過這一次,多少年來在金融戰場上縱橫捭闔,天不怕地不怕的他現在終于也有些怕了……
特別是對于這種肉體消滅的方式,他現在實在是恐懼到了骨髓。
所以他也是想要乘著這次機會向所有人證明,誰要是能在生死關頭救下他鎖螺絲一命,那他鎖螺絲絕對會毫不吝嗇!
因為這樣的心思,別說是這些跟他達成協議,被逼出去探路被狙殺的。
便是那些因為不想聽從安排出去探路,被他讓心腹直接擊斃在這末世地堡之類的人,他都已經決定活著出去之后,都會這些人的家屬每家一份豐厚的發送,就當是千金買馬骨。
在這種情況下,兩人交代一些后事,鎖螺絲自然不可能阻止。
直到兩人事無巨細的交代完畢回頭沖著他點頭,表示他們已經準備好了之后。
鎖螺絲這才讓幾名心腹分別交給兩人兩支只有幾發用來在關鍵時候保命的子彈的槍支,然后才打開那厚重的鋼門,放二人出去。
兩人一走,就是足足一個多兩個小時。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這兩人又得跟前幾天出去探路的人一樣,有去無回的時候。
鋼門的方向卻是忽然傳來了視頻電話的聲音。
接通之后,兩人的腦袋便齊齊出現在了視頻畫面之中,帶著滿臉劫后余生的興奮,表示他們已經將島上能檢查的地方都已經檢查遍了,幾乎可以肯定再也沒有外人存在。
聽到這話,末日地堡內頓時歡騰一片。
唯有鎖螺絲還不是很放心,思索一番之后又多派出了些人手出去探查。
在出去的人全須全尾的回來之后,鎖螺絲這才算是敢走出末日地堡的大門。
雖然心底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在第一時間離開這荒島。
但因為私人飛機已經被嚴重破壞。
沒辦法之下,鎖螺絲不得不一邊派人再次排查,看看那潛入進來的家伙到底將信號屏蔽設備都藏在了什么地方,而他自己,則是第一時間躲回了別墅內等待。
因為信號屏蔽器想要發揮最大作用,對于放置的地形之類有著一定要求的關系。
因而這次,一群保鏢之類并沒有耗費太多的時間,很快就已經找到了屏蔽器的所在,并且在第一時間拆除。
信號屏蔽器被拆除之后,中斷了好幾天的對外通訊,也終于算是恢復。
在呼叫航空公司派飛機過來接他們離島的同時,鎖螺絲自然是也沒忘了在第一時間關心棒家的情況。
在聽說棒家已經在兩天之前和帝臨基金完成了合作協議,并且已經正式對外公布。
鎖螺絲恨的那是鋼牙咬碎。
之所以如此,原因可不僅僅是因為他耗費了這么些的功夫,結果收割東邊計劃中棒家這么大的一塊大肥肉,卻被帝臨基金幾乎不費吹灰之力的拿走那么簡單。
更多的還在于帝臨基金為了拿走這塊大肥肉,不僅逼的他跟老鼠一樣足足躲在末日地堡內瑟瑟發抖了好幾天,同時更是只差一丁點就要了他的命。
這口氣,鎖螺絲又哪兒能輕易咽的下?
也是因此,在回歸都市的第一時間,鎖螺絲就又找到了雅各布。
表示現在已經查明埃爾文和伊蜜桃既然是因為意外被困在了峽谷之內,手機又因為沒有信號電量耗光才失去聯系的,跟他沒有半毛錢的關系。
那勞倫斯方面就必須得為她派人暗殺自己一事給他一個滿意的交代。
要不然的話,這事他絕對沒完。
雅各布聞言也不說話,只是將盤問埃爾文和伊蜜桃的錄像交給鎖螺絲道:“雖說從事實的結果上看,埃爾文先生和伊蜜桃小姐的確是因為意外被困!”
“但在意外之前,他們曾被一群不明身份的黑貴追逐!”
“他們也是因為害怕,才一個不小心掉進峽谷里被困住的!”
說到此處,雅各布在微微一頓之后抬頭看向鎖螺絲道:“你有什么證據證明那些追逐的黑貴,真的跟你一點關系都沒有嗎?”
“對于他們的事,我壓根就不知情!”
“我哪兒有證據?”
“再者說了!”
“亞當家要因為這懷疑我的話,那我還懷疑這一整出事件,那或許都是他們亞當家自導自演呢!”
聞言的鎖螺絲那是氣急敗壞,表示帝臨基金不僅乘著他被困荒島末日地堡內的功夫跟三心,海里士等達成了合作協議。
同時更是前腳達成合作協議,后腳埃爾文和伊蜜桃就因為被人獲救脫困了,一直埋伏在他荒島豪宅周邊的狙擊手也撤了這些,那就是鐵證。
畢竟要不是自導自演,那這些事壓根就不可能有這么巧。
雅各布聞言依舊不急不忙,表示這一切聽著的確是巧的有些過分。
但根據他們的調查,卻也的確沒有發現任何勞倫斯自導自演的證據。
所以鎖螺絲如果一定要指控,并且請他們柴德爾家族為他做主的話。
那他就必須要再想辦法拿出一些實質性的證據出來。
“要不然的話,我們可沒法幫你!”
“畢竟即便是看著再巧合的東西,那也不是沒有發生的可能!”
“要沒有實質性的證據證明這些巧合都是人為制造,那么你剛剛所說的一切,那都只是猜測——鎖螺絲先生,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說著這話的時候,雅各布看著鎖螺絲的眼神,目光如刀。
看到雅各布這眼神,鎖螺絲豈會不明白雅各布等人現在已經是鐵了心的要偏幫勞倫斯了?
想到自己經營量子基金這么些年,不僅幫助深層家族極大的穩固了和漂亮家官方方面的關系,同時更是替深層家族賺了不知道多少錢。
鎖螺絲那是滿心悲憤,很想直接問雅各布到底為什么。
雖然這話,鎖螺絲到底沒有問出口。
但一看鎖螺絲那表情,雅各布卻也是對鎖螺絲的心思一清二楚。
雖說作為深層家族未來欽定的掌舵人,雅各布其實并沒有必須要回答鎖螺絲的必要……
但看在鎖螺絲過去些年的貢獻上,雅各布到底還是對著鎖螺絲多說了兩句。
表示他們這些猶大深層家族之所以能在漂亮家的這塊土地上生根發芽,僅僅用了不過短短幾十年的時間,便已經隱約達到了將漂亮家徹底掌握在手中的目標,那都是因為他們能大把大把的給那些掌權者帶來豐厚的利潤。
“相比當初,你現在幫著我們替他們賺錢的能力已經退步了很多很多!”
“所以如果我是你!”
“我就一定不會在這個時候怨天尤人,而是會想方設法的替身自己的賺錢能力!”
“畢竟你現在剩下的機會已經不多了!”
“做空并收割東邊,或許是你最后的機會!”
“我希望你一定要好好的把握!”
說完這話,雅各布便再不多說,直接起身離開。
看著雅各布那逐漸隱入黑暗的背影,再回想著雅各布的話。
仗著深層家族的撐腰,多少年來肆無忌憚的鎖螺絲的心頭頭一次對于家族生出了幾分恐懼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