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百人向著葉長青撲殺而去之際。
大堂內瞬間變得雜亂無章。
而在人群的最后方,秦天卻是逆著人群一步步向后退去。
“殺!”
“殺!”
“……”
待第一人距離葉長青僅三丈之距時。
空氣中忽然一陣波光涌動。
“放肆!”
隨著一聲怒吼,人群瞬間被波光推翻。
上百人在一秒之內接連倒地。
下一刻,青衫放在手中茶盞,信步走到了眾人的跟前。
“你,你,”秦永指著青衫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
“你什么你,”青衫一掌將秦永掀翻。
“噗通!”
這一掌的威能并不輕,直接將秦永打了個鼻青臉腫。
他艱難地從地上爬了起來,今天若是找不回一個場子,將來在這長安城怕是再也沒有他的立足之地。
“青衫,你們丹藥閣還要加入朝廷的紛爭嗎?”
“長青乃是丹藥閣客卿長老,我出手有問題嗎?”青衫不想再與這無理的小輩多談,怒道:“再不走今天便留在這里了。”
“你,你,”秦永指著青衫不知道要說什么,忽然一個轉身喊道,“大哥,你要為我評評理啊。”
秦天被秦永這一聲叫喚差點摔了一個踉蹌,滿頭黑線。
就在全場的目光都聚集在秦天身上之時,葉長青的面前忽然出現了一段系統文字。
“叮,檢測到大羅殘魂,請宿主盡快納入后宮。”
葉長青在大堂內四處張望,最后將視線定格在了秦天的身上。
“氣運之子,”葉長青很快就聯想到了殘魂轉世,附身豬腳的狗血劇情,“看來就是大能轉世了。
渡劫之上為真仙,乃是真正意義上踏入了仙的行列。
真仙之上又有金仙,太乙,大羅,準帝,大帝。
大羅距離準帝僅有一步之遙,就算放在仙州也是地位極高之人。
秦天開口道:“青前輩,今日是我們魯莽了,我們這就走,還望各位見諒。”
秦天對著青衫拱手道。
“為什么!”秦永卻是大喊道:“大哥,我今日一定要帶著姜芷柔離開這。”
今日若是離去,姜芷柔定會與那葉長青同房。
如此想想,秦永的道心便差點崩裂。
自己認定的女人與別的男人纏綿,秦永差點就要給葉長青跪下了。
青衫沒有馬上回答秦天,而是轉身看向葉長青。
葉長青道:“今日是我的大婚,諸位不給個解釋就想走?”
秦天皺眉,道:“那你想要如何?”
葉長青,“借你師尊一用。”
秦天猛地震住,就連他腦海內嗯一道身影也是忽然一顫。
秦天的臉色愈發陰沉,這個葉長青出現的突然,成長的快速,沒有給他一絲一毫反應的時間。
本來今天想借此敲打敲打。
沒想到敲打不成就算了,就連自己的師尊都暴露了。
但是看周圍人疑惑的目光,秦天也就松了一口氣。
顯然這個秘密現在只有葉長青知道,雖然不知道葉長青是怎么知道的,但葉長青此時赫然已經被他列上了必殺名單。
秦天陰沉著臉道:“單獨聊?”
葉長青笑道:“好。”
“大哥,你……”
秦永還想說什么,但忽然感覺什么東西瞬間掐住了他的脖頸。
低頭看去,秦天的手指已經掐進了秦永的脖頸,鮮血流淌。
“你——”
秦永半天憋出了一個字,就再也沒了氣。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最后竟然會死在自己的大哥手中。
葉長青臉色忽然冷了下來,道:“在我的婚禮上殺人,不給個說法?”
秦天卻是帶著秦永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葉長青也不再多說,在他眼里秦天也已經是個死人了。
一場小插曲過后,上百人匆匆逃離,婚禮正常進行。
“……”
送走了所有的賓客之后,葉長青來到了一處莊園之中。
莊園配有涼亭。
而在此前,秦天早已被下人請到了這里。在涼亭內等候一切多時。
葉長青信步走了過去,坐在了秦天的對面。
秦天的眉頭緊鎖,顯然是心事繁多。
此時已經將近半晚,姜芷柔還在婚房內等著他,葉長青可不想因為秦天耽誤了他春宵一刻。
道:“不叫你師尊出來見見?”
秦天問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現在已經知道了。”
葉長青話落,一旁的空間中忽然一片震顫。
一個絕美的女子出現在了秦天的身旁。
葉長青定睛看去。
她的身形漂浮在半空之中,呈透明,長發如流動的墨色光帶,發梢泛著細碎的銀輝,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漾。
女子很美,雖沒有實體,但靈魂周圍泛著淡淡的光暈,更顯朦朧,更容易讓人浮想聯翩。
葉長青在觀察女子的同時,女子也同樣打量著葉長青。
“大羅?”不知道現在還能發揮出多少實力,葉長青暗自思索著。
秦天焦急地道:“師尊,你快回去。”
秦天早已將慕容璇視為自己的禁臠,現在被葉長青帶著如此侵略性的目光看著,秦天早已對葉長青憤恨到極度。
自己從來都不敢對慕容璇如此無理,他葉長青憑什么!
慕容璇道:“你找我可有事?”
慕容璇雖說不怕葉長青,但她每出一次手靈魂體都會弱化幾分,能不出手她不打算動手。
葉長青笑道:“若是秦天死了,你可愿意跟著我?”
“砰!”
葉長青話音剛落,秦天手中的茶杯就被他怒摔在地上。
他不是傻子,葉長青這廝竟然還想要他的命!
葉長青只是看了他一眼,便不再理會,回頭看向慕容璇。
慕容璇自然也聽出了葉長青的意思,道:“有我在,你殺不了他。”
見慕容璇還站在自己這邊,秦天稍微松了一口氣。
但在他的心中卻對慕容璇早已記恨上了。
從慕容璇出來的那一刻,他就感覺自己的女人受到了玷污一般。
秦天的情緒變化全部都被葉長青看在了眼中。
“一開始還以為怎么也是個氣運之子,現在想來還是差得多了。”
葉長青道:“我敢叫你來,就說明了我有辦法對付你。”
“我還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