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李麗質說的話,李承乾稍微感到有些無奈。
自己有那么優秀嗎?
“對了,大哥,李恪本來想昨天找你來著。”
“可是發現你沒時間之后,他又放棄了。”
“要不你去找找他,看看他想做什么。”
李麗質忽然說道。
聽到這句話,李承乾微微一愣。
李恪找自己做什么?
“他有沒有跟你說想干什么?”
李承乾問道。
現在的他,的確是沒多少時間去理會這些,天天要周旋在各個大臣當中。
就已經燒完他的腦細胞了。
李麗質搖了搖頭:“沒說,但是看他的樣子好像挺急的。”
“這段時間應該在府中吧?”
李承乾略微思考了一下,今天正好有時間,可以去問問他想干什么。
隨后他就和李麗質一起來到了李恪所在的府中。
一進來,就看到了李恪正在練他教的破天拳。
聲勢倒是不錯,但力道方面就是差了一點。
“大哥?”
“你怎么來了?”
李恪見到李承乾之后,就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然后感到有些詫異。
每一個認識李承乾的人,都知道太子忙的不成樣子。
有時候甚至連吃飯的時間都沒有。
雖然位高權重,在整個朝廷當中,他是身份地位最高的。
可這也讓長孫皇后和明妃心疼,都已經在暗地里責怪了李世民不知道多少次。
特別是長孫皇后,每一次都會發發牢騷。
“不是你要找我的嗎?”
“怎么?我這個大哥跑來找你,你不高興嗎?”
李承乾笑了笑。
然后就在一旁坐了下來。
也有下人給他倒了一杯茶。
李恪嘿嘿笑了笑:“哪有啊?大哥,你能來看我,我都高興死了。”
李承乾翻了翻白眼:“你小子,有屁就放。”
“找我干什么?”
李恪愣了一下,然后看到了旁邊的李麗質,頓時就明白過來。
隨后他猶豫了一下,說道:“大哥,我在修煉破天拳的時候,遇到了一些問題,想讓你指點一下。”
“但這都是小問題,主要是最近我的府中好像有什么奇怪的東西。”
第一句話李承乾自動忽略了。
破天拳并不是那么好修煉的。
要講究形意兩個字,而且最重要的是心中的那口氣。
對于武學方面,他也只能說是做一個領路人。
至于能練成什么樣子,那全看自己。
不是有一句話叫師傅領進門,修行看個人嗎?
讓他在意的主要是第二句話。
這里可是皇宮,可以說普天之下,皇宮是最安全的。
這里能有什么奇怪的東西?
“仔細說說!”
李承乾沉吟了一下,然后說道。
李恪臉上有著一抹猶豫,似乎在考慮應不應該說出來。
“怎么說呢?這件事的確是相當的詭異。”
“就是我在府中的時候,老是能看見一抹黑影,但找過去的時候,對方又會消失不見。”
“我之前也讓所有人查看了府內所有情況,可是都沒有我說的那種黑影。”
“到最后我發現了,只有我一個人在的時候,那黑影才會出現。”
“只要有別人在,就會消失。”
“但是我說出來很多人都不信,所以昨天就回來了。”
李恪無奈的嘆了口氣。
他說的這件事實在是玄而又玄,而且也沒什么證據。
再說了,皇宮這么安全,能有什么危險?
所以大多數人對他都是保持著懷疑的態度。
他害怕李承乾也會這么想,所以才走到半路上就又回來了。
李承乾眉頭微微一挑:“居然還有這種事?”
他能看得出來,李恪并沒有撒謊,可是這種事讓人怎么相信呢?
難不成是鬼嗎?
李恪點了點頭:“沒錯,而且那個黑影還都是晚上出現的。”
“白天的時候根本看不到。”
“我感覺那東西只針對我一個人,所以才有些害怕。”
能不怕嗎?
一個所有人都看不見的東西,天天大晚上纏著他,沒被嚇死就已經是僥幸了。
李承乾低著頭思考了起來。
如果李恪說的是真的,那這件事可就有點太麻煩了。
“這樣吧,今晚我就在你府上,看看這所謂的黑影究竟存不存在?”
“如果他沒有傷害你的話,那你也不需要擔心什么。”
“身為皇室之人,不管大與小,身份高與低,身上都有著氣運之力進行庇護。”
“一般的邪祟是根本不可能靠近的。”
他決定還是在李恪的府上待一晚上。
不管怎么說,能在皇宮發生這種詭異的事情,實在是讓人有些感到后怕。
但其實他也不怎么擔心。
有國運之力進行庇護,這些邪祟是根本不可能做什么的。
“真的嗎大哥?”
“那太好了!”
“有你在就一定沒問題。”
李恪臉上浮現了一抹激動。
在他的認知里面,就沒有什么事情是大哥做不到的。
李承乾失笑一聲:“在你們眼里我就這么厲害嗎?”
他實在是有些無語了。
自己也不過是一個普通人而已,也就比其他人幸運一點,值得這樣嗎?
“大哥,這件事你可別說。”
“無論是在我還是在李泰的眼里面,你在某些地方甚至超越了父皇。”
“因為哪怕是父皇都不一定能做到你干的一些事情。”
“這種感覺相當的奇妙,但的確是真的。”
李恪說起這個那可是頭頭是道。
一點都不帶含糊的。
李承乾笑罵了一聲:“行了行了,想拍馬屁就直說。”
“但是很可惜,對你大哥我沒用。”
“今晚我就住在你這里吧,順便也看一下你的破天拳怎么樣了?”
“麗質,你就先回去。”
“如果這個黑影的確有著一些威脅的話,那你待在這里很可能會有危險。”
李麗質也知道這件事很重要,所以她點了點頭。
“好,那大哥你一定要小心。”
“千萬不要弄傷了自己。”
李麗質十分擔心的囑咐了一聲。
李承乾笑道:“放心吧,你又不是不清楚你大哥的能力,怎么可能會受傷。”
“反倒是你得擔心擔心這家伙。”
“那黑影就纏著他一個人,指不定他干了什么虧心事。”
李承乾看向李恪這眼神顯得有些戲謔。
李恪尷尬的撓了撓頭。
怎么可能?
我是那種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