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們不聽話,她拿針扎啊,前幾天還把晨晨身上捏得青紫,有不少鄰居都看到了。見過這么惡毒的后媽嗎?她有啥氣大可以說出來,為什么要拿孩子撒氣?”
顧澤元一臉的嚴(yán)肅,問:“是真的?”
“當(dāng)然是真的,你我兩家那么多年的親家,我還能騙你不成?這個女人啊,沒安好心,惡毒心腸!”
“行,我知道了。”顧澤元抿唇,沒料到許千慧竟然有暴力傾向。
當(dāng)初娶許千慧進(jìn)門,就是看她為人老實本分,又勤快。
她嫁過來,肯定能把整個家打理好,將孩子照顧好,哪曾想竟然是引狼入室,這才沒兩年,就已經(jīng)開始對孩子不耐煩了。
想到許千慧今天早上和自己提離婚,估計是怕被他發(fā)現(xiàn)她虐待孩子,怕他責(zé)怪,才想著趕緊離婚。
這個女人……
最好不要讓他發(fā)現(xiàn)一點蛛絲馬跡,要不然他絕對饒不了她!
秦亞芳見自己的目的達(dá)到,轉(zhuǎn)頭找借口說要回家煮飯,便先行離開了。
把秦亞芳送走后,顧澤元找到了和兩個弟弟打鬧的顧潤日,將他拉到一旁問話。
“爹有個事問你,你必須如實回答。”
顧澤元嚴(yán)肅的目光直直看著顧潤日。
顧潤日咽了咽口水,莫名感到一股壓力。
顧潤日把自己最近這段時間的表現(xiàn)在腦海中過了一遍,平時沒事除了玩玻璃球就是和弟弟們打打鬧鬧,沒啥出格的呀。
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許千慧這個女人在爹爹面前告他的狀了。
“爹爹,我這段時間表現(xiàn)得好好的,是不是有人告我狀了?”顧潤日頂著壓力鼓起勇氣問。
顧澤元搖搖頭,說:“不是關(guān)于你的,我問你,你阿娘是不是對你們不好,拿針扎你們?往飯菜里放沙子,不讓你們好好吃飯?”
一聽到是詢問關(guān)于許千慧的消息,顧潤日瞬間放下心來。
他點點頭,臉上帶著一點委屈:“爹爹,你是不知道這個女人有多壞,她就是故意的,不讓我們好好吃飯,那天她還拿針扎我,可疼了。”
顧潤日說著,竟委屈起來,把自己的胳膊伸出來,指了指上面已經(jīng)長好了的針孔,不仔細(xì)看都看不見。
顧澤元心中燃起怒火,他繼續(xù)問:“除了這些,她還有沒有做別的事情?”
“她還把錢藏起來,放在貼身口袋里,不讓我們花,自己存著,買了好吃的,不給我們不給我們吃。”
顧澤元摸了摸他的腦袋:“行,爹爹知道了。”
說著,顧澤元沉著一張臉,便離開了。
顧潤日捂嘴偷笑,看來那個女人的好日子要到頭了。
一進(jìn)屋里,迎面見到婆婆。
婆婆看著顧澤元,指了指廚房,對他說:“家里快沒柴火了,你帶著孩子們出去弄點柴火,放在家里備用。”
“行。”顧澤元回過神,轉(zhuǎn)身來到廚房,翻找一通,角落里拿出幾個存放好的編織袋和繩子。
顧澤元給三個小子每人發(fā)了一個編織袋,讓三個崽子跟他一起出去。
崽子們的任務(wù)是往編織袋里裝松針,裝滿后拉回家里。
松針很輕,且易燃,用來引火是最好不過的。
顧潤日三兄弟高興壞了,這意味著他們可以去山上玩,用這個編織袋玩滑滑梯。
裝松針這輕松的活,半個多小時就搞定了,要是待的時間長一些,他們還可以玩久一點。
顧澤元來到房間門口,看著里頭陪小憐星玩的許千慧,他伸手敲了敲門。
許千慧聽到聲音,轉(zhuǎn)過頭看著他。
“你把孩子給娘帶,跟我一起出去拾撿柴火。”
見顧澤元一臉不容拒絕的模樣,許千慧只得把小憐星抱出來,放在客廳的搖籃里。
臨走前,顧澤元讓婆婆好好照看小憐星,婆婆滿口答應(yīng),讓他放心去。
等顧澤元一轉(zhuǎn)身,婆婆卻一屁股坐下來,一眼都沒看小憐星。
午后暖洋洋的太陽掛在天上,顧澤元把斧頭往腰帶上一別,麻利地打了個結(jié)。
三個小崽子早就等不及了,一人拽著個編織袋在院門口蹦跶。
“爹,快點!”潤日急得直跺腳,編織袋甩來甩去,差點打到旁邊的潤月和潤晨。
潤月一臉嫌棄,拉著潤晨離潤日遠(yuǎn)了一些。
顧澤元大步流星地走出來,手里提溜著捆麻繩:“走嘍!”
三個孩子像出籠的小鳥,“呼啦”一下沖了出去。
潤月邊跑邊回頭喊:“我知道哪兒的松針最厚!”
潤晨年紀(jì)最小,跑起來編織袋拖在地上,揚起一路灰塵。
巷子里的街坊們紛紛探頭打招呼。
“顧連長,帶孩子們拾柴啊?”王嬸正在曬被子,笑呵呵地問道。
“是啊,趁天好,好不容易回家一趟,得給家里柴火準(zhǔn)備齊全了再走呀。”顧澤元爽朗地回應(yīng)。
三個崽子早就跑遠(yuǎn)了,你追我趕的。
潤日撿了根樹枝當(dāng)寶劍,潤月學(xué)著他-爹-的樣子把編織袋往肩上一甩,神氣活現(xiàn)的。
走了約莫半個鐘頭,眼前豁然開朗。
郁郁蔥蔥的松樹林像塊碧綠的毯子鋪在山坡上,陽光透過枝葉在地上灑下斑駁的光影。
松樹的清香撲面而來,偶爾還能聽見幾聲鳥叫。
“就這兒了。”顧澤元選了個平坦的地方,把繩子往地上一扔。
“你們?nèi)齻€比賽撿松針,誰撿得多,回去給誰煮蛋吃!注意點,別傷著了。”顧澤元給他們丟下一句話,讓他們各自發(fā)揮去了。
三個孩子歡呼一聲,立刻散開了。
潤日像只靈活的小猴,專往松針厚的地方鉆;
潤月蹲在地上,小手飛快地扒拉著;
潤晨干脆整個人趴在地上,像只小烏龜似的往前挪。
顧澤元拿著斧頭,專挑枯樹下手。
嘻嘻鬧鬧的三兄弟一轉(zhuǎn)頭,見顧澤元走遠(yuǎn)了。
顧潤日伸手拍了拍潤月的肩膀,道:“看爹爹砍柴火估計還要很長時間,咱們先把松針葉堆到一起,再玩滑滑梯。”
潤月身邊脖子看了看顧澤元的方向,問:“爹爹不是讓我們比賽嗎?”
“嗨,一個煮雞蛋而已,咱們想吃還不能自己煮嗎?好不容易來一趟山上,先玩夠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