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老人手中的香煙已經燃盡。
我抽出一根再次遞給他......
老人接過我遞過去的香煙,點上后再次猛抽了一大口,這次并沒有咳嗽,顯然已經是再次熟悉了煙草的味道。
畢竟。
一個人十年不抽煙,再次抽煙,總歸是有些不一樣的。
我說:“大爺,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他笑了笑,嘴角血液看起來有些瘆人:“時間太久了!久到,我幾乎已經忘記了自己的名字!你叫我老陳頭就行,名字說到底,其實只是一個代號,罷了!”
我點頭:“老陳頭,根據你所說的,如果我沒有猜錯,我父親當時和你也來過這里,但是,為什么最終是你自己將自己困在原地?”
老陳頭沉默了一下:“你們應該是從赤亞麻出來的吧?”
“對的!”
“我們當初,也是從赤亞麻逃出來的!對了,里面的怪物,還在吧?”
我苦笑一聲:“不僅在,而且非常多,我們,是因為一個女孩的幫助,找到了一個出來的道路!”
“那個女孩,是不是叫阿丫!”老陳頭淡淡開口。
我徹底地驚訝了。
“你認識?”
老陳頭點點頭:“她現在有多大!”
我仔細想了想,說道:“大概,不到二十歲吧!”
老陳頭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他淡淡地開口:“果然是這樣,那個叫做阿丫的女人,還是二十歲的樣子!”
此言一出。
我感覺自己的心臟一瞬間咯噔了一下。
“老陳頭,你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老陳頭深吸了一口煙,然后一字一頓地開口:“十年前的,這個女人就是二十歲的模樣!”
“什么?”
四個人直接站起來,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老陳頭。
尤其是我。
我有些難以接受,老陳頭的這句話說實話,有點玄幻了。
十年前,這個女人就是二十歲的模樣,那豈不是說。
這十年的時間,她,沒有任何的變化?
這怎么可能?
人逐漸地變老,這是人力不可改變的事情。
猴子咬著牙,直勾勾地看著老陳頭:“所以,你的意思是說,這個女人保持二十歲的模樣,整整十年?你,沒開玩笑吧?”
“我有必要給你開玩笑吧!”
猴子這時候不說話了,平靜地坐下。
我低著頭,感覺自己的世界觀似乎在這個時候產生了變化.......
似乎,在這個世界上。
真的有什么,我永遠都無法理解的事情。
深呼吸一口氣,我將這件事情暫時放下。
“講講你和我父親的故事吧!”
“行!”
老陳頭抬起頭,枯槁的臉上升起一抹,回憶得恍然。
“我跟你父親認識,是在八零年的時候,那時候的人窮啊!是真的窮,幾乎家家戶戶都揭不開鍋!具體的,我就不跟你說了!我當時覺得,如果繼續呆在原地的話,弄不好我自己都要凍死!于是在即將入冬的時候,我一個人背著行李,離開了!當時出遠門很復雜,要去哪,去干嘛,都需要證明......我是一邊走一邊躲,翻山過河都經歷過,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我走到了群山之中!也就是在那座山里,我遇到了你的父親,林澤天!”
說到這,他深深抽了一口煙。
“當時,其實我已經覺得自己要死了!我已經好幾天沒有吃飯了,但是你父親給了我一碗肉,那是一碗紅燒野雞肉!這碗肉,是我一生中,吃過的最好吃的肉!即使到了現在.......”
老陳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即使到了現在,那種味道,我也沒有忘記!后來的時間里,我開始跟隨你的父親,進入到了他的獵人小隊,因為我勘探地形還不錯,所以基本上我們去過的地方,都是由我先來勘探地形的!三年后,我們從湖底逃出來之后,在附近遇到了一個村子!也就是在這個村子之中,我們遇到了吃小孩手指頭的長鬼子。
其實我們最開始并沒有害怕,雖然當地把長鬼子的事情穿得非常邪乎,但是對于我們來說,其實也就是那么回事兒!就算在離開又怎么樣?一槍下去,就算是老虎都得流血,但是......等我們真正見到長鬼子的時候,才發現,并不是那個回事!這玩意兒,蟒頭狼身.......并且,他們還擁有著人的智慧,并且,這個長鬼子,身邊還跟著密密麻麻的大蟒蛇,這些大蟒蛇,最喜歡在視線不明的環境中,扮作女人,我們吃了大虧。”
說到這里。
我愣住了。
猴子也愣住了。
我這時才想起來,我們在湖邊的事情,有很多不對勁啊!
在我的記憶中,將巴蘭白旗帶走的,應該是湖底的怪物;而在停車的時候,我和猴子親眼看到過,一群群在迷霧中跳舞的女人。
后來阿丫和林樹告訴我,那玩意兒是蛇!
我最開始覺得,這些蛇應該也是來自湖底,現在看來......并不是這樣呢!
湖底的怪物或許只是怪物,美女跳舞的蛇,只是蛇!
老陳頭繼續說:“當初,長鬼子已經將我們的味道給記住了,所以,為了大家,我將大家的衣服都收拾了一下,放在自己的身旁,然后又將自己,鎖在了這里面!主要就是.......”
后面的話他還沒說,我淡淡開口:“你想以自己為誘餌,吸引那些......長鬼子和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