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些血液的顏色,應(yīng)該是老早就已經(jīng)就有了的,不過具體是怎么回事,那就不好說了。”
江明看了一眼面前的東西。
他接著又是在旁邊發(fā)現(xiàn)了一個匕首。
“這個匕首……”江明拿起來之后一看,卻是發(fā)現(xiàn)這上面居然寫著一些字。
“這是你爸的名字?”江明將匕首扔給了白宇靖。
白宇靖聽后愣住,他趕忙看了一眼,這才是發(fā)現(xiàn)刀把上面居然真的是刻著自己父親的名字。
“這,這怎么可能呢?”白宇靖大驚不已。
江明只是眼睛瞇起,他隨后便是直接說道:“沒什么不可能的,我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個東西應(yīng)該就是專門針對你父親的。”
“是這個東西讓你父親的情況變差,而不是那些墓里面出來的東西。”
“那些東西固然是有問題,但并沒有很多的問題,就如我之前所說的一樣,這東西邪門但不害命,而這個匕首才是真正害命的。”
“這個匕首就插在這個骸骨上面,所以這就說明是匕首殺掉了這只鳥。”
江明眼睛瞇起,他越說越玄乎了起來。
“然后就是重點了,這匕首上面有你父親的名字,這就意味著是你父親殺掉了這只鳥。”
“然后,你父親就被這鳥的亡魂盯上了!”
江明挑眉說道。
聽完這些話之后,白宇靖都覺得自己渾身不自在,他是做夢也沒想到這事居然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
“那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爸豈不是太冤枉了?”白宇靖趕忙沖江明問道。
江明聽后也是點了點頭,這事就是這樣,但沒辦法,他們之前找不到原因就不可能翻身。
白宇靖的臉色有些難看。
“這些東西我不知道是誰放在這里的,我之前從來就沒有見過。”他皺起眉頭。
“會不會是你們自己的人害的你父親?你好好想想看,到底有沒有人跟你父親有什么仇恨?而且是能夠方便到這里的人?”江明接著便是沖他問道。
經(jīng)過江明這么一提醒,白宇靖忽然就想到了一個人。
“我繼母!”白宇靖面色一沉。
江明有些意外,他接著說道:“你不能隨便亂說啊,要有根據(jù)才可以,不然冤枉好人這事我可不干。”
但白宇靖卻是搖搖頭,他接著就是說道:“我說的是真的,雖然我繼母表現(xiàn)得好像是很愛我爸,但是我知道她其實就是想要錢。”
“甚至這一點連我爸都知道,但他就是不想承認。”
“上個月的時候,我那個繼母問我爸要錢,但是我爸恰好進了一批貨沒有多余的錢,就讓她等一等,結(jié)果她就發(fā)瘋一樣和我爸在這里吵架。”
“那天來這里上班的員工都還有很多,但是她卻根本不管那么多就和我爸吵架。”
白宇靖一臉凝重的看著江明說道。
江明聽后也是有些意外,不過他想了想還是覺得有可能。
“你這么說的話,那確實是有可能的,但具體有多少可能,這個我并不清楚,不過我也不建議你直接去找她,因為這樣很有可能會打草驚蛇。”
江明接著便是沖白宇靖說道。
白宇靖聽后也是咬咬牙,他雖然是想現(xiàn)在就過去找他的繼母問問清楚,但他也知道江明其實沒說錯。
“那你再看看還有沒有什么別的事情呢?”白宇靖接著沖江明問道。
江明則是搖搖頭問他:“你沒感覺自己身上輕松了很多嗎?”
白宇靖愣了一下,他這么一感受,這才是驚訝了起來。
“確實是輕松了很多,你怎么做到的?”白宇靖意外地看著江明便是問道。
但江明卻是搖搖頭,他接著說道:“剛剛這個東西被打開之后,周圍就已經(jīng)輕松了,所以說明這個地方已經(jīng)安全了。”
“你可能感受不到,但是我能清楚地感受到你們家有什么地方有問題,最起碼這里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好了。”
江明接著又是說道。
這下白宇靖對江明的本事是真的認可了,他接著帶江明去看店鋪里面的情況。
但江明樓上樓下都看過了,最后他卻是到了大門口。
“這個牌匾有問題,還有這個下面的磚塊也有問題。”江明踩了踩腳底。
這會白宇靖也不管那么多了,他直接找來梯子,將門口的牌匾拆了下來。
路過的人見到之后也是有些意外了起來。
“他們真是不打算開門了啊?之前我就說他們家有問題,沒想到還真是有問題……”
“這都心虛地拆牌匾打算跑路了,這還能是沒問題?還好我們以前沒有去他這里買過東西,不然誰知道我們買回去的東西會不會有問題啊?”
“就是就是,以后也不會去他們那里的!”
周圍的人此時也是正紛紛看著白宇靖和江明。
江明就當(dāng)做沒聽到,白宇靖也只能是當(dāng)做沒聽到。
等他拆下來牌匾之后,他頓時嚇了一跳。
“這后面怎么有條蛇?”他直接把牌匾都扔了出去。
但江明卻是直接撿了起來,然后將那條蛇撿起來,實際上這東西根本就是個玩具,是塑料的蛇。
“這,這怎么回事?為什么這里面會有這種東西?”白宇靖震驚地沖江明問道。
江明只是眼睛瞇起,接著便是說道:“別問我,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這有可能是你們修繕這個東西的時候被人塞進去的。”
“我現(xiàn)在能告訴你的就是,這個東西確實是有問題,而且還有很大的問題,你自己看著和上面的東西就能看得出來。”
江明一邊說著,一邊又將那條玩具蛇扔到了他面前。
白宇靖看過之后也是愣住,他接著問道:“這個味道好熟悉,是不是后院那個黑血的味道?”
“看來你記性不錯。”江明點了點頭。
白宇靖的臉色更加難看了起來,他咬咬牙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點什么好。
隨后江明又指了指地下說:“你再看看這下面的東西呢?這里的東西也不好解決啊,而且搞不好比上面的東西還要更加嚴(yán)重一些。”
聽完江明的話之后,白宇靖也是皺起眉頭。
他這才是按照江明的要求,將這地下的地磚給翹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