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的話讓張建設差點翻了個白眼。
他沒好氣地說:\"我只是剛從百貨市場采購完東西回家,還沒放下東西就先過來看看能不能接走小暖暖,你還真以為我會給你帶東西?\"
\"嘿,你怎么能這么說話?我們可是幫你照看了孩子,你就這樣對待幫助你的人?\"
許大茂顯得有些不悅。
\"那是娥姐幫忙的,要感謝也是感謝她,跟你沒關系。\"
張建設再次白了他一眼。
許大茂剛要爭辯,婁曉娥就毫不客氣地拍了一下他的胳膊。
\"行了,別再斗嘴了!\"
婁曉娥把小暖暖交給張建設,好奇地問:\"你今天買這么多東西,是不是花了不少錢?\"
\"我家廚房的家伙全被砸壞了,所以今天去百貨公司買了新的。至于這些雞和排骨嘛,今天有好事發生,值得慶祝一下!\"
\"婁姐,今晚不用做飯了,你們待會兒就來我們家一起吃飯吧。\"
\"嘿,那我可得多吃點!不吃白不吃!\"
聽罷此言,許大茂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這不太合適吧……\"
婁曉娥瞪了許大茂一眼,隨即又愣住了。
\"等等,什么好事?你知道是什么好事嗎?該不會……\"
\"你幫我帶孩子,居然一句感謝都沒有,真是過分!\"
\"難不成你找到工作了?\"
婁曉娥驚訝地問。
\"哦?真的假的?你小子找到工作了?\"
許大茂也十分意外。
\"是啊,今天下午才找到的……\"
張建設點點頭。
\"什么工作?在哪?是誰幫你的?工資多少?\"
許大茂立刻來了精神,開始連珠炮似的問起來。
一雙眼睛滴溜溜地轉動著。
“嘿嘿,暫時不告訴你。”
張建設根本不屑理會他。
“等吃飯時咱們再慢慢聊……”
話音剛落,他朝婁曉娥點點頭,抱著小暖暖準備出門。
“德信,看你那得意樣兒。”
許大茂忍不住罵了一聲,卻又忍不住暗自揣測張建設到底找到什么工作。
作為烈士家屬,街道居委會定會給他安排個好差事。
說不定比他的軋鋼廠放映員崗位更優渥。
“哥,給你糖!”
出了門,小暖暖從懷里掏出一顆奶糖,一臉自豪地遞給哥哥。
“嗯?大白兔奶糖?是婁姐給你的?”
張建設含糊地說著,笑著問。
這種高檔糖果平常人舍不得買。
只有像婁曉娥那樣家境富裕的才會大方贈送。
“對呀!是婁姐姐給我的,我不舍得吃,留給哥!”
小家伙奶聲奶氣地說。
這讓張建設既感到溫暖又有些心酸。
他寵溺地揉了揉小家伙的腦袋。
“暖暖真乖……哥給你燉魚吃!”
說著便往自己屋里走。
剛要進門,一個矮胖身影突然擋住了去路。
若不是張建設反應快,恐怕兩人已經撞上了。
“喲,日子過得挺滋潤啊!買魚買肉的?”
四合院里,除了好吃懶做的賈張氏,還有誰能長得白白胖胖?
“我買什么是我自己的事,與你何干?”
被這討厭的老婦攔住,張建設的心情瞬間跌入谷底。
沒多想,直接回懟一句。
“有人給我送錢,不吃白不吃,不用白不用!”
“你……”
這句話幾乎讓賈張氏氣得暈厥。
她下意識想要反擊,可下一瞬看到了一雙血紅的眼睛,猶如地獄惡鬼般可怕。
“你要是敢對我的家人出言不遜,我就以侮辱軍屬的罪名告你,讓你下半輩子在監獄度過,省得你那些不孝子孫將來還得養你!”
張建設語氣平靜,但話中的威脅意味十足。小暖暖的耳朵被他捂住,所以只有他和賈張氏能聽到。然而,賈張氏卻聽得一清二楚,那聲音如同晴空霹靂,震得她心神俱顫。
賈張氏手指顫抖著指向張建設,“你竟敢威脅我……”
“你算什么東西?好狗不擋道!趕緊滾開!”張建設不耐煩地呵斥,聲音如雷貫耳。賈張氏被嚇得連連后退,但她很快緩過神來,鼓起勇氣張開雙臂,滿臉憤慨:“不對!你憑什么威脅我?把魚和肉放下,賠我十塊錢,這事就算完了!”
“嘖嘖,你們賈家真是越來越不知廉恥了!”張建設難以置信地搖頭,“是不是你孫子上次偷東西不成,現在你親自上陣,想攔我的路?”
“你血口噴人!你才是……”賈張氏本能地反駁,卻見張建設已握緊拳頭,嚇得立刻改口,“你這殺千刀的,昨日動手,今日又威脅,還有沒有尊老愛幼、講究廉恥之心?”
“快把東西放下,再賠錢了事。不然……不然我召集鄰居評理,讓大伙好好教訓教訓你這個欺老凌弱的小人!”賈張氏說得義正辭嚴,到最后甚至露出胸有成竹的神情。
張建設聽罷,嘴角抽搐,臉色愈發難看。“哈哈哈!有趣!我活到如今,今日總算見識了什么叫恬不知恥!世上居然真有這般厚顏之人!”
他的笑聲震天動地,連四合院里的其他住戶都被驚動了。
一時之間,院內聚集了不少街坊鄰居,大家議論紛紛。
“哎呀,這不是賈家老太太和張建設嗎?又在爭執了。”
“聽說是賈家老太太主動找上門的,具體說了啥不清楚,但把張建設惹毛了。”
“昨兒兩家剛鬧過一場,今天又來?這賈張氏到底想搞啥名堂,瞧那小建設笑得有多瘆人。”
“不對勁啊,得趕緊去找三位老爺過來,別真動起手來。”
膽小的街坊趕忙跑去通報。
圍觀的人越聚越多,賈張氏心里也開始緊張起來。
還沒等她開口,對面的張建設突然收起了嘲諷的表情,冷冷地說道:“賈張氏,你這是給兒子積福呢?”
賈張氏愣了一下,“你說什么?”
張建設毫不留情地繼續說道:“你當我好欺負是吧?”
話音未落,旁邊有人忍不住笑了出來。
可看到張建設鐵青的臉色,眾人連忙收斂笑意,生怕惹惱了他。
“你竟敢如此放肆,簡直是目無尊長!”
賈張氏氣得臉色漲紅,手指顫抖著指責對方。
張建設卻毫不退讓,反唇相譏:“你算什么東西?一個整天靠著占便宜過日子的老太婆,自己不做好事,還在這兒教訓人?”
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擋住孩子耳朵,“尊老敬老,敬的是品行高尚、德行出眾之人。”
“你這種不知廉恥之人,成日招搖過市,連子孫都不管教,只會偷雞摸狗,倚仗年紀耍賴。也配得到別人的尊重?即便讓你氣死,也算為郭嘉盡了一份力!”
“昨日剛竊我家之物,今日竟還膽大包天攔路行騙?世間怎會有如此厚顏之徒?”
“你這種禍害,活著消耗資源,死后占用土地,簡直莫名其妙,天天在外晃悠,真讓人難以理解……呸!”
張建設這次是真的怒了。
前天本已怒火中燒,但礙于婁曉娥的情面,才勉強壓制。可今日賈張氏依舊不知廉恥地前來挑釁,若再容忍,豈不是讓她誤以為自己軟弱可欺?
怒火如巖漿噴涌而出,化作尖銳的責罵,直沖賈張氏撲去。
圍觀者無不震驚,張建設一旦發作,眾人險些驚得下巴脫落。
四合院的居民并非沒見過憤怒之人破口大罵,其中不少大媽更是此道高手。然而今日聽罷張建設斥責賈張氏,皆嘆未曾見識這般厲害。
張建設一開口便滔滔不絕,氣勢如江河傾瀉,凌厲無比,令賈張氏無從插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