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星暫時離開了墓前,走到了一個視野開闊自家大姐大能一眼看到他的位置。
旁邊的保鏢們也是很識趣的跟著離開到了那個位置。
將墓前的空間留給家主和大小姐兩人。
這一刻,所有人都是明白,決定他們江家未來的時候到了。
“小月……”
“有話說話,別浪費時間!”
江錦月臉色冰冷,冷冷的看著面前的江宏海。
見到女兒這幅模樣,江宏海深吸了一口氣,放下了自己手中的雨傘,任由雨水打落在自己的身上,很快就是將自己那價值不菲的西服給弄濕。
頭發(fā)散落在自己的腦袋上,顯得那是格外的狼狽。
只聽江宏海緩緩開口說道:“過去的事情,是我這個當(dāng)父親的做的有些不對,對不起,女兒,是爸錯了!”
江宏海的話并沒有引起江錦月的絲毫反應(yīng)。
她仍然是撐著傘,靜靜地看著面前的江宏海的模樣不為所動。
“我以前的確是忽視過你。”
“你失去了你的媽媽,可是我也失去了我的妻子。”
說到這里,江宏海那是露出了一抹苦笑。
“現(xiàn)在回想一下,當(dāng)初我用來打發(fā)你的那些話,根本就不算是愛,而是我下意識的想要逃避那一切。那個時候我又虛偽又軟弱,生怕是讓別人意識到我其實是一個連妻子都救不回來的廢物。”
“所以我發(fā)了瘋的想要把我們江家做大做強,來對得起你母親當(dāng)年的對我的信任。但是,我每次見到你,我都是會想起你媽媽去世的事情,想起我那段軟弱痛苦的過去。”
“那個時候,我是真的害怕見到你,害怕你一見面就躲在我的懷里哭。你知道嗎,每次你來我面前抱著我哭的時候,事實上,我也想哭。”
“但是,我的前面已經(jīng)沒有人了,而我的身后還有你。我是一個男人,一個父親。所以,我不能哭。我一哭,我們江家就垮了。如果江家真的垮了到時候我照顧不好你,我是真的不敢閉眼去見你娘。”
“所以,小月,這些年爸對不起你!”
江宏海認真的看著面前的江錦月。
在雨水的沖刷下,一滴滴的水珠流過他的眼角,臉頰,最后落到了地上。
“所以,你想說什么?”
江錦月歪了歪腦袋,困惑的看著面前自我感動的江宏海,只是略微的抽了一下鼻子。
不知道她是不是感冒了。
為什么感覺鼻子有些不舒服。
“現(xiàn)在我們江家已經(jīng)做大做強了,不再需要擔(dān)心別人的意見。你母親當(dāng)年的遺愿我已經(jīng)完成了一半,另外一半……”
“我想補償你。”
江宏海說著話的功夫,從自己的懷中取出來了一份被防水袋保護著的文件。
“這是當(dāng)初你母親還在的時候,我立下來的遺囑,你母親的墓碑上面有一個小機關(guān),里面放著我的第二份遺囑,你可以拿出來對照一下。”
說完,江宏海也不管江錦月的想法,自顧自的來到了妻子的墓前摸索了一下。
便是找到了自己當(dāng)初留下的暗門。
從中拿出來了一個被嚴密封死的盒子。
“這兩份遺囑的內(nèi)容完全一樣,是當(dāng)初我已經(jīng)去公證過的遺囑。內(nèi)容就是,無論我發(fā)生任何意外而死,江家名下所有資產(chǎn),立刻全部歸屬于你,沒有任何的限制。這是我當(dāng)初對你母親的承諾,也是,我對你的承諾,這些年從未變過!”
江錦月看著自己面前的兩份遺囑。
那是眼眸停在了上面片刻,隨后移開了目光沒有伸手去接。
“江如煙的事情說實話是一個意外,但是我保證她不會成為你繼承江家的阻礙,如果你想的話,我隨時可以讓她消失。”
“江家的那些供奉和股東們,我都是敲打過了,他們?nèi)绻矣袆e樣的心思,我會親手處置他們。”
“當(dāng)初在家里敢欺負的你的那些傭人,我已經(jīng)處置過了。”
“至于滄瀾市其他的十大世家?誰敢對你出手,我也會滅了他們,不過還需要幾年時間才行。”
“我們家至今可以調(diào)動的資產(chǎn),是這個數(shù)。”
“……”
江宏海一條條解釋自己為江錦月接手江家做的那些那些準備。
這些話他很早之前就想說了,但是時機不成熟,導(dǎo)致他總是沒有機會說出口。
真想說這些話的時候,江錦月已經(jīng)不在家里住,而且跟他劃清界限了。
江宏海本來以為自己可以慢慢等。
但是蕭星的出現(xiàn)讓他感覺到了危機。
古醫(yī)傳人這是他創(chuàng)業(yè)這么多年以來,唯一遇到卻找不到辦法對付的敵人。
稍有不慎就會全家死絕!
他不擔(dān)心自己的性命,但是他擔(dān)心小月的將來。
蕭星如此死皮賴臉地纏在他女兒身邊。
付出如此大的代價,所求必然是巨大的回報。
他江家支付不起這么大的代價,那么,問題就只能出在他女兒身上了。
短短一個月的時間里,趙家,白家,云家都是被他所顛覆。
這要是再繼續(xù)拖下去,他是真的沒有把握能收拾住蕭星了。
因此,他決定攤牌了!
告訴小月,關(guān)心她,愛護她,真心真意對她好的人其實只有自己!
“小月,我知道我說的話可能你不愛聽,那蕭星真的是不簡單。他對你這么好一定是有所求。
不過你也不用擔(dān)心,我已經(jīng)是為你準備好了手段,這是你母親留下來的一份古醫(yī)藥方,也是你母親留給你最后的幫助。那蕭星身體上存在缺陷,他一定是需要這個。只要你接下來聽我的安排,我能讓那蕭星一輩子留在你身邊,絕無二心!”
聽到江宏海說起蕭星身體上的缺陷,江錦月這才是抬起眼眸,平靜的看著江宏海。
“晚了。”
“晚了,什么晚了?”
“你的這些話,說晚了!”
“晚?為什么會晚?蕭星那方面不是不行嗎?”
江宏海還在困惑。
只聽到江錦月面色平靜,垂下眼神,沒有生氣,沒有發(fā)火,只是靜靜開口說道:
“如果你在一個月前說這些話,我會難受。”
“如果你在母親剛走的時候說這些話,我也許會撲到你的懷里說爸爸你真好。”
“但是,現(xiàn)在你來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