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設已經說得這么懇切,閻埠貴就算再糊涂,也不會拒絕這種好事。平時他為幾毛錢都能斤斤計較,現在張建設不僅請吃請喝,還全權負責所有開銷,這樣的機會哪里去找?
閻埠貴就算腦子不清楚,也不會錯過這等美事。“小暖暖從小就在我的眼皮底下長大,我待她比親閨女還親,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閻埠貴拍著胸脯保證,“這事包在我身上,只要我能讓校長點頭,最晚下個月,小暖暖就能入園。”
張建設聽后放下心來,那些酬謝根本不在意。兩人皆大歡喜。
一旁的劉大媽看著眼紅,但不敢多言,小心地提起自家的難處。
張建設承諾第二天早上去找廠長商量事情后,便安心地點頭表示明白。一旁的壹大媽和閻埠貴滿懷感激地告辭離開。
這時,小暖暖才跑到張建設身邊,好奇地詢問:“哥哥,幼兒園是什么呀?”盡管年紀小,她已經隱約懂得一些事理,因此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問。
察覺到妹妹的心思,張建設溫柔地將她抱起,耐心解釋道:“幼兒園是一個有許多像你一樣的小朋友一起玩耍、學習的地方,你可以在那里結識許多新朋友。”他又輕輕刮了下她的鼻子,“哥哥不會丟下你的,周一至周五我上班時送你去,下班就接你回家,周末更會全程陪伴。”
聽完這話,小暖暖終于釋然,開心地笑了起來:“哥哥最好了!”
當晚,四合院里的人都在熱議劉海中的事情,尤其是易忠海拒絕壹大媽請求的態度,更是成為話題中心。盡管劉海中品行不佳,但作為鄰居,易忠海如此冷漠實在令人不滿。不少人對劉海中的行為表示譴責,但也有人感嘆鄰里關系的淡薄。
大家都一致譴責易忠海不是個東西,形容他自私自利。
事情還沒完!
不知是一大媽回家后跟鄰居們說了什么,還是閻埠貴回去后沒守口如瓶,把消息泄露了出去。晚飯后不久,院子里的人都知道了張建設居然同意了一大媽去廠里保衛科幫忙撈劉海中的事。不僅如此,張建設買下劉家房子,還以極低的價格讓劉家人繼續住在老屋里這件事也傳開了。
這個消息一出來,整個四合院都震驚了。所有人都難以置信,張建設居然這么大氣!劉海中之前得罪過他,甚至還企圖誣陷他。,張建設不僅沒有趁機打擊劉海中,反而選擇不計前嫌,準備去幫他。
這種想法和覺悟簡直令人敬佩,堪稱圣人,真正的大丈夫!換作別人,肯定做不到像張建設這樣寬容大度。
能有這樣的好鄰居,真是四合院的福氣!劉海中那家伙不知前世積了什么德,才能遇到這么寬宏大量的對手。
一時間,四合院里沒人不說張建設的好話。買房子的事更沒人敢挑毛病。兩百塊錢就是現在劉家房子的價格,張建設不僅沒有趁人之危,反而在這個時候按原價買了下來,這對劉家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幫助!
……求支持!
在四合院的街坊眼中,張建設買下劉海中家的房子,并沒有太多實際價值。而且,他以極低的價格將房子轉租給了一位大媽,每月僅收兩塊錢租金。這樣的便宜,誰都愿意租。
“小建設這是圖什么呢?不僅幫了劉海中這種人,還花了大價錢買房子,卻低價出租。”許大茂邊吃飯邊疑惑,實在猜不透張建設的想法。
旁邊的婁曉娥聽了,皺眉道:“還能圖什么,就是心善唄。看到那位大媽一家生活困難,所以自掏腰包幫忙。”婁曉娥一向偏愛張建設,不僅因為兩家關系好,張建設還曾幫許大茂治病,她深知張建設是個難得的好人,做什么事都會懷著善意。
“單靠心善?張建設再善良,也不會輕易原諒總是針對他的劉海中吧?”許大茂眉頭緊鎖,有些懷疑。
“那可是兩百塊啊!就這么買了兩間房,他到底怎么想的?這么敗家?”許大茂總覺得張建設此舉另有深意,可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
“這小子是不是錢多得沒處花?兩百塊就這樣給了劉海中?”賈家,賈張氏聽說此事后驚呼。
“這小子是不是錢多燒得慌?這么多錢給他,不如分點給我們!”賈張氏的話讓秦淮茹懶得回應。
張建設即便再有錢,哪怕隨意揮霍或浪費,也純屬個人選擇。不可能無緣無故地贈予他人,更別提他的宿敵。
“媽,這事與我們無甚關聯,您何必多言……”秦淮茹皺眉說道。
沒想到賈張氏立刻不滿起來,直接數落道:“這怎么能說與我們沒關系?他如今如此富裕,還處處針對我家!我們家境艱難,他非但不施以援手,反倒處處刁難!”
賈張氏越說越激動:“就因為我向他索要一塊肉,就被送至稽查局關押;我孫子求他給些壓歲錢磕個頭,結果被打得遍體鱗傷;他甚至將我兒子的腿截去,要求賠償時分文不給。他那么有錢,寧愿幫襯外人,也不愿對我們這些鄰居施恩。”
“真是忘恩負義、無情無義的敗家子!活該家人遭遇不幸……”賈張氏惡語相向。
幸好張建設不在場,否則聽到這些話,定會用他精湛的武藝教訓這個囂張的老婦。
……
“媽,別說了,要是被旁人聽到了多不好……”秦淮茹試圖勸阻。
誰知賈張氏越發激動:“讓他們聽見又如何!有什么不妥?”
突然,她眼睛一轉,計上心頭:“你剛提到那小人買了劉家的房子,又以兩塊錢的月租租給劉家,對吧?”
“這般好事怎能全讓劉家占盡?你明日去與他說說,讓他們只租一間房即可,另一間留給咱們家,反正他們家不缺地方住。”
賈張氏的想法實在令人費解,竟說出如此厚顏無恥的話。
他從沒考慮過,張建設為何要將房子租給他們!
旁邊,賈旭東聽到了母親的話,并未覺得有何不妥,反倒是眼中閃過一絲光亮,立刻點頭表示贊同。
“這個主意不錯,咱們趕緊去找他說說。那兩間大房,哪怕只租一間,就算每個月收一塊錢,也很劃算。”
賈旭東咂巴著嘴說道:“家里人多,如果能再多一間房分隔居住,也是好事。秦淮茹,你明早去跟張建設談談,可別便宜了劉海中家。”
“你們在胡鬧什么!”聽到賈張氏母子的話,秦淮茹頓時緊張起來,仿佛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她絕非愚鈍之人,自然明白如果她去找張建設談這事,后果會如何。
“我們兩家的關系有多糟糕,你們又不是不清楚,他怎么可能答應我們這個要求?”
“不去!這種臉我可丟不起!”
……
即便秦淮茹臉皮再厚、城府再深,也明白這件事根本毫無勝算,絕不可能成功。她絕不會去做這種明知會挨罵的傻事。
張建設是什么人?那是寧折不彎、從不吃虧的人。兩家本就是勢如水火的仇敵,見面恨不得繞道而行。現在賈張氏母子居然讓她放下尊嚴,去向張建設租房子?
這不是沒事找事嗎?張建設要是搭理他們才怪呢。說不定話音剛落,張建設就會趕她出門。
“你這個沒用的老太婆,這點小事都辦不成,還敢跟我擺臉色?”賈張氏聽到秦淮茹的話后非常不滿。她正沉浸在搬到新居的美夢中,已經開始規劃房間布局。
秦淮茹竟然說不愿意去張建設那兒商量這事?賈張氏怎么可能接受!
“那張建設憑什么不把房子租給我們?我們出得起房租,他都能低價租給劉海中,為什么不能租給我們家?”
“我們家太艱難了!這么多人擠在一間屋子里,生活都快撐不下去了……”
“看看我孫子都長這么大了,還這樣受罪!”
賈張氏一邊抱怨一邊責罵,旁邊的棒梗也被煽動得開始大喊大叫。
“奶奶!我要住新房,我已經長大了!不想再跟你擠在一起,我要住新房!”
賈張氏的呵斥聲,加上棒梗的哭鬧聲,讓秦淮茹頭疼不已。她忍不住提高了嗓門:
“棒梗,媽!你們別鬧了!”
秦淮茹一臉疲憊地說道:
“我們和張建設家的關系已經很緊張了,我怎么還能厚著臉皮去找他?再說,就憑我們兩家的關系,張建設怎么會答應我們的要求?”
“你忘了?過年時,他恨不得把棒梗送進少管所!”
提到“少管所”三個字,棒梗立刻嚇得噤若寒蟬,一句話也不敢說。他清楚地記得年初一時被張建設威脅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