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雨桐大驚失色,立馬反應了過來,連忙將雙手放在了胸口的匍匐之前。
“砰!”
隨著一道撞擊聲,宋雨桐直接被震飛,直到撞擊在遠處的樹根上才停了下來。
只見宋雨桐一臉楚楚可憐地看向蘇清欒,仿佛在說“姐們,我才是友軍啊!”
看著宋雨桐那幽怨的眼神,蘇清欒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不敢說話。
現在宋雨桐那還能不明白啊,自己這姐們分明就不是被迫的,而是自愿的!
想到自己一向冰清玉潔的蘇姐姐此時正趴在一個男人的懷中羞怯,宋雨桐只感覺自己的三觀都被顛覆了。
“這個世界真顛啊,不會是幻覺吧?”
宋雨桐一臉求助地望向蘇清欒,好像希望蘇清欒能告訴她這一切都是假的一樣。
但是蘇清欒卻是更加的羞澀了,把頭深深地埋進了葉長青的胸口,不做言語。
這時,葉長青笑道:“你的蘇姐姐已經是我的女人了,要不你來和她做姐妹?”
“你……你……你的女人?”
“轟!”
宋雨桐的腦海中閃過一陣悶哼,如同晴天霹靂。
看著蘇清欒默認的樣子,宋雨桐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了世界。
“你快把我拉進那片空間,我得重啟一下,出來的方式不對。”
葉長青卻是道:“一切如你所見,沒必要再確認了。”
葉長青不再理會呆愣在原地懷疑人生的宋雨桐,環住蘇清欒纖細的腰肢便向著遠處走去。
宋雨桐見此,還能怎么辦,只能悻悻地跟上。
她是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不過是一天沒跟著,自己這個姐們就直接被拿下了。
“果然,當初就不應該讓她好奇心那么重。”
冰心谷,葉長青遠遠的便注意到了一處山洞,而山洞的里面正飄出一絲一縷詭異的火焰。
身為七品丹師的葉長青很快就認出了這不是普通的火焰,而是,邪火!
“難道此地有邪修?”
葉長青的發現,兩女自然也注意到了,在場只有狐芊芊趴在葉長青的肩頭,不問世事。
至于為什么是肩頭呢,因為葉長青的胸口處被蘇清欒占領了。
但是兩人并沒有露出懼怕的神色,畢竟是仙人,她們在這青州最大的危險只有葉長青,她們就不信還能有更大的危險了。
葉長青屏住呼吸摸近幾步,瞳孔驟然緊縮——洞中央架著一尊黑鐵巨鼎,鼎下邪火正烈,鼎口蒸騰的血霧中,竟隱約可見數道修士的身影被鐵鏈縛在鼎壁,皮肉正被邪火一寸寸灼烤,化作丹藥的“藥引”。
而鼎旁盤膝而坐的灰袍人,顯然就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
此時他正雙手結著詭異法印,嘴角還掛著獰笑。
葉長青只覺一股寒氣從腳底直沖頭頂,攥緊的雙拳骨節泛白。
他沒有第一時間出手,因為他察覺到了這灰袍人竟然也是仙人!
若不是葉長青一向謹慎,早已用隱靈訣第二層籠罩了三人。
此時的三人不怕是早就被發現了。
就在這時,蘇清欒忽然開口道:“長青,這人我和雨桐打得過。”
話落,葉長青一喜,而宋雨桐卻是沉著小臉,“蘇姐姐,哪有這么爆牌的,至少為難為難他啊。”
葉長青成了蘇清欒的男人,宋雨桐現在也放棄了收拾葉長青的打算,只能為了蘇姐姐的終身幸福著想。
她一向討厭那些勸分不勸和的塑料姐妹情,自然也不會成為那一類人。
葉長青道:“那你們去收拾他,不要留了性命。
這種人不配活著。”
以活人為藥引,雖說在這修仙世界可能很是常見,但葉長青卻是無法接受,沒遇到就算了。
遇到了又在能力范圍之內,有必要救一救這些人。
葉長青話落,蘇清欒毫不帶猶豫地便抽出腰間雪白的長劍,向著遠處的灰袍人刺去。
見狀,宋雨桐微微嘆氣只能持劍跟上。
感受到兩道飛速靠近自己的身影,冥黑嚇得趕忙停止了手中的動作。
自己這都到了無盡山脈的深處,他想不到是怎么被發現的。
冥黑身為真仙境強者,在這青州自認為天下無敵。
可當他一回頭,臉色頓時奏變。
因為向他襲來的同樣是兩名真仙。
不過他也只是微微驚嘆,畢竟同一個境界,邪修可不是常人能打得過的,冥黑同樣對自己有絕對的自信。
看著朝自己極速飛馳而來的兩位絕世美人,他瞬間露出了貪婪的神色。
大笑道:“哈哈哈,沒想到今天還有意外之喜,
既然你們兩找死,那就都來做我的爐鼎吧!”
冥黑猙獰大笑,身體頓時化作一道黑霧,顯然在了洞穴之中。
遠處一直觀望著此地的葉長青眉頭緊皺,因為現在黑衣人的所在就連他都無法發現。
想到這里他就后背發涼,蘇清欒和宋雨桐兩人對他本就沒有殺心,她們對自己若是有殺心,怕是就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
來的路上葉長青就聽蘇清欒說了,從仙境開始,每一個小境界都是難以跨越的。
能跨一個小境界戰斗的人便是天才,兩個小境界便是百年不出的天才,而三個境界就是千年不遇的絕世天才,四個境界在整個仙州都沒有出現過。
當時葉長青還不信,但此時見一個真仙一階的修士有如此詭異的手段他不得不信。
之前他還天真的以為自己至少有著真仙一階的實力。
遠處,兩女皆沒有因為冥黑的消失而慌張,而是相視一笑,顯然兩人的配合已經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了。
兩人將濃醇的仙力頓時外放,包繞了整一個山洞,仙力所過之處,遍地狼藉。
在這無差別的攻擊之下,冥黑不得不狼狽現身。
驚恐大喊:“真仙三階,真仙四階!”
冥黑絕望了,他對自己的實力還是有著清晰的認知的,高了自己這么多境界,還是兩個人,別說打了,怕是跑都跑不了。
在冥黑失神之際,一把雪白的長劍和一把淡紫色的長劍裹脅著強大的力量從一前一后分別洞穿了他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