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紀安趕緊安撫林晚星,說道:“別激動,別激動,聽我把話說完!”
“你說?!绷滞硇菤夂艉舻恼f道。
“這個事情,你可以選擇接受也可以選擇拒絕。因為這個任務,對你來說,確實是有點強人所難。但是回報也是很豐厚的?!迸峒o安開口說道:“我剛接到了上面的命令,要求這次一定要抓住對方竊取我國機密的實質(zhì)證據(jù),準備收網(wǎng)?!?/p>
“我們好幾個部門都在關注這個事情,因此,這是一個大聯(lián)動。但是現(xiàn)在出了個問題,那就是宋建義太過狡猾,我們始終抓不到真正能錘死他的證據(jù)?!?/p>
“我們需要一個聰明但是沒什么經(jīng)驗的新人,只有這樣才能獲得對方的信任。我們這些人,都太老練了,裝不出新人那種蠢蠢的樣子——我不是在罵你,我是說心態(tài)!我們都身經(jīng)百戰(zhàn),心態(tài)早就不一樣了,你不一樣,你年輕,你沒經(jīng)歷過太多的事情,你的眼神你的心態(tài),是我們?nèi)f萬模仿不出來的!”
“上面的獎勵你也先聽聽。如果能徹底一網(wǎng)撈了這伙人,你的入團申請書和入黨申請書都會一起下發(fā)給你。換句話說,任務成功之后,你就是團員和預備黨員了,等你成年滿十八歲的時候,你就是正式黨員!”
“不僅如此,還會有一個工農(nóng)兵大學的推薦名額,專業(yè)隨便你選。你想讀多少年就讀多少年,所有費用國家包辦。”
林晚星本來還氣鼓鼓的。
可是當她聽到這么多的待遇回報之后,頓時不生氣了,而是非常專注的聽著裴紀安往下說。
雖然她也可以等78年恢復高考,自行參加高考。
但是現(xiàn)在才72年,距離78年還有六年呢!
能早點上學,好過晚點入學。
雖然后來的工農(nóng)兵大學的含金量遠不如高考的文憑含金量高,但是,誰規(guī)定她就只讀到本科的?
她就不能繼續(xù)讀研讀博的嗎?
而且提前六年完成學業(yè),一等到改革開放,她就直接起飛了啊!
這個時間差還是很重要的。
裴紀安看到林晚星冷靜了下來,繼續(xù)說道:“我雖然不想讓你冒險,但是我知道,你一直都不是那種安于享樂的人,所以我尊重你的選擇。不管你接受與否,我都同意。”
“晚星。如果是以前,我可能會很自私的希望你同意這次的行動。但是現(xiàn)在,我不這么想了,我更在乎你的安全你的安危。”
“宋建義這次來哈爾濱,就是為了跟松木惠惠子接頭,順便把上次傳送失敗的情報,徹底完成。我們需要人贓并獲,所以——”
“如果這次能抓住宋建義,是不是就能徹底給他定罪?他是不是就再也沒有翻身的可能了?”林晚星反問:“按照他的罪名,是不是槍斃?”
“是的?!迸峒o安回答說道:“如果證據(jù)確鑿,宋建義絕對是死刑,立即執(zhí)行。”
想想自己的命運,想想劇情的影響力,林晚星咬牙答應了。
雖然她暫時分開了林晚月和宋建義,但是不保證劇情君什么時候,就又拐回去了。
前面不就是那樣,強行扭曲劇情,硬要撮合宋建義和林晚月的嗎?
那如果宋建義死了呢?
沒有了男主,劇情還怎么硬撮合?
只要他們倆永遠天人永隔,那自己是不是就意味著徹底掙脫了劇情的控制,可以徹底活出自己的人生了?
雖然這個事情很冒險,但是冒險是值得的!
她只有徹底掙脫了劇情的控制,才能真正活出自己的人生!
所以,她干了!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好,我答應!”林晚星咬牙說道:“我聽組織的安排!”
“你不要勉強?!迸峒o安看到林晚星咬牙切齒的樣子,反而擔心了起來。
“不勉強,一點都不勉強!只要能徹底弄死宋建義,我什么都愿意干!”林晚星咬著壓根說道:“說吧,我該怎么做?”
“你想辦法討松木惠惠子的喜歡,讓她隨時隨地都帶著你。我們會在你的身上,安裝一個定位器?!迸峒o安說到這里的時候,頓了頓:“但是,晚星,你要記住,這個定位器絕對不能讓他們發(fā)現(xiàn),否則,他們一定會讓你死,還會讓你死的非常凄慘!”
“沒事,我可以應對!”林晚星拍著胸脯保證。
別的不好說,這是真沒問題。
到時候一旦被發(fā)現(xiàn),馬上丟空間,要是這樣還能被找到,那就是真牛掰的了,人類都無法抵抗的神級領域了。
“你真的想好了?一旦開始,就不能回頭了?!迸峒o安繼續(xù)提醒她。
“別廢話了。走,去哪兒裝定位器。”林晚星已經(jīng)有些迫不及待了。
“別急。”裴紀安笑著回答:“你在這里等我,我先去打個電話,然后帶你去個地方?!?/p>
“好!”
裴紀安的速度很快,打完電話之后,馬上找來了一個自行車,載著林晚星悄然離開了繁華的街區(qū),來到了一處民宅的位置,敲門,三長一短,對上了暗號之后,對方才開了門。
“這位是……”
“這就是林晚星,配合我們的行動的同志?!迸峒o安介紹說道:“他就是我們的技術員,他會在你的身上裝一個定位器?!?/p>
“你好,我是林晚星!”林晚星當即就跟對方握手打招呼:“需要我做什么?”
對方先是上下打量了一下林晚星,然后點點頭,說道;“跟我進來吧!”
裴紀安給了林晚星一個鼓勵的眼神。
林晚星就這么放心大膽的跟著進去了。
對方讓林晚星躺下,然后將一個跟紐扣一樣的電池,直接貼在了林晚星的鎖骨之間。
“這個定位器帶著收音錄制畫面的功能,所以你要確保這一面一直對準他們,這樣就能收集到證據(jù)了。”年輕的技術員似乎也有點不好意思,說道:“你一定不要讓他們發(fā)現(xiàn)這個定位器,不然的話——如果情況緊急,你可以吞下去,兩天之內(nèi)如果能取出來,對你的生命不會有影響。我們的人也會在暗處保護你的安全。”
林晚星笑瞇瞇的看著他,說道:“我相信,我們都會有好運氣!”
對方抿著嘴唇也跟著笑了一下,說道:“接下來的戰(zhàn)斗,就只能靠你自己了。請務必保護好自己的安全!”
“我會的!”林晚星用力握拳:“我一定不會辜負你們的期望!”
回去的路上,裴紀安一反常態(tài)的沉默。
從這一刻開始,他的心就懸了起來。
他開始反省自己,是不是太自私了,這件事情原本跟林晚星沒關系的,可是他為了家國大義,還是把她拉進來了。
如果林晚星有個閃失,他會不會后悔?
可是現(xiàn)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已經(jīng)容不得他后悔了。
林晚星察覺到了裴紀安的緊張和不安,反過來安慰他:“裴紀安,你別這樣。是我自己愿意的,跟你沒關系!就算沒有你,是別人找我,我也會答應的!因為我真的想讓宋建義去死!”
裴紀安回頭看向林晚星,非常鄭重的說道:“晚星,這次任務結束之后,我會申請調(diào)離一線,我們從此之后一定是一番坦途!”
“對,全是坦途!”林晚星堅定的回答:“我們一起共同進步!”
裴紀安這才露出了一絲笑容。
第二天。
林晚星不意外的又見到了松木惠惠子。
林晚星將領子的扣子系好,這才一臉驚訝的開口說道:“松木小姐,我們又見面了?!?/p>
松木惠惠子笑瞇瞇的看著林晚星,說道:“我是專程來找你的?!?/p>
“哦?”林晚星故作驚訝的說道:“找我有事兒?”
“是有點事情?!彼赡净莼葑有Σ[瞇的說道:“我從你那邊定了一批貨,我想問問,能不能走單獨的通道,送到霓虹國?你知道的,我還要繼續(xù)在這里訪問,沒辦法回去。你看——”
“我也不讓你白幫忙。你幫忙運送一次,我給你一百塊的酬勞。后續(xù)我還會從這邊買很多東西運回去,不管運送多少,一次給一百塊。你看如何?”
林晚星馬上反應過來,松木慧慧子這是要用自己的渠道,幫忙把情報運送出去。
如果事情敗露,他們也沒什么損失。
如果事情成功了,那就是開辟了一個新的路線。
而自己因為參與了情報的運送,算是徹底上了他們的賊船,自己就有把柄在他們的手里,如果自己不想繼續(xù)為他們做事情,他們就會徹底毀了自己。
為了活命,自己就必須跟他們同流合污,一錯再錯。
那些背叛國家和人民的,很多人并不是一開始就想背叛,而是一步步走錯,一步步走上懸崖,再也回不了頭了。
現(xiàn)在,松木惠惠子把這一招用到自己的身上了。
很好。
她就順水推舟了。
林晚星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確實,為了這些貨物的安全,我們都會單獨申請運送資格。畢竟我們這些工藝品都很嬌貴,不小心磕碰了,就失去了藝術價值。不知道你這次定了多少?我看看,要不要單獨為你申請一次運輸線?”
“真的嗎?”松木惠惠子激動的拉住了林晚星的手,說道:“你真是個好人!你真是幫了我的大忙了呢!那就這么說定了!”
“客氣客氣,互相幫助嘛,都是應該的!”林晚星也很熱情。
松木惠惠子,宋建義,我要送你們上西天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