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不久前,張建設(shè)的行為幾乎讓她怒極而亡。
令聾老太太意外的是,張建設(shè)竟然出手救了自己的性命。
經(jīng)歷此番生死之后,聾老太太心中并無憤怒或感激,而是對張建設(shè)的手段感到莫名的恐懼。
現(xiàn)在的張建設(shè),讓她感受到一種難以捉摸、生死難料的畏懼。
正是這份恐懼,驅(qū)使聾老太太不顧顏面,哪怕在眾目睽睽之下失態(tài),也毅然將傻柱和易忠海帶回。
在那種場合,張建設(shè)的威勢實在令人膽寒。
無論是她、傻柱、易忠海,還是三人聯(lián)手,都無法與張建設(shè)抗衡。
她唯有隱忍,積蓄力量,待機而發(fā)。
\"老太太,連您都奈何不了那小子?他還敢對您動手?簡直無法無天!\"
傻柱也甕聲甕氣地說:\"依我看,那小子就是個禍害,全無規(guī)矩,不懂尊老愛幼,也不知鄰里和睦。\"
\"還說秦姐他們?nèi)鞘拢牢铱矗@院里數(shù)他最是禍端。\"
\"若不是您硬拉著我回來,我一定好好教訓(xùn)他一頓。不知秦姐他們此刻如何了?\"聽傻柱說出這般蠢話,真讓人頭疼。
七嬸娘好
原本剛平靜下來的聾奶奶差點又被氣得血壓升高。當(dāng)場舊疾復(fù)發(fā)!
直到現(xiàn)在,傻柱還是嘴硬得很。以他斷臂的身體狀況,加上那些不上臺面的小伎倆,還想教訓(xùn)張建設(shè)……簡直是自尋死路!就連聾奶奶和老易都不是張建設(shè)的對手。
傻柱這沒腦子的家伙,在那個深不可測的人面前,簡直毫無價值。若不是聾奶奶硬拉著把他從院子里拖回去,剛才那樣的場面,張建設(shè)已經(jīng)動了殺意!傻柱要是再鬧下去,肯定會被張建設(shè)徹底解決,連骨頭渣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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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完全不懂聾奶奶的好意,也看不清當(dāng)前形勢。還想著硬碰硬對抗張建設(shè)。但這還不是最讓聾奶奶生氣的。
最讓她憤怒的是,直到現(xiàn)在,傻柱還在想賈家人!甚至惦記著秦淮茹!為此,聾奶奶恨不得拿起拐杖敲他的腦袋。
看看這個愣頭青,腦子里裝了多少水?傻柱到底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話說回來,今天的事。老易被張建設(shè)羞辱,聾奶奶差點當(dāng)場喪命……這一切不都是因為幫賈家人出頭嗎?歸根結(jié)底,今天的麻煩全是賈家人惹出來的!
“閉嘴!傻柱!都這種時候了,連自己的生死都顧不上,還操心賈家人的死活?”聾奶奶氣憤地說。
四嬸娘好
他身體本就虛弱,躺在炕上。但提到這事時,卻被氣得掙扎著坐起來。雙眼瞪大,怒視著傻柱。
“奶奶,您這是怎么了?無緣無故發(fā)這么大火?”沒人想到一向沉穩(wěn)的聾奶奶,會突然大發(fā)雷霆!
傻柱從未見過奶奶對他發(fā)這么大的脾氣。可想而知,聾奶奶心中積壓了多少憤怒。
傻柱無論如何也猜不到,聾老太太為何會對賈家人產(chǎn)生如此深的怨恨。
“秦姐待人那么好,賈家人其實很可憐,被院子里的人欺壓成這樣,您為何還要指責(zé)他們?”聾老太太聽到這話,心里更添煩悶,重重冷哼了一聲,“可憐?笑話!那都是他們自找的!”
老太太語氣嚴(yán)厲地說:“我先前不是告訴你了嗎?讓我遠(yuǎn)離賈家人,尤其是秦淮茹!你怎么不聽我的話?今天院里鬧事時,如果你不插嘴,不為賈家人辯解,我們會落到這般田地嗎?我已經(jīng)盡力拉住你了,可你偏偏逆流而行,總是站在賈家人那邊!最終連累大家落得如此下場!”
老太太此刻情緒激動,憤怒地拍打著桌子,嚇得傻柱連忙低頭,大氣都不敢喘。
一旁的易忠海聽后臉色有些尷尬。聾老太太不喜歡賈家人,也不想傻柱與他們有太多牽扯,但易忠海的看法截然相反。他一直把賈家人當(dāng)作珍寶,處處維護,甚至主動撮合傻柱與賈家人走得更近,甚至希望將來能將傻柱視為親生父親般供養(yǎng),獨享雙倍孝敬。
如今聽見聾老太太當(dāng)面貶低賈家人,逼迫傻柱劃清界限,他怎能接受!皺眉不滿道:“老太太,您這話太過了。傻柱也是出于善意,賈家人確實不易,幫助他們又有什么不好?”
易忠海的話讓剛低下頭的傻柱精神一振,連連點頭。還沒來得及開口,聾老太太臉色驟變,重重拍桌。
“放屁!賈家那種損人不利己、禍害鄉(xiāng)里的家族,若傻柱再與他們糾纏不清,那無疑是自尋死路!”聾老太太憤慨至極,言語間帶著不容置疑的嚴(yán)厲。
多年來,她從未以如此強硬的口吻對易忠海說話。此言一出,院子里頓時鴉雀無聲,眾人無不震驚。易忠海更是難以置信,顫聲問道:“老太太,您這話是什么意思?為何要這般指責(zé)賈家人?”
易忠海心中忐忑,深知聾老太太對賈家并無好感。但他萬萬沒想到,老太太竟如此厭惡賈家,以至于不惜用重話警示自己。情急之下,他顧不得安撫老太太的情緒,反而試圖為賈家辯解。
,聾老太太今日態(tài)度堅決,執(zhí)意將此事向傻柱和易忠海解釋清楚。她冷聲道:“忠海,這么多年,你別以為我不懂你的心思!你以為賈家是什么善類?趁早醒悟吧!”
她的語氣冰冷而尖銳:“張建設(shè)雖非善人,但他的眼光尚算準(zhǔn)確。他曾直言賈家是一群忘恩負(fù)義的小人,這一點我深以為然。我在這院子生活多年,見過太多人和事,比你們看得更透徹。”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打著什么主意?你未免太低估我了!”老太太頓了頓,“不過,我想提醒你,你真指望賈家會給你帶來好處?看看賈旭東如今的模樣,秦淮茹又是什么樣的人,傻柱難道還不明白?再加上那個老妖婆賈張氏!你覺得賈家這一代乃至下一代會有好結(jié)果?”
“你還有其他不可告人的打算,甚至干了些見不得光的事情。我只是懶得提罷了,但這并不意味著我不知道!”
“我只告訴你一次,放棄賈家吧!他們根本不值得你費心謀劃!”
……
聾老太太的話如同雷霆般震懾人心,既是在訓(xùn)斥易忠海,也是在對他發(fā)出警告。
當(dāng)時的語氣,令現(xiàn)場所有人都震驚不已。
天哪,這位老太太平日不言不語,今天這是怎么了?
是不是吃了炸藥?怎么火氣這么大!
這哪里是在和易忠海商量事情,簡直是針鋒相對,火藥味十足。
就算對賈家人有怨恨,也不至于這般怒不可遏。
沒有人察覺到,在老太太平靜說完這些話后,易忠海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您……老太太,您的意思是?我不太明白。”
易忠海語無倫次地回應(yīng)著。他的內(nèi)心早已慌亂不堪,身體也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旁人或許聽不出老太太平白無故的話語深意,但易忠海心里卻明鏡似的。
有些事情,老太太平日不說,不代表他不清楚……
這話暗指什么呢?
老太太平時耳背,難道今天聽到了什么不該聽的?
易忠海的心懸了起來,看著老太太平靜表面下隱藏的深意,眼神中滿是恐懼。
他心中賭了一把,希望老太太平時只是知曉一些瑣碎小事,而非掌握了他的隱秘秘密……
“聽不明白?不,我知道你心里清楚得很。”
老太太平靜地說出這句話。
“我的年紀(jì)雖大,耳朵雖聾,但這院子里的一切,比誰都了解。”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要知道,善惡都有報應(yīng)。”
老太太平淡的話語中透著一股難以捉摸的力量。
易忠海的妻子和兒子聽得一頭霧水,完全搞不懂這對祖孫到底在玩什么文字游戲。
不是說賈家人嗎?怎么話題轉(zhuǎn)得這么快,而且好像在指責(zé)誰?
更令人疑惑的是,這位老人似乎掌握了什么證據(jù),正在訓(xùn)斥某人。
“糟了!她真的知道了那件事!”
易忠海聽到這里,仿佛心臟墜入深淵。這么多年過去了,他一直以為自己的行為無人知曉,天衣無縫。
可如今……
易忠海心中忐忑,面前這位看似昏聵的老太太,卻讓他莫名生出幾分寒意。他原以為自己所做的事無人知曉,卻沒想到,全都被她看在眼里。
這些秘密如同利刃懸于頭頂,一旦曝光,他將失去一切:名譽、地位、家庭,甚至是工作。而更令他恐懼的是,老太太對此竟始終沉默不語,仿佛從未知曉,依舊維持著往日的慈祥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