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后蒲銀出關,境界一舉躍升至引氣期五境,連續跳躍兩個境界。
“這次境界突破如此迅猛,可會對筋脈留下損傷嗎?”
蒲銀暫且壓將激動壓至心底,沉聲吐氣。
“不會?!?/p>
“修煉一途,本就相輔相成,互利共生?!?/p>
“神魂修煉難度很大,很久才能壯大一絲一縷;神魂逐漸強大,會降低你靈氣突破氣海屏障的風險,也會使你往后的境界突破更加順利?!?/p>
“如此便好?!?/p>
蒲銀忽地想起那屬性靈源,僅是一滴水屬性靈源便能煉制一枚高達七百靈石的屬性靈丹,若是自己有許多,那……
蒲銀嘿嘿笑起,銀蝶被她這突然的淫笑嚇一激靈,蝶翅慢慢爬上一抹寒意。
它感覺蒲銀接下來要說些不做人的話!
“你,要干什么?”
“銀蝶大人,您的蝶粉再給我分享一點唄!”
蒲銀內視銀蝶,咧嘴壞笑目光猥瑣,宛如一個老流氓。
“你這愚昧的人類,你把吾當什么了?”銀蝶氣的亂飛,“吾的蝶粉乃是靈氣在我體內凝結,而后外溢所形成的靈源,每一滴都極其寶貴,之前那一滴已是我慷慨相贈,你莫得寸進尺!”
“那咋了!”
蒲銀小手一攤,“若不是你有用,當初就把你噶了,你能活下來都得感謝我心善呢。”
“不然你早投胎轉世了!”
“……”
銀蝶被噎了一嘴無法反駁,畢竟蒲銀說的都是事實。
最后它窩窩囊囊地反駁了一句:“天道造物不會輪回!”
“你且說給還是不給,不給那我就上手嘍!”
“拔了你的翅膀細細剁碎,然后入藥煉丹?!?/p>
銀蝶揮舞的銀翅微微一僵,整只蝶差點摔進識海深處。
蒲銀如同一個地痞流氓,囂張得不知天地為何物!
銀蝶又氣又惱,若是有腳它都要氣得跳腳了!
“給給給!”
銀蝶無奈,被迫服從這個老流氓。
“雖說能給你,但世界萬物守恒?!?/p>
“你若是取我的蝶粉,便要補足我所消耗的靈氣,如此相守平衡我才能不斷產生新的蝶粉靈源?!?/p>
蒲銀打開門舒展身體,雙手向下壓貼在地面,邊做邊道:“這靈氣可有要求?”
“有?!?/p>
“我需要水屬性靈氣,才能將靈氣凝結淬煉成靈源?!?/p>
“這樣??!”
蒲銀抬起身,整張臉紅得宛如猴屁股,她又扭手腕又伸腿,筋骨舒展開后打開庭院的門離開。
經過田少辰的屋子時特地瞧了一眼,沒見到他。
“你且等我找一找?!?/p>
“這水屬性的靈氣在上清宗內確實難尋?!?/p>
如今抓住一個掙靈石的好法子,她可得好好把握。
比起煉制其他丹藥,屬性靈丹更加賺。
她現在唯一的想法便是尋找水屬性靈氣充盈的福地,然后才能獲得水靈源。
蒲銀腳步下意識朝著藥田走去,剛出棲霞峰便遇到三個外門弟子,他們左右扭頭探查,時不時撥開草叢四處搜尋。
看來是在找東西。
蒲銀并未多想,施施然離去,又走了一小段路,再次遇到一波弟子。
同第一波弟子一般,也是著探頭探腦地觀察著周圍。
蒲銀略有些疑惑,他本打算開口詢問,只見那三人瞧見附近什么都未有,便快步朝著下一個地方小跑離開。
蒲銀的疑惑還未持續很久,又來了第三撥人。
一樣的狀態,一樣的動作,唯一不一樣的便是其中有一人似是認識她。
只見那藍袍弟子瞧見蒲銀,先是樂得露出一口白牙。
“喲呵!這不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新人弟子嗎?”
蒲銀秀眉微微蹙起,她盯著藍袍少年的面容似乎在哪里見過,卻又想不起來。
只能抓耳撓腮苦思冥想。
藍袍少年似是被她的陌生的眼神給刺激到,反應巨大。
他大聲喊道:“你竟然沒記住我是誰?”
蒲銀想:她該記住嗎?
藍袍弟子無奈撇了撇嘴,“算了,我也不同你計較,你可見過玉老?”
蒲銀眉頭蹙起更是沒落下過。
玉老,她知道,但她從未見過玉老畫像,自然不清楚。
“玉老……?”
藍袍弟子吃驚地看著她,半晌后吐槽道:“你來宗門一月有余,竟連宗門長老都未認全,莫不成你上課的時候都逃課了吧!”
蒲銀都沒有猶豫,直接點頭。
“當然?!?/p>
回答得理直氣壯。
“一問三不知,算了,我們走吧!”
他招呼身后的三個弟子離開,蒲銀突然出聲制止。
“師兄為何要找玉老?”
蒲銀猜測,前兩波都是來找玉老的。
玉老乃是宗門陣法師,若是能找到,她自然也想一睹真容。
藍袍弟子揮揮手,讓其他人先走,他留下道:”玉老乃是我上清宗唯一的陣法師,我上清宗宗門大陣便是他布下的,幾百年來默默守護我上清宗。“
“但玉老向來神出鬼沒,就連宗主敕令他也可以不聽?!?/p>
藍袍弟子說著,蒲銀聽到幾個詞略有所思。
陣法師,幾百年……
修煉一途,境界越高,壽命越長。
但就壽元長短談論,結丹期壽元僅也為二百六十六年。
能達到幾百年的壽元,這玉老莫不成已經踏入煉魂洞虛之境?
藍袍弟子沒發覺蒲銀走神,自顧自道:“你近日該是閉關修煉吧!不知道也難怪了。”
“宗門前三日突然在執事堂發布了第二個甲級任務,任務內容便是找到玉老,若是誰發現直接通報宗門,如此能直接獲得一百資源點?!?/p>
談到甲級任務,蒲銀抬頭看著少年的臉,腦海中慢慢浮現一段回憶。
他記得她也有一個甲級任務,當時收取任務時,周圍也有一個身穿藍衣的少年正哈哈大笑。
笑她自不量力。
蒲銀再看他,發現他就是那時嘲笑她的弟子。
“是你!”
藍袍少年勾唇微笑,“你終于想起我了!”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外門弟子,清初意?!?/p>
蒲銀恩哼一聲。
“師兄怎么也接甲級任務了?難不成丙級任務不好混了?”
清初意笑道:“甲級任務跟甲級任務可不一樣,這次這甲級任務有手有腳就能做?!?/p>
說著他盯著蒲銀的芥子袋,“你那個,給你一年都不一定能做成?!?/p>
“你怎的就如此斷定我無法完成?小看人可是要付出代價的,清師兄?!?/p>
清初意聽著小姑娘在這兒大言不慚,自是樂得哈哈大笑。
他努嘴道:“你可知柳白,桃瑜帶著內門弟子前往天衍秘境,前兩日有兩名弟子的魂燈竟然熄滅了。”
蒲銀一震,她知道魂燈的意義。
魂燈鏈接人的命數,人勢強悍,燈光強盛;燈光微弱,性命攸關。
人死如燈滅。
代表那兩名弟子已然遭遇不測。
“那可都是筑基期三境的修士,他們都不一定活著回來,你……”
清初意上下打量溥儀,邊搖頭邊道:“你還是盡早算了吧!別為了跟我置氣還搭上一條命。”
蒲銀瞪了清初意一眼,這人怎么如此臉大。
他哪里覺得她會跟他置氣?
“多謝師兄關心,等我哪天進天衍秘境我一定告知師兄,師兄守著我的魂燈便知道我能不能活著回來?!?/p>
“要是死里面了,還得勞煩師兄去給我收個尸。”
清初意一聽,這小姑娘說話沒個忌諱,生啊死啊地隨口就來。
他正要再說什么,突然有人傳話給他,他神色一緊,連道別都沒有,便快步離開。
等清初意走后,蒲銀也停下腳步。
如今都在找玉老,想來那武斗場的人便少了許多。
若是現在去,暴露身份的風險便小了許多。
玉老神出鬼沒,一時半會應該找不到,
掐指算算,她應該能有三五天的時間,可以在武斗場比試中練習如何更熟練精確地控制赤元陽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