芯片的技術(shù)已經(jīng)非常成熟,不需要再進行任何的完善,現(xiàn)在就可以直接進入量產(chǎn)階段。”
姜凡也用力的點了點頭。
院長用力的拍了拍梁沖的肩膀,“好!好!好!你們都是我們研究院的功臣!”
柳如意站在人群里,心底也涌上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激動。
這項領(lǐng)先了后世十幾年的芯片技術(shù),就這么在她的手里,提前問世了。這不僅僅是研究院的功勞,更是整個國家在科技領(lǐng)域,邁出的一大步。
她真的做到了。
……
徐家。
徐剛正站在客廳里,手里攥著電話的話筒,額頭上沁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電話那頭,是王正義。
“徐剛,你真是越來越有本事了。”
徐剛的腰不受控制的彎了下去,臉上的表情諂媚又惶恐:“王少,您聽我解釋。這件事情,它真的是個意外。”
王正義冷笑:“一個破研究院,一個女人,你都搞不定,你還有臉跟我說意外?”
“我讓你辦的事,什么時候辦成過一件?我養(yǎng)條狗,都比你管用!”
徐剛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可他一個字都不敢反駁。
他怎么都沒想到,柳如意那個女人,竟然真的能帶著研究院那幫廢物,研究出什么最新的芯片。
更沒想到,這件事情會驚動上面的人。
他所有的計劃,都被打亂了。
現(xiàn)在研究院不僅沒被撤銷,反而還成了省里重點扶持的對象。
他偷雞不成,還蝕了一把米。
“王少,誰也想不到,他們居然真的能研究出來芯片。這項成果讓上面十分重視,我也是沒辦法啊。”
王正義的聲音愈發(fā)的冷了:“所以,你是不想干了?”
徐剛嚇得魂兒都快飛了,連忙擺低了姿態(tài),聲音里都帶上了幾分哀求。
“王少,您千萬別誤會!”
“我以后一定做事小心,再也不會出這樣的錯誤了!您再給我一次機會!”
良久,王正義才冷冷的哼了一聲:“看你表現(xiàn)吧。”
說著,他就掛斷了電話。
徐剛抬起手,用力的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心臟還在不受控制的狂跳著。
京都,王家。
王正義隨手就把話筒扔回了電話上。
他靠在寬大的真皮座椅上,那張英俊的臉上,陰沉無比。
徐剛這個廢物,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一個偏遠小鎮(zhèn)上的女人而已,竟然能把他耍得團團轉(zhuǎn)。
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走了進來,手里拿著一份文件,放在了王正義的面前。
“王少,S省那邊有個很大的開發(fā)案,我準備過去看看,能不能分一杯羹,你要不要一起去?”
S省?
王正義的視線,落在了那份文件上。
顧昭禮在那兒,柳如意的女人也在那兒。
所有的事情,好像都跟那個地方脫不了干系。
他原本只是想給顧家添點堵,順便看看顧昭禮的笑話。現(xiàn)在看來,他好像有了一個,更有意思的玩具。
王正義桀驁不馴的眼睛里,閃過了一絲類似于獵人看到了獵物的光。
他拿起了那份文件。
“去,給我訂最早的票。”
……
芯片的事情,總算是告一段落,柳如意也松了口氣。
她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把自己的電器店做得更大,更強。
電腦的預(yù)售情況,遠比她想象的還要好,光是定金就已經(jīng)收了十幾萬。
可問題也跟著來了。
電腦賣出去了,后續(xù)的教學(xué)服務(wù),必須得跟上。
總不能讓她這個大老板,天天的守在店里,手把手的教人打字吧。她需要一個專業(yè)的,懂技術(shù)的老師。
一個能把電腦這個東西,用最簡單直白的語言,教給那些零基礎(chǔ)的顧客的人。
她很快就請了幾天假,帶著蘇晨去了省城。
兩人找了個招待所,休整了一天,第二天一早,直奔省城大學(xué)。
柳如意跟保安說明了來意,保安直接把她帶到了校長辦公室。
校長是個戴著眼鏡,看起來很斯文的中年男人。
聽說柳如意是省研究院的研究員,而且,還準備開個電腦專賣店,專門賣電腦。
校長的眼睛就亮了,立刻就給她推薦了一個人才。
“我們學(xué)校有個叫肖軍的學(xué)生,專業(yè)能力非常強,在電腦這方面,懂得比我們這些老師都多。”
“就是性子有點孤僻,不太愛跟人打交道。我把他叫過來,你們可以聊聊。”
校長把人叫到辦公室的時候,柳如意人傻了。
面前的年輕人穿著一件洗得發(fā)白的舊襯衫,身形清瘦,戴著一副黑框眼鏡。
鏡片后面的眼睛,清亮又沉靜,帶著一股子不屬于這個年紀的沉穩(wěn)。
竟然是他!
這不就是后世那個,靠著軟件開發(fā)起家,一路做到了科技公司上市,身價上千億的大老板,肖軍嗎。
她只是想來招個老師,怎么把這尊大佛給招來了。
讓這人給自己的培訓(xùn)班當老師,這不是大材小用。
這簡直就是用航母去炸魚塘。
校長笑呵呵的介紹:“肖軍,這位是省研究院的柳同志,她想請一位懂電腦的老師,來給店里的顧客做培訓(xùn)。”
“肖軍同學(xué),你好。”柳如意開門見山,沒有半句廢話,“工資一個月兩百塊,你看可以嗎?”
兩百塊!
肖軍藏在鏡片后面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他一個月的生活費,加起來也才二十多塊錢,還是省吃儉用省下來的。
這兩百塊對他來說,簡直就是一筆想都不敢想的巨款。
他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立刻就點了頭:“可以。”
“那,我什么時候可以去上班?”
柳如意看著他那副急切的樣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隨時都可以,不過我有一個要求。”
她頓了頓,神情變得嚴肅了些:“你必須保證,每一個來學(xué)習(xí)的顧客,你都能把他們教會。”
“工資兩百是底薪,每教會一個學(xué)生,我都會給你額外的提成。”
肖軍愣了一下,隨即就明白了過來:“您放心,這個沒問題。”
柳如意當然放心。
她可是能把他前世所有的經(jīng)濟采訪,都倒背如流的忠實粉絲。
他講起那些復(fù)雜的代碼和程序,都能用最通俗易懂的語言,解釋得清清楚楚。
讓他去教人打字,簡直是殺雞用牛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