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安倍桑本人來說。
寒國是他最討厭的國家之一。
但是,他對于一個來自于寒國的一個教會卻很不一樣。
安倍桑在夜色的掩護下。
乘坐自己的專車來到一個很隱蔽的別墅。
他警惕的看著身邊。
他要確保除了自己信任的秘書和保鏢之外。
沒有任何人能看見他。
他輕車熟路的來到別墅,打開門。
里面是一幅壓根沒有裝修的樣子。
純純是毛坯房。
來到客廳里面,熟練的打開一個暗格。
拉了一下,一個電梯終于出來。
安倍桑將秘書和保鏢留在客廳。
自己一個人下去。
電梯門打開。
一陣金光差點將他閃瞎眼。
只見這里面各種裝潢簡直是金光煥發。
擺滿了各種神佛。
純金的。
甚至連中東那群國王的宮殿都沒有這個地下室那么豪奢。
安倍走到一個小房間內。
推開門。
一進去,就有一個聲音。
“安倍桑,好久不見了。”
“來我這里有什么事嗎?”
“我來見你,我需要幫助。”
安倍鎮定自若的看著這個人。
隨后,安倍轉身出去。
那個人下來躺著四五個女人的大床。
說:“稍等我一會,神的兄弟需要幫助。”
“我一會再回來給你們注入精神能量。”
顯而易見。
這個人是一個邪教的教主。
“文諒介,你還是這幅樣子。”
安倍桑端起一杯茶,說道。
“哈哈哈,不是很正常嗎?”
文諒介笑道。
“您可也是一位副教主啊。”
“夠了,我需要幫助。”
“信徒發展的怎么樣了?”
安倍桑問道。
文諒介立刻收斂起自己的笑容。
說道:“目前信徒有3百萬人。”
“在小日子有210萬人。”
“嗯,還不錯。”
安倍說道,隨后又問。
“有多少錢,可以用。”
文諒介思索了一下。
“38億鷹元。”
“怎么了,需要多少錢?”
安倍桑疲憊的說:“還是不夠。”
“之前我不是跟你說不要讓信徒們投票嗎?”
“現在可以了,投我。”
“另外,這筆錢,小日子政府最近在要求捐款,你最好捐個30億鷹元。”
“提升一下同一教的知名度,發展更多的信徒。”
安倍吩咐完之后,就轉身走出了這棟別墅。
等到安倍出去之后。
文諒介久久看著安倍離去的背影。
吐出一口濁氣。
三十年前。
他在寒國創建同一教。
二十年前,被寒國警方通緝。
十五年前,文諒介逃到小日子。
這才慢慢安頓下來。
這才有了如此規模。
文諒介心里盤算起來。
今天還有一場法會。
他連忙收拾了一番。
趕往法會所在的地址。
很快,他趕到了法會。
文諒介一出現,瞬間就成為眾人目光的中心。
“我的信徒們。”
“神愛你們。”
在他說完后,眾人瞬間跪成一片。
隨后,他坐到中間的豪華座椅上。
這是一個山上的寺廟。
雖然花了了幾個億的鷹元建造的。
由于這個選區內,同一教的信徒很多。
選的自然也是同一教的信徒。
自然這個地方就跟一個法外之地一樣。
“教主。”
一旁服侍的人說。
“我們今天又有許多信徒加入。”
“您能否給新加入的姐妹施洗。”
文諒介端坐著,說道:“當然。”
“帶上來!”
“面見神!”
那人高聲喊道。
隨后,幾個穿著教會衣服的人上前來。
跪倒在他的面前。
此刻,那個人悄悄的靠近文諒介說:“教主,他們當中那個老女人,捐了30萬鷹元。”
說完后,他立刻恢復常態。
而文諒介則是做出一副了然的表情。
他的面前跪著四個人。
一個捐款了30萬鷹元的老女人,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和一個抱著孩子的女人,還有一個普普通通男人。
文諒介看著捐款的人說:“嗯,不錯。”
“我相信神會指引你,前往神圣的天國。”
“在世界的毀滅日到來之前。”
“你會獲得方舟的船票。”
“前往m78星云,過上永遠幸福的生活。”
聽到這話,這個捐款的人直接跪著不斷的磕頭。
直到把頭磕出血,文諒介看到后叫停才作罷。
而文諒介看著那個年輕漂亮的女人。
直接沖上前。
撫摸著女人的臉。
“嗯,不錯。”
“你有資質,有慧根。”
“神很看重你。”
“你可以作為圣女的備選。”
“去吧,到那個房間去。”
文諒介指著一個房間說。
暗地里還舔了一下嘴唇。
之后,就只剩下最后一個抱著孩子的婦女。
文諒介看著她。
這個女人祈求般的抬起頭說:“神啊,請救救我的孩子。”
“他才只有6歲。”
“就得了血癌。”
“他還什么都沒有看到啊。”
女人撲在地上哭嚎。
而小孩在眨著他大眼睛。
無知的觀察著四周的一切。
他還不知道他要迎來什么樣的命運。
文諒介不耐煩的看著這個哭嚎的女人。
招了招手。
身旁的那個人立刻來到他身邊說道:“她捐了5萬鷹元。”
文諒介立刻了然于胸。
“不夠。”
他小聲吐出這幾個字。
然后。
文諒介站起身來。
來到小孩面前。
裝模作樣的擺弄了起來。
隨后,他嘆了口氣說:“可惜了。”
他的媽媽驚慌的抬起頭。
“什么可惜了?怎么可惜了?!”
文諒介說:“福源不到。”
“淺薄啊。”
文諒介搖搖頭走了。
“別!”
孩子媽媽沖上來,抱著文諒介的腿。
“救救他,求求您!救救我的孩子!”
文諒介有些不耐煩的說道:“放心,你的孩子還是有救的。”
“神什么都能坐到。”
“起死回生都可以。”
“但是要看緣分。”
什么是緣分,鷹元啊!
旁邊的人立刻來幫腔:“孩子的福源不夠。”
“你作為母親,自然要給孩子加強福源啊。”
“懂了沒?”
孩子母親才愣愣的放開文諒介的腿。
呆呆的說:“可是我把房子都賣了。”
整個現場沒有人理她。
隨后,就輪到那個男人了。
文諒介說道:“你的福源不夠。”
“需要前往寒國進修。”
“是!”
文諒介笑著看著眼前的一切。
年輕的女人可以作為性資源,有錢的人可以提供資金。
年輕的男人可以送回寒國發展組織。
重病的孩子媽只能在社會上努力工作,回頭再全部捐給他們。
這是一個。
好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