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王曦月嘆息一聲,不忍看著即將修煉成人形的靈植就這么死去。
現(xiàn)在唯一的挽救方式就是帶回家,將它好好養(yǎng)護。
看來這里之所以是市中心很大程度都是因為有這靈植的功勞。
而且這個餐館很久以前之所以繁華也是因為靈植滋養(yǎng)著這里導致這里風水很好。
來到餐館的人突然倒霉起來完全是因為那只鬼的怨氣深重,又一直在這里壓著靈植讓靈植修煉受限,那鬼魂還一直偷靈植的修為。
不過這個靈植說到底還是老板的私有物,想要還得問問老板的意見。
王曦月去到餐館里,問了問老板自己的工具去哪了,老板這才把自己收拾保管好的東西交給了王曦月。
“老板,你跟我過來。”想著把靈植帶回家的王曦月得先跟老板商量。
老板瞅了瞅王曦月,有些心慌,該不會是他這里又哪里出問題了吧。
到了松樹前,王曦月指著那顆“小草”道:“你家餐館之所以繁華就是因為這顆草的存在。”
“你家餐館有鬼后,這顆草就一直被那鬼吸食著靈氣,鬼魂的怨氣壓制著靈植發(fā)揮,你家餐館受鬼的影響一直出事。”
“現(xiàn)在這顆靈植靈氣都被吸光了,它就要死了。”
“這顆草我想帶回家,它不跟我回去恐怕時日無多了。”
老板顯然是沒想到這顆草居然是顆神草,自己餐廳的榮華都和這顆草有關。
“你要就拿去吧!我剛開餐館建這個宅子的時候就看到這顆草了,當時看它風吹日曬周圍所有植物都死光了,只有它還活著。”
“本來是要把它拔了的,但看它這么頑強就任由他在這里長著了。”
老板其實不覺得自己的餐館之前賺錢是它的功勞,沒有這顆植物他照樣可以開好餐館。
想要養(yǎng)植物還需要花盆,王曦月看見花園里有個黑色陶瓷符大空花盆便道:“老板,這花盆多少錢?”
“哦,那個呀,也就50來塊吧,你要就送你了反正也沒人要。”
王曦月走過去拎了拎發(fā)現(xiàn)這個花盆真材實料還挺重,這個材質(zhì)的卻很適合養(yǎng)植物。
“你們家餐館好好經(jīng)營還會東山再起,我先走了。”對著餐館祝福一番,王曦月抱著大花盆就往靈植那里走。
如果現(xiàn)在加土就會導致花盆重量過重,帶回去就會比較麻煩。
于是王曦月將它挖了出來放在花盆里,背著木箱的她抱著花盆就走向遠處的超市。
到了超市,王曦月把花盆和木箱都放下,三兩下進超市買好菜的王曦月把口袋放進木箱,背著木箱就抱著花盆走了。
花盆和木箱太重了,加上走路的行程王曦月足足花費了兩個小時才搞完這一切。
回到家后王曦月感覺有哪里不對勁,沒有細想她將花盆擺放好后就去樓下綠化帶里挖了些土放進塑料桶里提上來。
把靈植栽好把土壓實后,王曦月把它放在床頭柜旁的墻角澆上水,靈植還一直耷拉著頭。
現(xiàn)在就差最后一步了。王曦月抬起雙手渡了些修為給靈植,靈植迅速竄高,都快要有王曦月高了。
它刺鼻的腐爛味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濃郁的靈氣。
這下好了,王曦月不需要去山上尋找靈氣,光是在家里就能修煉了。
做完這一切后,王曦月才發(fā)現(xiàn)崽崽不見了。
雞窩空蕩蕩的,她找遍了房間里的所有角落都沒看見崽崽的身影。
不知為何,王曦月莫名有些心慌。
“叩叩。”
聽到敲門聲,王曦月瞬間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她氣憤地打開了門。
媽媽笑瞇瞇的走進來坐在了王曦月床上,準備叫她回家吃飯。
王曦月忍著怒火問道:“我的雞呢?”
眼中閃過一絲貪婪的媽媽說:“你養(yǎng)的雞可真肥呀!我已經(jīng)把他拿到鄉(xiāng)下了,做烤乳雞!”
王曦月的媽媽先前打電話給她本想告訴她自己要過來,結(jié)果顯示正在通話中,她掛了電話第二天直接過來了。
如往常一樣來到王曦月家翻箱倒柜順便給王曦月打掃一番的母親看到崽崽兩眼發(fā)光,這大雞崽可是做烤乳雞的好料子啊!
于是她直接把崽崽拿到鄉(xiāng)下,委托廚師幫忙做大餐。
從撿到崽崽開始,王曦月就一直把它當做家人來對待,可她的媽媽竟然擅作主張把它殺了!
認真被養(yǎng)護的崽崽卻成為了別人的盤中餐。
聽到母親的話后王曦月崩潰了,這些年她一直記得小時候的那些事,躲在外面住不回家就是為了避免和家人發(fā)生沖突。
可母親居然主動上門來找麻煩,還把崽崽害死了。
此刻年幼時在心底埋下與父母斷絕關系的種子在心底瘋長。
咬住舌尖平息憤怒的王曦月抬眼看向媽媽,她冷冷道:“我們斷絕關系吧。”
說完話后王曦月就立刻轉(zhuǎn)身坐在辦公椅上在電腦上打字,她當即擬定了一份斷絕關系的協(xié)議書。
面露難色的母親躊躇著夠著頭看,王曦月弄完后在家打印出了合同遞給媽媽。
“簽吧,簽了之后我們就沒有任何關系了。”王曦月面無表情的說出這句話。
以為王曦月是耍小脾氣的媽媽頓時心里一陣鄙夷,就為了這點小事至于嗎?
為了將來老了有保障,她沒有表現(xiàn)出不爽,反而討好道:“曦月啊,我知道你這么做是想要媽媽關心。”
“媽媽這不是來喊你回家吃大餐了嗎?你別氣了,乖乖跟媽媽回家。”
心口一陣發(fā)悶的王曦月緩緩閉上雙眼,她的耐心快被耗盡了,她道:“你趕快簽了。”
“別鬧了,跟媽媽回去吧。”王曦月媽媽拉著王曦月的胳膊往外走。
被這么拉扯一番,王曦月當即火氣只升,她甩開媽媽的手,把協(xié)議按在媽媽懷里。
媽媽一直以來都是善一半惡一半,她對她好,卻又不留余力的向她展示她的惡毒。
對旁親好到為了表親加害親生女兒的母親到底是錯的。
母親對她有恩不假,她會護著她,但也會仗著自己的威壓去搶她的“命”,害死崽崽,想到這王曦月冷冷道:
“從今往后,我們恩斷義絕!”
認為自己在熱臉貼冷屁股的母親,感覺面子都丟盡了,她當即沒了討好偽裝的心思。
指著王曦月的鼻子,她罵道:“為了一只雞至于嗎?!我可是你親媽!你怎么能這么對我。”
平息情緒過后的王曦月面色恢復以往的冷色,她抱著手不作答。
發(fā)泄憤怒過后的母親冷靜下來思考,她以為王曦月只是在作,并非真正想要和她斷絕關系。
“不就是一只雞嗎?回頭我再給你買一只不就是了?”
見王曦月仍舊不做答,母親也來了脾氣,她道:“好!你要我簽也可以,把我這幾年養(yǎng)你的錢全部還回來!”
“合同上有,我算了一算總六十幾萬,只要你簽了我就會借錢還給你。”王曦月胸有成竹的回道。
此話一出,母親頓時呆愣住了,合著她是真想和她斷絕關系。
好啊!她真想斷那就成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