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字啊?”陳奇勛瞇著眼睛瞥了一眼尸體。
這一看,他好像看到了什么,整個人猛地向后退了半步。
“關…關保。”
蔣雯雯本來在和劉夢將幾個早晨收集來的露水正在匯總,聽到陳奇勛的聲音蔣雯雯走了過來。
“怎么了?”
“你們看的什么東西?”蔣雯雯皺眉看了過來,好像看到了我的不對勁。
陳奇勛登時臉色煞白,嘴中低喃著。
“怎么可能……”
我剛想攔住蔣雯雯,卻為時已晚,蔣雯雯也看到了那一幕,兩個刻在胸前的大字。
有些凌亂,也能夠勉強看出,每一道極深的血痂組成了我的名字。
關保!
“這……”
蔣雯雯身子一個不穩,差點一軟倒了下去,我連忙扶住。
蔣雯雯回過神來,倉皇的看著我,雙眸間盡是恐懼,本來干涸裂開的嘴唇變得慘白。
我摟著蔣雯雯,輕松的說道:“沒事,只不過是惡作劇罷了,我們現在預防的很好,不必擔心!”
“怎么回事?”
周紅梅好像看到了我們這里的不對勁。
我回應道:“沒事,就是雯雯有些虛弱脫水,等會喝點水就行了。”
“哦。”
周紅梅隨口應了一聲,我看到她還在時不時的看過來。
我敦促二人:“這事誰都不要說!”
二人木訥的點頭。
蔣雯雯擔心的望著我:“你……”
我坦然一笑,指著面前幾十米的開闊地:“我沒事,我們現在就是狼群來襲,也能夠盡數斬殺,等會吃飽喝足,將這附近一片全部每隔幾米全部點上火把,這里樹木也不少,堅持一段時間是沒有問題的!”
陳奇勛眼前一亮,大手一揮將衣服搭在肩上,笑呵呵的說道:“對啊!我們現在有了這層屏障,怕他干什么!”
我心中直到現在已經堆積了很多疑問了,狼王被控制,暗處有人在用盡各種手段恐嚇我們,遠處還有鬣狗群虎視眈眈。
黑紗女一死,意味著還有更加強大的敵人存在。
敵在暗,我在明,處處被動,我現在能夠做的也就是以不變應萬變。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我心中的擔心隨著這片開闊地的誕生也減緩了許多。
我舒了一口氣,將一具微微發臭的尸體抱起:“陳奇勛,搭把手把他們扔掉。”
陳奇勛眼底閃過一絲厭惡,我雙目瞪了一眼,陳奇勛連連點頭,屏住呼吸吃力的將剩下一具較為瘦弱的尸體抬走。
……
“今天是最后一頓狼肉了,大家快過來。”
黃香蘭的叫聲傳到眾人的耳中,沒有一人跑過去吃。
我肚子咕咕直叫,眼睛看過去心中卻沒有絲毫想吃的欲望,狼肉,狼肉,早中晚,天天都是狼肉。
從剛開始的口齒生津到現在的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香蘭姐,真的是最后一頓了嗎?”夏甜甜苦著臉問道。
黃香蘭凝望著夏甜甜,用眼神指了指一旁的空地,嘿嘿直笑:“你說呢。”
夏甜甜苦澀的嘆了一聲:“蒼天吶,終于沒有了。”
“吃吧,在這荒島上能夠吃到肉就已經很不錯了,不能挑三揀四!”我帶頭說道,大步流星的走到了狼肉跟前,拔出軍刀。
刺拉一下割掉了一大塊帶皮烤焦的狼肉,入口嘎嘣脆。
“不錯啊!”我感覺到了味蕾大開。
“那是當然!”黃香蘭自豪抬起頭顱。
“今天這可是與眾不同的佐料,保管讓你們斷掉對狼肉的蔑視!”
我這樣一說,黃香蘭再這樣一吹,眾人都抱著好奇的態度走向了狼肉,當然最主要的還是饑餓。
“好吃!”夏甜甜一口咬入,眼前一亮,鼓著小嘴贊嘆著,連最排斥狼肉的夏甜甜都吃的津津有味,眾人也都毫不客氣,開始大快朵頤。
……
吃飽喝足,距離我們十幾米的地方升起了四處火把,至少現在野獸是不能靠近的。
至于人,我倒是沒有那么在意,最多就是幾個人,憑借著我的槍法,一槍一個輕而易舉。
我害怕的,是這個暗處的敵人來陰的,使什么旁門左道,難以察覺。
“剛才發現了什么?”
我回頭看去,劉夢站在我身后,我有些驚訝,可能是我想的太著迷了,這才沒有聽到劉夢接近的動靜。
“什么?”我反問道。
劉夢眉頭挑了挑,輕聲說道:“我看到了你們的不對勁。”
我看到了劉夢眼中的好奇和疑問。
“不知道為好。”
劉夢似乎很倔強,半蹲下身子,一雙黑眸定定的看著我:“是不是關于那個?”
“是。”
我的話讓劉夢長嘆了一口氣,劉夢一臉歉意,眼眉低垂。
“我隱瞞了一些事。”
我直視劉夢,她隱瞞了什么!
“我……我之前不應該騙你的,與我們同行的還有一人擁有控制野獸的能力。”
劉夢的這句話讓我腦海之中的困惑頓時解了大半,這樣一切就都說通了。
“為什么要隱瞞?”我沉聲道。
“我……”劉夢似乎有難言之隱,欲言又止。
我肅容滿面,毫不客氣的說道:“如果是平時,我不會強求你說出來,可是現在的局勢,你應該知道,你的信息對于我們的安全,至關重要!”
劉夢有些畏懼的看了我一眼,低頭看著地下。
“嗯,我知道。”
我也沒有繼續催促,能夠讓她如此斟酌才說出來,可能真的對于她很重要。
“他是我的男朋友。”
話音剛落,劉夢又有些自嘲的笑著。
“但是卻倒在了別人的石榴裙下。”
我默不作聲,這種事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只能夠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許久,劉夢開口描述,只是幾分鐘的時間,劉夢看起來憔悴了許多。
“我以為他當時死在了這場災難之中,沒想到,他竟然還活著,殘忍的殺害了那個變態女人和兩個跟班,雖然手段有些殘忍,但也算是給他自己報了仇……”
我沒有聽進去這些話,我只想知道這個男人怎么會知道我的名字,還要通過這樣殘酷的手段威脅我。
“為何有我的名字?”我直奔主題。
劉夢頓了一下,眼神有些詭異,嘴角上揚:“可能是,你和那個石榴裙關系太近了吧。”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