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張建設(shè)率先舉起手來,許大茂、婁曉娥緊隨其后。其他鄰居陸續(xù)表態(tài),不到片刻,半數(shù)以上的手齊刷刷舉起。
最終結(jié)果揭曉,易忠海卸任。劉海中順勢接任為一大爺,閻埠貴升為二大爺。至于新三大爺?shù)娜诉x,所有人默契地未提一字。
新春將至,四合院迎來了新的格局。
在當(dāng)前狀況下,四合院里暫時找不到合適的人選。
按道理講,張建設(shè)是最適合這個職位的人選。他能力強(qiáng),懂道理,家世也很過硬。況且他還擔(dān)任著軋鋼廠的科長,是真正的領(lǐng)導(dǎo)干部。,張建設(shè)年齡太小,連媳婦都沒娶,擔(dān)任這個重要職務(wù)確實不太合適。而且他對這個位置毫無興趣,覺得不僅無利可圖,還要處理一堆瑣碎事務(wù),簡直是麻煩不斷。別人眼中的美差,在他眼里卻是一堆麻煩事,稍有不慎還可能惹禍上身。他寧愿在家陪小暖暖,也不愿摻和這些事。
“易忠海,你以后自己多保重吧。”
劉海中意味深長地看了易忠海一眼,端起茶缸站起來,“會議到此結(jié)束,大家散會。”
眾人紛紛起身,拿著自己的板凳散去,議論紛紛。
“暖暖!走,哥哥給你燉獅子頭吃!”
張建設(shè)抱著小暖暖,向許大茂夫婦打了個招呼:“走,今天去我家吃飯,順便商量下一步怎么辦。”
許大茂和婁曉娥自然不會拒絕,他們下半輩子能否有個兒子,全靠張建設(shè)了。兩人趕緊點頭答應(yīng),許大茂還主動幫忙搬椅子。
“這事鬧得……”
張建設(shè)臨走時,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容看了易忠海一眼,什么也沒說。
“這個……”
傻柱臉色鐵青,和易大媽一起扶起聾老太太,看見易忠海一動不動,下意識拉了他一把。
那位瞬間像泄了氣的皮球,軟塌塌地倒在地上。
這可把易大娘和傻柱嚇得不輕,兩人慌忙將他往屋里抬。
“我說老劉,好像老易出了狀況啊……”劉海中與閻埠貴正一起朝自家走去。
隱約聽見身后傻柱和易大娘的驚呼。
閻埠貴擔(dān)憂地問旁邊的劉海中:“能出什么事?易忠海向來驕傲,莫不是受挫了吧?”
心滿意足、如愿成為四合院領(lǐng)頭人的劉海中此刻心情極好。聽聞閻埠貴的話,他撇了撇嘴,滿不在乎地說:“如今易忠海成了眾人避之不及的人,鄰居都不愿搭理他,咱們剛上任,沒必要理會他……管好自己分內(nèi)事就好!”
身為權(quán)力迷戀者,劉海中剛當(dāng)上一大家長,就開始擺架子。那種得意忘形的模樣,誰都看得出來!
身旁的閻埠貴見狀,皺眉欲言,但最終還是忍住了沒開口……
易忠海是被氣到的!
一生拼搏積累下的名譽和威望毀于一旦不說,還被晚輩張建設(shè)當(dāng)著全四合院街坊的面,踢下領(lǐng)導(dǎo)位置!
這對一向自視甚高的他而言,簡直比殺了他還難以接受!
更別說,張建設(shè)離開時那似笑非笑、帶著憐憫與輕蔑的眼神,仿佛是在他的傷口上再撒了一把鹽!
氣憤至極,易忠海怒火攻心,當(dāng)場暈厥,甚至差點血管破裂中風(fēng)!
幸運的是,善者不長壽,惡者遺千年的道理終究發(fā)揮了作用。
在聾奶奶的指導(dǎo)下,傻柱和易大娘手忙腳亂地將易忠海扶到床上,又是掐人中,又是按摩穴位,又是冷毛巾敷額頭……
一番折騰后,易忠海才緩緩睜開眼睛。
“真氣死我了……”
“中海啊,事情已成定局,你就算氣壞身子也無濟(jì)于事啊……”
易大娘含淚望著丈夫,語氣帶著幾分哀傷。
\"不就是一個老家伙嗎?不當(dāng)就不當(dāng),別生氣了……\"
\"你懂什么……我心里這口氣實在咽不下啊……\"
易忠海低沉地說道,雙眼泛紅,直視著屋頂。
盡管傻柱和龍老太太就在旁邊站著。
自從醒來后,易忠海就沒看過他們一眼,也沒說過一句話。
傻柱沒察覺到異常。
聾老太太卻暗暗嘆了口氣。
她怎會不知原因。
易忠海心中滿是怒火!
不僅針對張建設(shè)和劉海中。
還有對聾老太太和傻柱的怨氣!
他憤怒,是因為在剛剛的全體會議上。
聾老太太和傻柱都沒為他發(fā)聲。
大家都選擇沉默。
讓他獨自在眾人面前顏面盡失!
想到這兒,聾老太太再次嘆息。
\"中海,消消氣吧!\"
\"不是我不幫你說話,\"
\"剛才那種情況,超出了我們的能力范圍,\"
\"張建設(shè)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氣候了……\"
……祝大家新年快樂!
聾老太太說話時,聲音有些壓抑。
一旁的傻柱聽后,立刻皺眉。
下意識想抱怨幾句。
但看到床上痛苦不堪的易忠海,想起被許大茂拿走的錢。
一時無言以對。
\"張建設(shè)以前看起來沒這么厲害啊。\"
\"簡直就是個!\"
易大媽擦擦眼淚,有些不滿地說。
\"真不知道忠海哪點得罪了這小子,對他如此狠毒。\"
易大媽心地還算善良。
只是見識有限。
直到現(xiàn)在,也沒明白為何這幾天張建設(shè)像變了個人。
這樣的針對讓易忠海難以接受。
\"還能為了什么?還不是因為偏袒傻柱和賈張氏一家,招惹到他了。\"聾老太太無奈嘆息。
但她沒把這句話說出來,擔(dān)心到易忠海。
\"他今天這樣對我,我定要報復(fù)!\"
易忠海怒吼一聲:“中海,你就消停會兒吧!”
聾老太太用力敲了下拐杖,嘆氣道:“收拾他的機(jī)會多的是,你別氣壞了身體!”
她深知易忠海的性子,看著他長大,此刻咬牙似下了決心:“先安心養(yǎng)病,過陣子我去想辦法幫你奪回位置。至于張建設(shè),交給我對付。我得讓他明白,這里誰才是主子!”
易忠海家氣氛壓抑,毫無生氣。而張建設(shè)那邊卻熱鬧非凡,他今日喜事連連:不僅將易忠海趕下了大爺之位,還在四合院里讓他顏面盡失。更妙的是,廠里剛發(fā)給他一張自行車票。這種好事接二連三,他心情極佳,便想著露一手。
他自幼學(xué)得一手淮揚菜技藝,不過一個多小時,桌上已擺滿佳肴:清燉獅子頭、大煮干絲、文思豆腐、小炒肉片……雖簡單,但每道菜都用心制作,色香味俱佳。
“嘗嘗我的手藝!”張建設(shè)端上最后一道文思豆腐羹,笑請眾人用餐。
“開飯啦!”小暖暖興奮地喊著,吃得不亦樂乎。
旁邊許大茂和婁曉娥卻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小建設(shè),這些菜是你做的?”
婁曉娥指著桌上的美食,語氣里透著懷疑,“你的廚藝怎么突然這么厲害了?”
張建設(shè)哈哈一笑:“就是隨便弄點家常菜,今天高興,做精致了些!”
張建設(shè)只是淺笑,只說了一句:“你是不是覺得這些不算什么?瞧仔細(xì)了。”
“你說這是普通的家常菜?稍微講究一點罷了?看看,哪家能將豆腐切得像這樣細(xì)?”許大茂顯然不信。
許大茂隨手舀起一勺豆腐羹,潔白如玉,細(xì)若發(fā)絲的豆腐絲映入眼簾,讓他瞬間愣住。
“不過是一碗豆腐羹而已,不至于這么驚訝吧?”張建設(shè)雖嘴上這么說,但眼神里透著幾分自得。
聽到這話,婁曉娥和許大茂才緩過神來,拿起筷子細(xì)細(xì)品嘗。
這一嘗,頓時覺得滋味非凡,差點連舌頭都要吞下去。
“老天爺!小建設(shè),你的廚藝簡直讓人難以置信!”婁曉娥夾起一塊清燉獅子頭,飽滿多汁,入口即化,仿佛一場味蕾的狂歡。
婁曉娥出身于富裕之家,父親是軋鋼廠董事,從未缺少美食,但這顆獅子頭卻顛覆了她的認(rèn)知。
“真的很好吃!你的手藝堪稱一流!”相比之下,許大茂的吃相則顯得狼狽,他不停夾菜,口中不停地夸贊。
“這些年我隨廠領(lǐng)導(dǎo)吃過不少宴席,自認(rèn)為見多識廣,但現(xiàn)在才知道自己錯了。”
“比起你做的菜,之前吃過的簡直不值一提。”許大茂由衷感嘆。
“小建設(shè),你的廚藝真是無人能及!是從哪里學(xué)來的?”
“呵呵!”
張建設(shè)輕蔑地笑了下,隨后帶著幾分驕傲開口:“傻柱?表面上他是個廚師,但論起做飯的本事,跟咱比,那就是個廢物!”
……祝大家新年快樂!
這一餐飯,許大茂和婁曉娥吃得肚子圓滾滾的。并不是因為他們不懂得節(jié)制,而是張建設(shè)的手藝太棒了,每一道菜都讓人停不下筷子。若不是最后實在撐得不行,他們恐怕還能繼續(xù)吃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