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棠卻輕蔑笑了一聲:
“阿淮你不知道,孟庭舟就愛買大牌仿貨,估計那塊表就是假的。”
“之前他給我帶回來一瓶香水,說是蒂香希私人定制款。”
“我一看就是假貨,用都沒用就扔垃圾桶了。”
經過蘇棠這么一說,宋淮也認可地點點頭。
他見了那么多上層人士,對于各類名表很是熟悉。
那塊表雖做工精致,實際上他根本沒在各大品牌上見過。
一想到這里,宋淮在心底冷笑:
都快死的人了,還在這裝闊。
估計那塊表,就是拼夕夕買來的百元貨吧。
呵,窮人就是窮人!
“走吧,還算這航班實在,重新給了我們免費的頭等艙機票。”
眼看著航班就要開始檢票,他也只能壓下心底怨氣。
不管怎樣,先到S市談生意再說!
然而,蘇棠卻煞白著臉,拽著他袖子蹲在地上:
“阿淮,我胃有點難受。”
怎么這么多事?!
宋淮面色不悅,但還是關心問道:
“怎么了,是早上沒吃好嗎?”
“嗯,可能是吃的急。”
她勉強笑了笑,可胃里又是一陣絞痛。
“要不,我給你叫個120吧?”
宋淮有些著急,眼看著航班馬上要停止檢票了,不耐煩問道。
投資方性格很挑剔,他絕不能遲到。
然而這時候,蘇棠已經緩過來了。
她沒注意到宋淮眼底的不耐,反而感動地說:
“阿淮你對我真好,我已經沒事啦。”
“沒事就好,走吧。”
他神色溫和,可心底卻升起幾分對蘇棠的懷疑。
怎么這幾天,她動不動看胃疼?
這癥狀,也不像是胃炎啊。
“別多想了,我這胃病是家族遺傳的,我媽也有胃炎。”
似是看出他的疑惑,蘇棠笑嘻嘻打斷他。
看著她生龍活虎的模樣,宋淮也打消了心底的念頭:
“走吧。”
……
孟庭舟回到公司,還沒把包放下,就被秘書通知去開會。
他推開門的時候,董事會已經坐在其中,包括張副總。
當孟庭舟進入的一剎,不少審視的目光投向他。
一個樣貌精明,西裝筆挺的人走過來,朝他伸出手:
“您就是集團提名的新任CEO吧?幸會,我叫張維周,是公司副總,”
孟庭舟嗯了一聲。
錯身借過,走到最領的位置,把文件放在桌子上:
“下午好,我就是孟氏集團新任執行官,孟庭舟。”
“大家應該都看過我的資料,那我就不廢話了,讓我們討論下公司近來問題。”
幾番話下來,成功把引導股東進入正題。
而張維周的手還僵在半空,臉色難看。
在公司里待了十幾年,還從未有人敢給自己甩臉色!
這小子…看他能在公司活到什么時候!
他坐到離孟庭舟最近的位置,目光中多了幾分探究。
孟庭舟早已預料到董事會的存在,因此在接管公司前就做足了準備。
一番講解下來,措辭虔誠,句句到位。
其中有股東對他起了興趣,好奇問道:
“孟總,雖然你剛才的方案非常好,可我還是有個問題。”
孟庭舟放下文件,微微一笑:
“您說。”
“在你的入職文件上,我們都了解到你只是考出鄉村,通過國家公派留學而已。”
股東的話犀利,毫不客氣道:
“當然,不可否認的是你很優秀,可商場畢竟不是屠宰場。”
“你畢竟沒有經驗,這讓我們很難相信。”
“就這三百萬,你有把既能保住董事會利益,又能把公司盤活嗎?”
孟庭舟沒有任何猶豫,開口:
“當然。”
周圍有人發出嗤笑。
好大的口氣!
上一任CEO也曾信誓旦旦地承諾會帶領公司重新發展。
結果資金鏈崩潰,那人承受不住后果,跳樓自殺。
似乎看出他們的懷疑,孟庭舟再次開口:
“既然各位股東都在這里,我也不講那些虛話。”
“眼下的公司不僅管理層出現問題,食品安全更是刻不容緩。”
“我打算將市面所有產品召回,并從源頭查起問題所在。”
啪!
有人把杯子摔在桌上,冷笑:
“說的簡單,市面上的產品價值千萬,你怎么召回?”
而張維周也在一旁嘲諷附和:
“孟總真是及時雨啊,才來公司半小時,就查起高管來了。”
雖然只是小公司,股東也有權力罷免CEO。
他還真沒見過哪個總裁有這么大能耐,入職第一天就敢跟管理層叫囂。
張維周見孟庭舟沒有說話,又借勢開口:
“各位老總,孟總還是太年輕了,我提議投票罷免CEO,另選賢能!”
這句話一出,周圍瞬間小聲議論起來。
而孟庭舟打量著眼前場景,冷笑一聲。
真有能耐啊!
他才上位不到一天,這就急著找人罷免他。
甚至直接繞過了董事長裁決。
這張總,簡直就是這老鼠窩里的頭子!
“三天。”
就在董事會議論得不可開交時,孟庭舟出聲打斷。
“什么三天?”
張維周瞇著眼,打算看孟庭舟要做什么花樣。
“三天的時間,我能為公司拉來五千萬的投資,解決公司目前燃眉之急。”
孟庭舟淡然開口。
轟隆!
周圍人瞬間炸開鍋。
有人嘲諷笑道:
“小子,這五千萬可不是你想拿就能拿的。”
“就是!叔勸你少在這里說大話了。”
對于這些嘲諷的話,孟庭舟置若罔聞。
他淡道:
“那就打賭,我三天內拉來投資,就請張總自愿離職。”
“如果沒有,我自愿卸去CEO身份,并當眾給各位老總下跪。”
聽到這話,張維周不屑笑起來:
“小伙子,現在人命都不值錢了,你那兩塊骨頭,有用嗎?”
然而讓張維周沒想到的是,董事會卻同意了孟庭舟的提議。
其中一個老人率先開口:
“好,那就給你三天的時間。”
“三天時間內,你如果拉來新投資,董事會將全面撤資。”
他們都是做生意的人,向來只看中自身利益。
“好了,散會!”
還是那個老人,轉身離開。
等人都走后,張維周卻堵住孟庭舟的路,笑道:
“孟總還是年輕氣盛,不知道康正的規矩。”
“別的,你都可以動。”
“可要是敢對公司高管動手,那就別怪我下手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