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角眼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終惱羞成怒:“臭娘們,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一揮手,剩下兩個男人同時逼近,眼中兇光畢露:“既然你們不識抬舉,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他們第一個攻擊的是蘭子安。
在他們看來,只要放倒這個礙事的男人,剩下的兩個女人就是砧板上的魚肉。
三角眼猛地揮拳朝蘭子安面門砸去,另外兩人從左右包抄,最后一個則繞到后方,想趁機偷襲。
然而,他們的拳頭還沒碰到蘭子安的衣角,一道寒光突然從許千慧手中飛出!
“唰唰唰!”
幾片樹葉如利刃般破空而來,精準地劃過幾個男人的手腕。
他們只覺得手腕一涼,隨即劇痛傳來,鮮血瞬間涌出。
“啊!”瘦竹竿慘叫一聲,捂著手腕倒退幾步。
“她、她會暗器!”
許千慧冷笑一聲,身形如鬼魅般閃到三角眼面前。
對方還沒反應過來,她已一記手刀劈在他頸側,三角眼眼前一黑,直接跪倒在地,眼冒金星,眼前的視野天旋地轉。
蘭子安也沒閑著,一個側身避開攻擊,反手扣住一人的胳膊,干脆利落地一個過肩摔,將對方重重砸在地上。
自從上次被呂肉帶人鬧事后,蘭子安私底下開始加強鍛煉,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挑大梁。
那人悶哼一聲,頓時沒了動靜。
剩下的見勢不妙,轉身就想跑,卻被許千慧一腳踹在膝窩,“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整個過程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三個囂張的男人已經全部躺在地上,哀嚎不止。
蘭婷婷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興奮地拍手:“千慧姐!你太厲害了!”
許千慧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塵,淡淡道:“就這點本事,也敢學人攔路?”
她蹲下身,揪起三角眼的衣領:“現在,還管不管這片地了?”
三角眼疼得齜牙咧嘴,連連搖頭:“不管了不管了!女俠饒命!”
許千慧冷哼一聲,松開手:“滾吧,再讓我看見你們作惡,可就不是這點教訓了。”
幾個男人連滾帶爬地逃走了,巷子里重新恢復了安靜。
蘭子安走到許千慧身邊,低聲道:“沒事吧?”
許千慧搖搖頭,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好久沒活動筋骨了,還挺痛快。”
蘭婷婷挽著許千慧的手臂,嘰嘰喳喳地說著剛才的驚險一幕。
而蘭子安則安靜地跟在她們身后,目光始終落在許千慧身上,眼中滿是復雜的情緒。
看來……
他努力的還是不夠多。
關鍵時刻竟然還是許千慧擋在前面遮風擋雨。
第二天……
許千慧剛送走今天上午的最后一位病人,伸了個懶腰,正準備去后院洗手吃飯,忽然聞到一股誘人的香氣飄來。
葉修真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手里提著一個用油紙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包裹,外面還裹了一層厚厚的棉布。
他見許千慧看過來,嘴角微揚:“給你帶點吃的。”
許千慧好奇地接過包裹,剛解開棉布,一股混合著醬料和炭烤香氣的味道就撲面而來。
油紙里是一只烤得金黃酥脆的野雞,表皮泛著油亮的光澤,醬汁的痕跡還清晰可見。
她輕輕一撕,雞肉的汁水立刻溢了出來,熱氣騰騰。
“這是……”
“早上在山上打的。”
葉修真靠在門框上,語氣隨意:“幫里的廚子手藝不錯,趁熱吃。”
許千慧掰下一只雞腿咬了一口,雞肉鮮嫩多汁,外皮酥脆,內里卻保持著恰到好處的嫩滑,醬料的咸香混合著野雞特有的鮮美,讓她忍不住瞇起眼睛:“好吃!”
她將烤雞分成幾份,招呼蘭子安、蘭婷婷和蘭老中醫一起來嘗嘗。
蘭婷婷一蹦一跳地跑過來,抓起一塊雞肉就往嘴里塞:“唔!好香!”
蘭子安接過許千慧遞來的雞肉,優雅地咬了一口,點頭贊道:“火候掌握得不錯。”
蘭老中醫慢悠悠地嚼著,捋了捋胡子:“這野雞肉質緊實,是上好的補品。”
輪到葉修真時,他卻擺擺手:“我剛吃過,飽了。”
許千慧挑眉:“真不吃?”
葉修真看著她:“你吃吧。”
“嘻嘻,那我不客氣了。”
午飯后,蘭婷婷拉著蘭子安去后院整理藥材,蘭老中醫也回房小憩。
趁著四下無人,葉修真湊到許千慧身邊,壓低聲音:“犬吠幫最近要有大動作,你小心點。”
許千慧擦手的動作一頓:“怎么了?”
葉修真瞥了眼門外,確認沒人偷聽,才繼續道:“昨晚他們二當家和三當家在城里看電影,回去的路上被人打了。”
他頓了頓,意味深長地看了許千慧一眼。
“據說,是個女人干的。”
許千慧眨了眨眼,一臉無辜:“哦?”
“他們咽不下這口氣,放話要報復。”葉修真的聲音更低了。
許千慧突然笑出聲來,聲音清亮。
她擺擺手,滿不在乎:“就因為他們被一個女人打了,就要興師動眾地報復?這些男人的氣量比針眼還小!”
葉修真盯著她:“真是你?”
許千慧大方承認:“是啊,昨晚電影散場后,他們幾個喝多了,想對我和婷婷動手動腳,我就順手教訓了一下。”
她聳聳肩:“誰知道是什么二當家三當家,看著跟地痞流氓沒區別。”
葉修真看著她:“你倒是爽快……”
“犬吠幫雖然不成氣候,但他們手里的獵槍不少。”
葉修真神色凝重:“至少有幾十條,是附近幫派里槍支最多的。”
許千慧皺眉。
她記得天朝是在96年全面禁槍,嚴格限制民間槍支,而在此之前,尤其在偏遠地區,獵槍、土槍并不罕見。
雖然按規定獵槍需要備案,但很多人會鉆空子,私藏未登記的槍支。
離禁槍還有10多年的時間呢,唉……
“他們敢在城里用槍?”許千慧問。
“明面上不敢。”葉修真搖頭。
“但暗地里……”他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