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生給靜邊堡一眾軍戶上了一課。
與其相信敵人那張嘴,還不如相信母豬會上樹。
想和敵人講道義,先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兩把刷子再說!
看著陳長生遠去的背影,靜邊堡眾人絲毫都開心不起來。
不但被北虜訛了20兩銀子,還可能引來北虜的大軍!
……
陳長生可不管靜邊堡的人現在怎么想,跑出雙方的視線之后,就把牛大力從馬上拽了下來,綁在路旁的一片小樹林里。
陳長生覺醒前世記憶之后,別的方面都覺得文朝很一般,唯獨有一點還是比較滿意的,就是大文朝的生態環境。
到處都是草木湖泊,飛禽走獸數之不盡,哪怕位于北疆之地,生態環境也比上輩子的很多地方都好。
牛大力想說什么,可惜陳長生壓根沒有給他松綁的意思。
拴好牛大力之后,陳長生還咣咣給了他幾個暴栗。
“乖乖等著,等老子攻破你們靜邊堡,再送你們一起上路!”
牛大力:“……”
陳長生走了。
一人三馬,呱唧呱唧地跑遠了。
牛大力綁在樹上,一臉的欲哭無淚。
老大,還沒玩夠啊!
時間不長,一陣馬蹄聲由遠及近,陳長生去而復返。
還是一人三馬,不過,裝扮換了。
之前的蒙面,輕甲,圓盾,全都不見了,陳長生又穿上了那身小旗的衣裳。
“咦,大力,你怎么在這里?”
牛大力:“……”
“總旗,別開玩笑了好嗎,不是你把我拴在這里的嗎?”
陳長生把臉一板:“大力,飯不能亂吃,話更不能亂講,我剛剛打跑了北虜的斥候,搶了他的弓馬裝備,你怎么說是我把你綁在這里的,老實交待,是不是你投降北虜了?”
說著,斬馬刀就架到了牛大力的脖子上:
“哼,你最好想好再說!”
牛大力徹底無語:“總旗,是我迷糊了,我是被一個北虜的惡賊綁在這里的,趕快救我吧,你是不知道,那個惡賊可壞啦!”
陳長生:“……”
……
靜邊堡的人哭了。
北虜才走了多久,就又回來了。
看著遠處騰起的煙塵,靜邊堡亂成了一團。
好在有人眼尖:
“大家別害怕,看煙塵的程度,應該不是北虜大軍!”
大家人心惶惶,全都擠在東門里,等著命運地宣判。
很快,堡墻上就有人大叫起來:
“大家別怕,還是三匹馬,應該是那家伙又回來了!”
一聽不是北虜大軍,靜邊堡眾人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盡管被陳長生的無恥惡心得夠嗆,卻也讓靜邊堡的人打消了很多對北虜的恐懼。
原來北虜并不像傳說中那么可怕,頂多就是武功高一些,人品差一些,既沒有三頭六臂,也不能飛上來,只要來的人數不多,怕他個球!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堡墻上突然又有人叫了起來:
“不對,來的不是北虜,好像是陳總旗!”
“嗯,我看著也像,另外一個家伙是誰?”
“什么眼神,那不是牛大力嗎?”
“什么,陳總旗和牛大力一起回來了?”
“……”
看著騎在馬上搖搖晃晃的牛大力,陳長生真想一腳把他踹下去。
“大力,你這騎術不行啊,怎么當的軍戶?”
牛大力一腦門子黑線,怎么當軍戶你不知道嗎,從小餓著肚子長大,去哪里練什么騎術?
腹誹的同時,牛大力不由感到疑惑。
自己和陳長生的家庭條件差不多,甚至還要更好一些,他又是什么時候學會的騎術?
在牛大力看來,陳長生不但會騎馬,而且騎得非常好,似乎不比之前那個北虜差多少……
靠,差點忘了,之前那個北虜就是陳長生假扮的!
越想,牛大力就越覺得似乎有哪里不對。
之前沒有注意,陳長生的騎術實在太好了,似乎比以前的總旗李德祿還好,他到底是在哪里學的,又是什么時候學的?
一連串的問題還沒有弄清楚,牛大力就沒有思考的時間了。
看到來的是陳長生和牛大力,靜邊堡眾人哪里還管那么多,早早就打開了堡門,一窩蜂擠在門口等著他們回來。
陳長生一邊策馬,一邊大聲喊道:
“速速回去,趕快關門,后面有北虜!”
“嗡……”
陳長生話音未落,門口就沒人了。
堡門咯吱吱一陣響,迅速關閉!
靠!
陳長生一腦門子黑線:
“先別關,我還沒有進去呢!”
牛大力:“……”
靜邊堡眾人:“……”
好在李大叔反應及時,陳長生才沒有被關在門外。
一進靜邊堡,陳長生就被人圍了起來:
“長生……咳咳,總旗,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的大黑馬怎么跑到北虜手里了?”
“總旗,你是怎么回來的,大黑馬又被你搶回來了嗎?”
“總旗,你在哪里遇到的牛大力,小心這小子,他很可能已經投降北虜了!”
“……”
牛大力欲哭無淚,因為他又一次被綁了起來。
大家都說他之所以沒死,肯定是投降了北虜,不然身上怎么一點傷都沒有!
陳長生懶得解釋,一指牛大力:
“大家有什么疑問,都問他吧!”
牛大力這次是真哭了。
問我,我哪知道啊,讓我怎么說,難道說北虜是你假扮的?
可惜,牛大力不敢說實話,害怕陳長生收拾他。
“各位父老鄉親,聽我說一句,我真的沒有投降北虜啊!北虜想把我抓走,半路正好遇到陳總旗,他英雄蓋世,打跑了北虜,奪回了戰馬和裝備,還救了我一命……”
牛大力說得破綻百出,眾人卻聽得一愣一愣。
“厲害,還是總旗厲害,那么厲害的北虜,居然都被總旗打跑了!”
“廢話,也不看看總旗是誰,黑風寨三當家都不是對手,一個小小的北虜又算什么,也就是北虜跑得快,不然早就被總旗砍了腦袋!”
“腦袋?對了,總旗,那個北虜說,這兩顆腦袋是百戶和千戶的,我們看不像,你看是不是?”
有人指著陳長生馬脖子上掛著的兩顆人頭:
“對對對,總旗你趕緊瞧瞧,這兩顆腦袋這么奇怪,到底是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