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研究所的落地窗灑進來,為疲憊的三人鍍上一層溫暖的金色。
陳默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下因久坐而僵硬的肩膀,目光落在屏幕上那個完整的模型上。
現在,一個足以顛覆當前AI技術格局的杰作,已經完全誕生了。
“完成了......”
蘇明月的聲音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沙啞,她的眼睛因為熬夜而微微發紅,但眼神卻亮得驚人。
她盯著屏幕上流暢運行的模型,手指不自覺地撫過鍵盤,仿佛在確認這不是夢境。
王硯之教授摘下老花鏡,用力揉了揉眼睛,又趕緊戴上,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這...這簡直不可思議......”
他的聲音因為興奮而微微的顫抖著:“這個自主進化的架構,這個動態剪枝的效率...這已經超出了我所有的理論預期!”
陳默看著兩人震驚的表情,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這個模型確實超前,它融合了蘇明月天才般的原創思路,王硯之教授深厚的理論基礎,以及他自己從未來帶來的技術預見。
三者合一的情況下,最終創造出了一個在2015年本不該存在的AI奇跡。
“明月。”陳默轉向蘇明月,聲音里帶著掩飾不住的贊賞,“你的動態剪枝算法是這個模型的核心。沒有它,這一切都不可能實現。”
蘇明月搖搖頭,眼中閃爍著復雜的光芒:“不,金子...這個模型里有很多思路,連我自己都沒想到過......”
她指著屏幕上的一段代碼,“比如這個結構,簡直精妙得不像話......”
王硯之突然拍案而起,把兩人嚇了一跳:“我知道了!”
他激動得胡子都在顫抖:“這個模型...這個模型完全可以應用到我的‘神經擬態計算''理論中!”
他一把抓住陳默的肩膀,興奮地搖晃著陳默:“小子,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我們可能開創了一個全新的AI范式!”
陳默笑著點點頭,他當然知道。
畢竟在前世,這種架構直到2023年才被提出,而現在,他們提前了整整八年!
“王老,這只是個開始。”陳默的聲音沉穩而有力,“有了這個模型作為核心,沉悅科技的元宇宙智慧中樞項目應該可以提前三年完成。”
他的目光變得深遠:“而且,沉悅科技甚至可以開始自研AI芯片,打造完整的產業鏈......”
蘇明月聽著兩人的對話,心跳不自覺地加速。
她從未想過,自己一時靈感迸發寫出的算法,竟然能成為改變一個行業的關鍵。
更沒想到的是,陳默似乎早就預見到了這一切,并為此做好了完整的規劃。
“難不成......”她突然意識到什么,“金子,你從一開始就知道這個算法的重要性?”
陳默與她對視,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光芒:“不,我只是...相信你的潛力。”
他巧妙地避開了直接的回答:“就像相信這個模型能改變世界一樣。”
王硯之已經迫不及待地開始在紙上狂寫公式:“我要立刻修改我的論文!這個模型驗證了我十年前的一個猜想......”
他完全沉浸在了學術的狂熱中,像個發現新玩具的孩子。
窗外,朝陽已經完全升起,新的一天開始了。
而在這個不平凡的研究所里,三個天才共同創造的奇跡,正在悄然改變著未來的軌跡。
陳默看著屏幕上流暢運行的模型,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
這一世,有了蘇明月和王硯之的助力,他的商業帝國,必將輝煌無比!
實驗室的門突然被推開,蘇正鴻大步走了進來,臉色凝重。
蘇明月見到蘇正鴻,面上一喜,剛想興奮地告訴父親他們的研究成果,卻被蘇正鴻抬手打斷。
“陳默,”蘇正鴻的聲音低沉而急促,“蕭遠不知道從哪找來了一隊國際雇傭兵,目標還是明月。”
他眉頭緊鎖:“更麻煩的是,他們居然還是找到了這里。”
蘇明月聞言臉色瞬間煞白,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那...那我們怎么辦?”
她并不知道國際雇傭兵各個都是亡命之徒,只是單純覺得陳默和她可能會有危險,于是下意識地看向陳默,眼中滿是擔憂。
蘇正鴻卻突然笑了起來,伸手揉了揉女兒的頭發:“別緊張,已經解決了。”
他的目光轉向陳默,語氣變得嚴肅起來:“不過有些事,我覺得陳默應該親自去了解一下。”
陳默點點頭,起身跟著蘇正鴻往外走。
臨出門前,他回頭對蘇明月安撫地笑了笑:“明月,你和王老繼續完善模型,我去去就回。”
實驗室的門關上后,蘇明月怔怔地望著陳默離去的方向,心中泛起一陣莫名的波瀾。
她父親,堂堂蘇氏集團的掌門人,商界叱咤風云的人物,剛才對陳默說話的語氣,竟然帶著幾分...尊重?甚至是征詢意見的態度?
“奇怪...:”她喃喃自語,“金子到底是什么人......”
她并不知道沉悅科技和陳默到底是什么關系,只知道這兩者有密不可分的聯系,但要是有人告訴她說陳默是沉悅科技的高層之一,那她估計會覺得對方是在打趣她。
即便她再怎么欣賞陳默的能力,她也不覺得陳默這個年紀,就能成為一家新興公司的高層,頂多就是個實習生罷了。
王硯之教授從電腦前抬起頭,推了推老花鏡:“丫頭,別發呆了,這段代碼還需要優化。”
蘇明月回過神來,強迫自己將注意力放回屏幕上。
但她的思緒卻怎么也平靜不下來。
陳默身上有太多謎團了。
他的學術能力遠超同齡人,商業眼光精準得可怕,甚至連王硯之這樣的學術泰斗都對他言聽計從......
“王教授,”她終于忍不住問道,“您為什么這么信任陳默?”
王硯之的手指在鍵盤上停頓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光芒:“有些人,天生就與眾不同。”
他繼續敲擊鍵盤,悠悠說道:“陳默那小子...他看問題的角度,思考的方式,都像是......”
老教授頓了頓,似乎在尋找合適的詞匯:“一個中年人的靈魂附身在了一個小男孩身上。”
蘇明月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王硯之無心的一句話,卻意外帶給了她無限的瞎想。
與此同時,研究所的地下室內,陳默跟著蘇正鴻走進一間密閉的審訊室。
墻上單面鏡后,三個被五花大綁的外籍男子正垂頭喪氣地坐在椅子上,周圍站著幾名荷槍實彈的保鏢。
陳默忍不住感慨,也難怪蘇正鴻吹牛說這里的防衛是軍方級別的,效率就是高,別人剛打過來就被捕了。
不過經這么一出,倒也提醒了陳默,必須得想個方式保護一下自己,免得未來某天,自己被對手給偷偷摸摸地做掉。
“‘黑水''的退役特種兵,”蘇正鴻冷笑道,“蕭遠這次可是下了血本。”
陳默打量著那幾人,眼神漸漸銳利:“問出什么了?”
“蕭家那邊似乎已經孤注一擲了。”蘇正鴻遞給陳默一份文件,“科銳給了他們最后通牒,明天交易時必須要能夠提供完整的代碼。”
陳默快速瀏覽著文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來蕭家是鐵了心要搭上科銳這艘大船啊。”
“不止如此。”蘇正鴻的聲音低沉下來,“他們想通過科銳的技術背書,在資本市場抬高股價,然后一步步吞并沉悅科技。”
他指了指文件上的一行數據:“蕭家最近在二級市場大量收購這些科技公司的股份,明顯是在布局。”
陳默的眼神變得深邃起來。他早該想到的,蕭遠父子從來都不是簡單的地方土豪,他們的商業手段狠辣而老練。
沉悅科技的元宇宙項目一旦成功,必將顛覆整個行業格局。
他們蕭家自然也知道這一點,所以就想借科銳之力,在技術和資本兩個戰場同時圍剿沉悅。
即便沒辦法徹底吞并沉悅,也要讓沉悅掉一層厚厚的皮。
“蘇伯父,”陳默的聲音沉穩而堅定,“看來明天的交易會,我們必須給蕭家一個‘驚喜''了。”
蘇正鴻點了點頭:“我已經安排好了。不過...”
他意味深長地頓了頓:“明月那邊......”
“放心,我會保護好她。”陳默的語氣不容置疑,“蕭家想玩商業游戲,我奉陪到底。但要是敢動明月一根頭發......”
他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我不介意再讓蕭遠見識一下我的手段。”
蘇正鴻看著陳默的表情,一時間有些恍惚。
看著別的男人在自己面前為了自己女兒而動怒......
忽然就有一種舍不得的感覺慢慢涌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