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的調查,由申城牽頭,天武市和羅陽城同樣派人調度過來。
為的,就是集中力量,共同解決這次的獸潮危機。
畢竟申城力量有限。
其中,天武市作為比申城高級的基地市,本來是不想參與進來的。
但顧言長將事態的發展報告給了上面,所以這才讓天武市派人前來。
而這也就罷了,這一次的調查隊伍的領隊,還是不是他們,而是一名名不見經傳的高中生。
準確點說是神武學府的未入學的新生!
這一下子,派遣而來的幾人當即就不爽了,多次反對,可結果沒用,因為顧言長在上見面一板拍案,改不了!
除非,能讓云白主動退讓!
見到這個情況,天武市到來的四個人于是就有了要惡心云白的想法。
順便給云白一個下馬威,讓他知道云白只是領隊而已,還命令不了他們!
可誰曾想,原本商定好十一點集合時間,云白和向晚晴硬是十二點半才出現。
這下輪到他們被為了一嘴糞。
“不好意思,昨晚戰況屬實激烈,睡得有些晚,沒遲到吧。”
云白打了個哈哈,昨晚他放松了一下,打了一晚上的游戲,氣得他捏爆了好幾個手柄,最后開了掛才通關的。
而向晚晴則是收拾裝備到凌晨,后來才迷迷糊糊的睡著。
關鍵兩人都以為對方會叫醒自己,結果就水靈靈的睡到了自然醒。
順便,又是開車來的,有點堵車,很正常吧。
云白剛來,立刻就感受到了數道審視的目光在他身上跟雷達一樣,掃來掃去。
“約定的時間是十一點,現在將近一點,你覺得呢?”陳清雪皮笑肉不笑,而后目光落在了向晚晴身上,眼神中帶著別樣的深意。
難怪這小子說戰況激烈,有這樣的美人陪著,怕身子都虛了吧!
而且,她覺得向晚晴有些面熟,但一時間又想不起是誰。
“這不是家里的床沒你的舒……”
“嗯!!”
云白張口說著,突然就感受到了一道犀利的視線,灼灼的盯著他,仿佛只要他繼續說下去,兩束激光射線就會將他給射穿。
陳清雪瞇著眼,殺意涌動,手上不是合適已經握住了自己擅長的長劍。
那架勢,但又不對,即刻出手的沖動!
“……”
云白吹著口哨,眼神飄向一邊。
陳清雪冷哼一聲,不過還是特地警告了云白一句:“你是去調查深坑出現的原因,可不是去郊游!而且顧首長交代了,這些人說白了就是來走過場的,可以無視他們,主要是讓這天武市和羅陽城明白事態嚴峻,就行了。”
“你從哪一點看出我要去淪陷區郊游的?”云白哼笑了一聲,接著看向那幾個此刻已經成豬哥的八人,嘿嘿一笑道:“本來我還有些顧忌,既然顧首長都這樣說了,那么我可就不慣著他們了!”
陳清雪看著云白臉上的笑容,突然有些后悔告訴云白這些了。
今天的向晚晴難得的穿上修容身姿的戰斗服,畢竟是去淪陷區,該做的準備還是要做的,關鍵是她本來的身材就格外的豐腴亮眼,加上那成熟風韻氣質以及欲女般的御姐顏值。
簡直就是行走的雄性荷爾蒙大殺器!
一出場,天武城中的三個男人,以及羅陽城派來的四人都看呆了,有個別者喉嚨都滾動了好幾下,干燥得很!
簡直就是T0級別的大美女啊!
天武市的四人,羅陽城來的四人,有的是當地所屬軍部代表,有的相關單位代表,有的則是一些合作的家族人員以及公會骨干
人員組成成分相有些許復雜。
除了天武市有一位女性武者,其他人都是男性,年齡普遍三十往上。
“你就是云白?他們說是因為你曾進入過深坑,有經驗,所以才能帶領我們。”
“雖然我對你很不滿意,但礙于上面命令我不得不執行,可你帶家屬前往,你當這是兒戲嗎!”
天武市中,一個顯然地位最高的男人冷淡開口,語氣毋庸置疑。
能澤凱身著軍裝,身形壯碩,濃眉大眼,國字臉型,屬于那種正氣十足的人。
他看了眼陳清雪,而后瞥向云白,眼神中藏不住的嫉妒。
陳清雪在軍部是出了名的軍中之花,不僅出身背景雄厚,自身更是天賦不俗,年近二十五就已經是點星境七重的年輕高手。
這種級別的女人,他想都不敢想,而剛才居然和云白這個毛頭小子調笑起來!
而且,這家伙身邊就有了一個大美女居然還覬覦陳清雪。
簡直太過分了!
最主要的是,這一次的任務,如果能以領隊的身份帶領完成,那將在他的職業生涯上,再添一筆輝煌!
這也是他對云白的敵意最重的原因之一。
“看樣子你們已經認識我了,那我也不需要做什么自我介紹,當然,有意見,找顧首長提,跟我說沒用。”
“其次!我帶來的這位朋友,在我看來可比各位有用的多。”
云白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這個男人。
對于這些人,昨晚陳清雪就給他發來了資料。
能澤凱,天武市軍部中人,立功多次,點星境九重,為主要天武市四人中武道境界最高,是小領隊。
而羅陽城,四人,全是男性,最強者點星境八重,足足有三人,最后一人是六重。
這樣的陣容,探尋因銅礦場消失而出現的深坑,基本綽綽有余了。
他們八個人,外加陳清雪給云白配屬了一名點星境六重的助手。
也就是十人!
而云白再帶上向晚晴,就是十一個。
不過落在云白眼里一群弱雞菜狗罷了!
“哼,悶騷狐媚子!”
天武市的那位女性武者嫉恨的瞪了一眼向晚晴,她來自世家,叫余依琳,三十歲出頭,保養的極好。
本來在陳清雪和向晚晴沒來之前,她眾星捧月,這幾個男人一直圍著她團團轉,如此感覺令她十分受用享受。。
可先是英姿颯爽的陳清雪到來,接著又是御姐向晚晴,直接就將男人的注意力給奪了去!
余依琳怎么能不生出嫉恨呢!
“你說什么!”
向晚晴聽到了,清冷的眼神一下子掃了過去。
她平常性子很柔,鮮少動怒,就連云白都沒見過她生氣的樣子。
可這臟話她是聽不得了。
然而還不等向晚晴有所動作,云白就先忍不了了!
啪!
云白大步流星朝余依琳走過去,二話沒說,揚起巴掌,就抽了過去,聲音清脆到了極點。
所有人都被云白這一舉動給驚到了,一愣一愣的定在當場。
陳清雪捂住臉,只覺得腦殼痛。
果然不出她所料啊。
這家伙就是個不安分的主,想到什么幾乎就去做了,一點也不考慮后果。
“你記得,上了飛機,你要看好云白,盡量控制團隊氣氛,你的異木屬性能催生安神花。很適合這項任務。”陳清雪看向身旁,一個年紀與她相仿的士兵。
“保證完成任務!那現在需不需要…”賈志學正色道。
陳清雪搖搖頭,還不至于。
余依琳摸了摸自己火辣辣的臉,先是錯愕,懷疑,不解,到最后的震驚!
“你!你竟然敢打我!你知道我是…”
“你應該慶幸,我沒動用氣血之力!下次,再讓我聽到你的嘴巴不干凈…我就親手撕碎了你!不信?你可以試試!”
余依琳還沒說完,云白就冷冷的將其打斷,一雙眸子宛如冰錐一般盯著她。
這句話,不僅是對余依琳說的,也是對另外的七個人。
其實,以云白的肉身素質,就算不動用氣血之力,也能輕而易舉的抽爆余依琳的腦袋。
只不過他盡力克制收斂了,他不想給顧言長找麻煩。
否則余依琳早就是一具尸體了!
云白與向晚晴相處多日,關系更是有所突破,他早就將向晚晴視作為自己的女人。
此刻居然聽到有人對自己的女人造黃謠!
單場,他就不忍了,直接出手。
余依琳捂著左臉頰,腦海中回想起剛才那鋪天蓋地而來的殺意,心中止不住的發涼。
太純粹的殺意了!
感覺下一秒,就真的要死了!
向晚晴看著殺意盎然的云白,抿了抿紅唇,捂住自己豐滿的胸脯。
這感覺,怪怪的,但是很舒服!
“行了,時間不等人,一點都沒有時間觀念,磨磨唧唧的,登機出發!”
云白冷哼一聲,帶頭走向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