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這種假設也沒有問題。
“你按著你剛剛的思路再說一遍,然后呢?”日暮反手握住沈濁的手臂,倒是把沈濁嚇了一跳。
日暮不想讓這個場面再僵持下去,抬手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便說道:“會是氣味嗎?”
日東風頓時瞪了他一眼:“行了,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金毛偶爾狂躁精神了點,又不是大事,何況它站在變異了,有點不一樣也不奇怪。”
有了日東風最后的通告,日暮不再說話,沈濁看氣氛有點尷尬,連忙拉著自己家老爺子離開了。
王子站在一旁從頭看到尾,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他好像剛剛抓到了一絲信息。
不過,日老爺子都這么說了,他將心里的那點懷疑壓了下來。
還好,他們家沒有老爺子,大哥雖然時常揍他,但也會縱容他的。
外人只知道他是個溫潤隨和的人,但其實只是外表看起來像,他的性格跟隨和一點都不沾邊。
王子走到金毛面前,溫聲道:“狗子啊,剛才的事情你要不要給個解釋,你到底是看中他們之中的誰了?”
“你是沙幣吧,狗要是能開口說話,還用得著你來問嗎?”
他說著,朝著金毛招手,結果金毛沒有搭理他。
王子笑笑,看看,嘴賤的人,果然連狗都不待見。
日東風看見日暮吃癟,為數不多地揚眉吐氣了一把,沒想到他這個不孝子也有被嫌棄的一天,果然是他閨女養的好狗。
日暮看到了日東風的眼神,走到他身邊的時候,說了一句:“老爹,我們回京的路上,還碰到了一位牛爺爺,他在末世前養了一百多頭黃牛,那黃牛,你相不相聽?”
“黃牛?”日東風非常震驚:“是變異的嘛?”
“對啊,全都是變異的,被南希吊著打了好幾頓,想不想聽聽它們的故事?”
日東風:“沒興趣!”
“和南希有關。”
“是嗎?這種人才,竟然沒有來我們京市基地。”日東風摸了摸不存在的胡子,表情有些捉摸不透。
王子聽著日家父子談話越來越偏離主題,只好出言提醒:“暮哥,你不覺得剛剛很奇怪嗎?金毛不會隨便撲人的,這個沈圣手可是同時能接觸到你父親和我大哥的,你不覺得太巧合了?”
“哦,你這是拐彎抹角想表達什么?”日暮手里捏起香包,將它又放回了桌子上,之后一瞬不瞬地等著王子繼續。
“我沒證據,我不敢說。”王子發覺自己在日東風面前,突然說一些沒有根據的話,忍不住手心有些冒汗。
剛剛那一刻,也不知道為什么,他心里有一個聲音,告訴他:下毒的人可能是沈圣手。
然后他便不由控制的想要下定結論,如今被日東風嚴肅地看了一眼,回神了。
“沒證據,就不要隨便張口,行了你也回去吧。”日東風沒有多說什么,日暮起身拉著王子就走了出去。
不過,他們如今都回到京市了,就算有什么問題,也不是他們這幾個小小小蝦米在這里調查。
兩人出來后,王子明顯地有話想和日暮說,然而日暮提出要去一個地方,王子無奈,只得繼續充當司機。
他坐在駕駛位上,忍不住吐槽:“你這手也沒斷,難道不會自己開車嗎?剛讓沈濁那小子給你當司機,如今又來使喚上小爺我了?”
他瞅了眼日暮的胳膊:“聽說你和韓大少打了一架,真把自己打殘了?我這也沒看到你身上有傷疤?總不能兩人都是下黑手了吧?”
“閉嘴,開好你的車。”
瞧著日暮臉色逐漸鐵青,王子不再說話。
這回,他們去的不是關押何楚詩的地方,而是關押犯人的地方。
王子只忍了一會就憋不住了,這漫漫長夜不說,還要和一個榆木腦袋在車里待一個多小時,沒辦法,他又試探著和日暮在車上談論起了何楚詩的事情。
今天他們又去見了何楚詩,想繼續從何楚詩這里詢問一些前世末世的信息,結果何楚詩顧左右而言他,基本上沒有正面回答他們的問題。
除此之外,何楚詩還威脅他們說,如果他們不放過她,將她送回何家,她是不會配合他們后續的事情,他們也別想從她的嘴里面探聽一點消息。
日暮聽到這些,不太意外。
南希已經和他說過了,早在之前,她就在何楚詩身上放了真心話符,如今好幾天過去,時效早就過了,按照她的性格,她能夠主動配合他們才怪。
原本,日暮想再找她要兩張,不過南希說了,后續想問的問題,哪怕沒有真心話符,老爹他們也能問出想問的信息。
但何楚詩不配合的態度,無非是讓不知道真心話符存在的人,對何楚詩的意見更大。
王子吐槽:“你說這個何楚詩是不是腦子有坑,都什么時候了,還看不清現實,我都懷疑之前她京城才女的名頭是假的了,不過,這姑娘也是個硬骨頭,那兩個老家伙活了那么多年,經歷了那么多事情,好像也拿一個小丫頭沒有辦法?”
日暮點頭道:“嗯,有些信息她是要說的,也是要給神木輸送異能的,別擔心,這才兩天,你果然還是太年輕,心理防線這種東西,還是很容易擊潰的。”
王子一聽日暮這么說,撇撇嘴,日暮這是給他充大輩了。
若是按照他老爹和自己大哥算的話,日暮該喊自己叔叔來著,只不過他爹老來得子又掛的太早,以至于他和日暮等人年歲相當。
再加上日暮能力實在突出,他也實在沒臉充長輩。
聊聊何楚詩的現狀,主要是兩個大男人開車太無聊了。
日暮坐在副駕駛上面想著事情,完全沒有注意到王子眼里的幽怨。
王子不知道,他其實嘗試通過各種方式詢問何楚詩上輩子南希發生了什么,但何楚詩只字不提,不論怎么問都不松口,足以可見她對南希的仇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