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水嗎?”薛佳靈疑惑地問。
“是的。”
眾人眼里瞬間閃過一抹喜悅,但很快又黯淡下來。
“她就送我們一些水,也未免太敷衍了吧。”黃香蘭皺著眉頭說道。
我看著大家嚴肅的神情,心里很清楚,我們早就失去了主導的資格。
“看來只能跟她合作了。”
“沒錯,我們人多力量大,憑什么要怕她?她不過是能馴獸罷了。等我們聯手,說不定還不知道誰厲害呢。”黃香蘭冷笑了一下說道。
“劉夢,你們這些馴獸師真的能完全控制住野獸?”我心里存疑地望著劉夢。
劉夢輕輕地搖了搖頭,好像還沉浸在剛才的震驚當中。
確實,看得出來,黑紗女剛剛表現出的能力對劉夢的打擊實在太大了。
劉夢神情有些恍惚,目光帶著一些復雜的情緒:“勉強可以吧,但溝通和完全控制是兩回事。我們以前也有厲害的前輩,但像她這樣一次性控制這么多野獸的人,絕對是不可能存在的。”
我再次確認:“難道一點可能都沒有?”
劉夢思索了幾秒,最后搖頭:“沒有,除非她已經超越了普通人的范疇,成神了吧。”
我緊皺眉頭,對我這種無神論者而言,這種事情壓根兒不可能發生。
我趕忙拋開腦中的其他疑慮,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趕緊商量一下合作的事情。
“合作意味著我們必須一起去尋找那個寶藏,能讓她主動找上門,肯定是危險至極的。所以我覺得,只讓我一個人去就夠了,她要的人,也只是我一個。”
我的話剛說完,一連串反對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不行!”蔣雯雯態度十分堅定地盯著我。
黃香蘭搖了搖頭:“要去就一起去。”
薛佳靈也低聲說道:“我們是一個整體,不能讓你一個人去冒險。”
……
所有人都不同意,我明白他們的想法。
理性地想,一個人去無疑是最保險的,哪怕出現意外,也不會連累他們,我也更容易脫身。
我掃視了所有人,堅定地說道:“就這么決定了!”
他們剛想繼續說什么,我伸手打斷了。
“這是最好的辦法,我一個人應付起來更加靈活,到時候我去了,你們躲在暗處也安全些,活下來等我就行了。”
蔣雯雯和黃香蘭她們安靜地看著我,眼神中交織著擔憂和不舍。
“不行!”周紅梅撅著嘴說道。
她瞪了陳奇勛和兩個保鏢一眼:“你一走,雯雯怎么辦?陳奇勛他們幾個家伙,怎么看都不像什么好人。”
“你這老太婆,什么意思啊?”
陳奇勛立馬不高興了,大聲地喊著。
周紅梅冷哼一聲,雙手叉腰,像罵街一樣指著陳奇勛:“什么意思你自己不明白嗎?你自己啥德行沒點數?好吃懶做,就知道耍嘴皮子,一點真本事都沒有!”
陳奇勛氣得臉色發青,要不是周紅梅提起,我幾乎都要忘記這個問題了。
“我不會干那種事的!”陳奇勛暴躁地吼道。
陳奇勛本來就是半路認識的,他之所以老實,完全是看在我在場的份上。如果我走了,生死未卜,他跟兩個保鏢確實可能會搞點事情出來。
蔣雯雯她們幾個女孩子,面對三個強壯的男人,根本沒有多少反抗之力。
“你拿什么保證?”周紅梅一句話問得陳奇勛頓時啞口無言。
“我……我……”
陳奇勛張口結舌,找不到任何理由。
我偷偷地看了看兩個保鏢的神色,他們臉上各有鬼胎,陳奇勛則是一臉憤怒的模樣,我也不敢完全放心。
“那……還是一起去吧,大家互相有個照應。”
無奈之下,我最終做出了這樣的決定。
“嗯,好!”
蔣雯雯瞬間開心起來,滿臉欣喜地望著我。
黃香蘭也松了一口氣,笑著說道:“這才是正確的做法嘛,我們都是一起的,讓你獨自涉險,我們在這兒待著,心里也過意不去。”
“好吧,那我們就整理一下東西,等那個女人過來吧。”
我獨自望著遠處的密林,總感覺這個女人不太正常,說話從不一次說清楚,剛確認合作,一眨眼人就消失了,連具體時間都沒留下。
這人也太古怪了,說話做事完全難以捉摸。
……
接下來整整一天,大家時刻保持警惕,但那個女人卻遲遲沒有出現,甚至連一頭野獸都沒再來,一時間,我們都有些沉不住氣了。
“好了,休息吧。”
“呼……”
“我的老天爺,終于可以歇歇了……”陳奇勛癱在地上,連聲抱怨著。
我淡淡提醒他:“站起來,活動活動。”
陳奇勛委屈地看了我一眼,站起來慢吞吞地伸展酸疼的胳膊腿。
我微笑著指了指遠處,開玩笑道:“要不你過去試試,看看這兩天訓練的成果如何?”
陳奇勛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了,不停搖頭道:“還是算了吧。”
我又看了眼那兩個保鏢,他們也跟著笑了笑,表情不言而喻。
我的神色慢慢冷了下來,靜靜地盯著他們三個。
訓練了半天,要是不實踐一下,那也等于白費功夫了。
陳奇勛神情尷尬地看著我。
他肯定清楚,今天這趟,他們必須去不可。
“等吃完飯就出發。”
陳奇勛和兩個保鏢暗中交換了一下眼神,點頭答應著。
我悠然坐下來,翹起二郎腿,笑著盯著他們:“好,你們先吃,我在這兒盯著。”
三人的神情幾乎同時變化了一下,雖然只是一瞬間,但還是被我捕捉到了。
“關保,你看這都兩天了,她怎么還不來呢?”
黃香蘭不知何時走到了我身邊。
我望著遠方毫無動靜的草叢,輕輕搖了搖頭。
黃香蘭好奇地說道:“你說她是不是也想到我們這么多人,她一個人搞不定,所以自己獨自行動去了?”
“不可能。”
我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那個黑紗女人雖然行事怪異,但絕對不是因為怕我們人多就退縮的。她心里究竟在算計些什么,我完全摸不清,只能繼續耐心等待。
白晝過去得很快,轉眼已是月明星稀,漫天繁星,兩堆篝火緩緩燃燒著。
陳奇勛他們三個也只在附近一公里內偵察了一下,沒敢再深入,我也不會讓他們再遠了。這種情況下,多一個人就是多一分安全保障。
“我去方便一下。”
“去吧。”
陳奇勛顫巍巍地拿著火把走向遠處……
“啊!”
很快,不知道出了什么狀況,遠處突然傳來了陳奇勛驚恐的慘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