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妤輕笑聲,眼中閃過嘲諷,搖頭嘆息道:
“孟庭舟,你個大老爺們,怎么現(xiàn)在比小姑娘還單純?”
“別廢話,”孟庭舟掀起眼皮,懶散問道:“我就問你,賭不賭?”
“要我贏了,有什么好處?”沈妤勾唇問道。
“我陪你吃飯。”孟庭舟不要臉回答。
沈妤嘴角抽了抽,踩下剎車,震驚地看著他:“這也能叫好處?”
“沈大小姐,我的時間可是很貴的。”孟庭舟厚著臉說。
沈的神色僵硬,又問了句:
“那要是我贏了呢?”
“你陪我吃飯。”
沈妤徹底愣住,再次發(fā)動汽車,默默說了句:
“孟庭舟,你真不要臉。”
話是說著,可嘴角卻揚起笑意。
沈妤開車一路向東,不知過了多久,開車停到了別墅區(qū)。
別墅區(qū)外安靜無比,有不少彎路,映著路燈。
總而言之,是個很好的飆車區(qū)域。
然而沈妤似乎并沒心情和他飆車,而是開車來到了一戶別墅外。
沈妤下車,問他:“知道這是哪兒嗎?”
孟庭舟壓根不知道她把自己帶到了什么地方,不過從表情來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地方。
果不其然,見孟庭舟沒開口,沈妤笑著開口:
“好歹夫妻六年,怎么一離婚,連你老婆家都不認識了。”
一聽到這里,孟庭舟瞬間明白過來。
他皺眉看向沈妤,問:“你把我接這兒做什么?”
“總歸快要離婚了,你不想送她份禮物?”
“她現(xiàn)在跟我沒關(guān)系。”孟庭舟冷聲道。
“是嗎?可我莫名看她不爽。”
沈妤勾唇一笑,眼神嫵媚,卻莫名讓人心驚。
她彎腰隨手撿起一塊石頭,遞給孟庭舟,問:
“敢不敢?”
孟庭舟猜到她想做什么,皺眉剛想說話,沈妤卻突然伸出指尖,抵在他的唇畔。
與剛才不同的是,她現(xiàn)在的眼神格外認真。
沈妤問:“敢不敢?”
她再次問,聲音添了些執(zhí)著。
似是不愿聽到孟庭舟拒絕的回答,沈妤又說:
“孟庭舟,你現(xiàn)在要是不做,那我要一輩子喊你膽小鬼了。”
說著,她的眼眶泛紅,聲音哽咽:
“孟庭舟,我看你就是忘不了她!”
“你知道嗎?幾天前你喝多了,我把你送回房間里,就聽見你一直在喊她的名字。”
這句話,讓孟庭舟有點懵。
他,喊蘇棠名字?
不過經(jīng)沈妤這么說,他似乎確實有次夢到了蘇棠。
不是什么好夢,夢里的他真得了癌癥,蘇棠挽著宋淮的胳膊,譏諷了他一頓后轉(zhuǎn)身離開。
那時候孟庭舟被蘇棠氣得牙癢癢,在夢里確實氣得喊了兩聲名字。
難道…就是在那時候?
沈妤不知道孟庭舟現(xiàn)在的想法,看他怔神的模樣,誤以為孟庭舟被自己的話戳中了。
她氣得不行,眼淚就這么滴下來。
明明沒有喝酒,可沈妤那張明艷漂亮的臉蛋有著不自然的醺紅。
也不知為什么,今夜,她就是醉了。
“孟庭舟!”
沈妤再次叫了他名字,哭著說:
“你就是一個膽小鬼!”
“還有三天你們就要離婚了,你還惦記著她!”
沈妤是沒喝酒,可孟庭舟喝了不少,有些心煩意亂,吼了一聲:
“別說了!”
沈妤眼眶更紅了:“孟庭舟,你就是不想承認!”
“我就說!孟庭舟你是膽小鬼!膽小鬼膽小鬼膽小…”
話說到一半,孟庭舟酒精上頭,心煩意亂地把她摟住懷里。
對著她半張的紅唇,吻了下去。
剎那間。
周圍瞬間安靜下來。
此時的別墅二樓。
蘇棠正在給朋友打電話,得知了康正新產(chǎn)品研發(fā)的進度。
朋友給她發(fā)了幾張照片,是模糊的研究記錄單。
有了這張照片,對公司大有幫助。
蘇棠本來該開心的,可不知道為什么,心里格外煩躁。
掛斷電話后,她推開門,打算去陽臺冷靜下。
可就在這時,蘇棠發(fā)現(xiàn)了停在自家門口那輛顯眼的保時捷。
熟悉的顏色和款式讓她微微愣神。
蘇棠怔怔地看著那輛車,忽地想起什么。
目光四處尋找著。
終于,在一棵樹下,她發(fā)現(xiàn)了萬分熟悉的身影!
只見那抹高大的身影把一個女人摟在懷里,低著頭,深深地吻著。
糾纏的身影曖昧旖旎,就算隔著很遠,依然能看出懷中女人那張美艷漂亮的臉。
啪嗒一聲,手中的咖啡杯摔在地上。
尖銳的碎片劃傷她的腳踝。
蘇棠似是不知疼一般,死死地盯著樹底下的身影。
就算這么久沒見,蘇棠還是認出來那個高大的男人。
孟庭舟!
她的心里說不出的絞痛,疼得蘇棠說不出話,眼淚直流。
失去理智下,她忘了孟庭舟身患‘癌癥’,忘記他們已經(jīng)離婚!
蘇棠跌跌撞撞地沖出房門,眼睛猩紅。
她現(xiàn)在只想沖到孟庭舟面前,問清楚。
為什么他要背叛自己!
同時。
楊樹底下的沈妤,怔愣很久,才回過神來。
氣沖沖地甩了孟庭舟一個巴掌,聲音卻是少見的囁嚅:
“孟庭舟,你…你混蛋!”
她的臉頰通紅,低著頭,像是不敢再面對孟庭舟。
孟庭舟回過神,也懵了。
他想要開口解釋,結(jié)果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腦海里甚至還在回蕩著沈妤嬌羞的面容。
很軟的觸感,像果凍一樣,帶有香味。
“孟庭舟!”
就在這時,身后傳來一聲厲呵。
回頭看去,只見蘇棠站在身后,眼神震驚而憤怒:
“這個女人到底是誰!”
她歇斯底里的質(zhì)問。
孟庭舟皺眉,把沈妤擋在身后:“你來做什么?”
“你還有臉問我?”
蘇棠難以置信,唇角勾起嘲諷的笑:
“看著我們快離婚了,想帶別的女人刺激我,好讓我后悔是吧?”
“孟庭舟我告訴你,別特么再給自己長臉了,你算是什么東西!”
她頭發(fā)凌亂,睡裙也在來的路上勾破了幾個洞,嘴里止不住地罵著,活像是個瘋子。
“蘇棠,你要還有點女人的臉,嘴里就給老子放干凈點!”
孟庭舟冷著臉,怒罵。
馬上就要離婚了,他和蘇棠再無關(guān)系。
這個時候,也沒必要再給蘇棠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