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騰了一上午,眼看就要到中午。
劉海中突然宣布召集院里所有人開會。
這個消息一傳開,立刻引來一片不滿。
大年三十,正是家家戶戶忙碌的時候,這時開會簡直讓人頭疼。
“這劉海中,整天就知道瞎折騰!”
許大茂嘟囔著,拿著板凳走出屋外。
“大過年的,大家都忙得團團轉,還開什么會……真是官癮犯了吧……”
抬頭一看,張建設抱著孩子,也搬了個椅子過來。
他立刻討好地上前。
“建設兄弟,今天大年三十,咱們一起吃頓年夜飯吧,我從鄉下帶了些野味,都是難得的好食材。”
“年夜飯啊……”
張建設猶豫了一下,他今年年夜飯就打算跟小暖暖兩人簡單對付過去。
想想這樣確實有些冷清,便點頭同意了。
“行啊!那你待會就把東西送到我家,今天由我來掌勺……可別忘了給我妹妹包紅包哦。”
“那是自然!”
聽到張建設這么說,許大茂立刻眉開眼笑。
“回頭讓娥姐多包些……”
“開會,你家娥姐怎么不來湊熱鬧?”
張建設隨口問道。
“湊什么熱鬧,這么冷的天,跑出去吹冷風啊?我代表你們就行啦。”
許大茂沒好氣地回了一句。
“劉海中今天這是抽的哪門子瘋,大過年的召集大家開會……”
“還能有什么事?”
張建設冷笑一聲,朝著賈家的方向努了努嘴。
“賈家那個癱子回來了,劉海中趁機開會,不過是想顯擺自己的權力罷了。”
“他這個老官迷,好不容易當上領導,當然要顯擺一下。”
“要是現在不讓他折騰,怕是要等到明年了,對吧,暖暖?”
張建設說得風趣,懷里小暖暖也被逗笑了。
可許大茂卻露出疑惑的表情。
“劉海中幫賈家開全員大會?他們什么時候勾搭到一起的?到底想干什么?”
新年快樂!
“沒什么勾搭,就是單純的利益交換罷了!”
張建設咂了咂嘴,仿佛已將眼前局勢盡收眼底。
“賈家出了狀況,日子艱難得很。劉海中剛上任,正憋著一股勁想鬧出些動靜。”
“兩邊都存著心思要搞事,一個是不好開口,另一個則是沒機會開口……”
“湊到一起一合計,狼狽為奸也是順理成章的事兒。”
聽到這里,許大茂連連附和。
“對,沒錯,就是這么回事。”
許大茂皺眉問道:“那咱們琢磨一下,他們今兒到底想干啥?”
“一個圖錢,一個圖名,還能有別的不成?”
張建設壓低聲音說道:“你留點神,十有他們是沖咱們的錢包來的。”
“不至于吧,過年哪能這樣?”
許大茂一時不信,以為張建設是在調侃。
但很快,他意識到張建設并非玩笑,頓時緊張起來。
“難道真會如此?看來我得小心應對。”
張建設并未多言,有些事他選擇留在心里。
他總覺得今日之事并不簡單,隱約察覺背后似有隱情。
甚至覺得此事八成是針對他本人,背后或許另有玄機。
但他并未過多憂慮,此刻徒增煩惱也無益,只待見招拆招。
不多時,四合院的鄰居們都陸續帶著板凳來到院子。
那張老舊的四方桌也被抬了出來。
與上次開會不同的是,桌上多了一盤應景的瓜子。
而桌旁只剩下劉大爺滿臉得意與顏大爺皺眉沉思。
至于易忠海因失去位置,自然沒資格再坐到這張“神圣”的桌邊。
他冷著臉坐在人群最前排的椅子上。
咚咚咚!
眼見時間差不多了,劉大爺用力敲擊手中的搪瓷茶缸。
又故意清嗓兩次,擺出一副嚴肅模樣。
\"咳咳!各位街坊鄰居,請聽我說!我是咱們院里的劉海中,今天召集大家來開個簡短會議。\"說完,他滿懷期待地看著眾人。
,回應他的只有零星的幾聲掌聲,多數人露出不耐煩的表情。
\"一大爺,您還是趕緊說正事吧,別搞這些形式主義的,我們都忙著呢。\"一位大媽忍不住抱怨,立刻引來一片笑聲。
以往由易忠海主持時,絕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果然,嘈雜聲讓劉海中的臉色難看起來。他一時語塞,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這時,旁邊的閻埠貴站出來說:\"好了好了,大家安靜一下,早點講完大家也好回家吃飯。\"接著轉向劉海中,\"今天這個會是您組織的,您就說說具體是什么事吧?\"
閻埠貴心里雖有不滿,但沒表現出來。往常開會,三個人都會事先商量,而這次劉海中卻沒通知他就直接召開,讓他措手不及。
劉海中清了清嗓子,勉強保持嚴肅:\"沒錯,今天是大年三十,我召集大家來主要是給大家拜個早年,希望在我們的帶領下,四合院能更加和諧、進步……\"
他的話剛出口,就被打斷了。
\"一大爺,還沒到初一呢,您這拜年是不是太早了?咱們簡單點說,趕緊結束散會吃飯吧。\"許大茂大聲嚷嚷起來,得到大家附和。
大家瞬間都被逗笑了,紛紛點頭附和。
“許大茂,別胡鬧了,沒看到我在講話嗎?還有沒有組織紀律?”劉海中的情緒一下子被“打斷”了,他非常生氣,立刻大聲訓斥。
眼看場面即將失控,易忠海急忙輕咳一聲。
劉海中意識到不對,于是強行壓下了怒火。
“有意思,果然又是這個老狐貍從中作梗!”這一幕自然逃不過一旁觀察的張建設的眼睛,他心里咯噔一下。
有趣,原本易忠海是被劉海中落井下石趕出去的。但現在兩人似乎站到了同一陣線,甚至易忠海成了劉海中的幕后助力……
“照這樣的情節發展,劉海中應該就要提到賈家的事了吧?”張建設瞇起眼睛,已經看透一切。
不出所料,劉海中回過神后瞪了許大茂一眼,接著說道:“各位鄰居,今天把大家召集來,除了給大家拜個早年,還想發揚咱們院子里互幫互助的傳統。”
“大家都了解賈家吧?這次聚會,我希望大家一起幫幫賈家,渡過難關!祝大家新年大吉!”
話音剛落,整個院子頓時熱鬧起來。人們低聲議論著,表情各異——有的帶著憐憫,有的同情賈家人,還有一些人則神色復雜。
但凡熟悉四合院的人都知道,劉海中這句話的意思。
幾乎可以肯定,他是在暗示大家給賈家人捐款。
“咳咳,請大家安靜,聽我說。”看著下面的反應,劉海中相當滿意,畢竟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賈旭東一家的情況大家有目共睹。他在工廠出了事故,下半身癱瘓,失去工作和生活能力。”
“賈家六口人沒了經濟來源,看病和吃飯都很艱難。大家都是鄰居,能幫忙的還是要幫一把。”
在一次院里的會議上,作為長輩的大爺提出倡議:“讓我們一起為賈家捐款。”他轉向秦淮茹,“旭東家的,你也談談吧。”
秦淮茹緩緩起身,她的穿著極為簡樸,一件多次縫補、略顯褪色的舊衣,搭配著悲傷的表情,顯得格外楚楚可憐。盡管她還未開口,許多人已心生憐憫。
,許大茂卻不以為然。“昨天我還見她給兒子買了新衣服,今天卻穿成這樣是給誰看?”他低聲對張建設抱怨,語氣帶著不屑,“年三十還在這兒裝窮!”
張建設笑著回懟:“看戲就看戲,別啰嗦。”
秦淮茹抹了抹眼淚,哽咽說道:“若非實在走投無路,我也不會來麻煩大家。我丈夫工廠出事,家里已經傾盡所有為他治療。”她頓了頓,聲音更加低沉,“我們一家六口全靠旭東一人支撐,現在他出事,我們連基本生活都難以維持。”
話未說完,她已泣不成聲,淚水奪眶而出。這次的眼淚并非全然作假,想到未來賈家的重擔將全落在自己肩上,她情難自禁。
見狀,劉海中急忙勸慰:“別哭,我們院一向團結,絕不會袖手旁觀。”他先柔聲安撫秦淮茹,隨后提高音量面向眾人宣布。
\"大伙覺得呢?\"
\"嗯。\"
回應的聲音零零星星。
街坊鄰里心里早已對劉海中的提議充滿不滿。
如今日子都不好過,誰家能存下多少錢?尤其眼下正是需要用錢的時候。
即便他們內心同情賈家,但要真正掏錢出來時,也沒幾人愿意。
而且,若換作他人也就罷了,偏偏這次又是賈家求助。
為何總找他們?因為這不是四合院第一次為賈家的事發起募捐。上回賈父過世、賈旭東還未工作時,易忠海就已幫著組織過一次捐款。
還有后來秦淮茹生孩子時,同樣因缺錢,賈張氏到處借錢才渡過難關。
可如今孩子才出生沒多久,賈家又要劉海中召集大家捐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