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這是已經死了嗎?”
她蹲下身子,將我背起來,淡淡開口:“目前來看,應該是沒死,不過肋骨斷了三根!”
我一愣。
扭頭晚上看去,這才發現,在我的頭頂大概兩米的未知,正赫然有著一張大網,而我剛剛應該就是掉落在這張大網之上。
大概是因為我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導致這張大網爛了一個洞。
我只是稍微動了動,就感覺自己全身上下一陣疼痛,她淡淡的說道:“如果你不想死的話,就不要動!”
我瞬間不再說話了。
看著眼前的女生,我說道:“阿丫,還是我自己下來吧!我一個大男人被你背著,總感覺有些......奇怪!”
沒錯,此時此刻出現在我面前的,正是......阿丫。
我曾經在內蒙鬼湖旁邊遇到的那個少女。
只是我沒想到,她竟然來到了這里,并且還救了我。
聽到我這樣說,阿丫嘴唇扯了扯,古怪的笑了笑:“奇怪?林三七,如果不是我救你,現在你已經被摔成一灘爛泥了!而且,你很輕!”
沉默了一番之后,我說:“所以......是東家讓你來幫我的?”
“要不然呢???”阿丫挑了挑眉頭。
我連忙說道:“所以,所以這一切到底是什么情況??!林樹是什么情況,這些獵人為什么要殺動物?和那個年輕人?”
聽到我這樣會說,阿丫停下腳步,扭頭看了我一眼:“林三七,現在這些事情,根本不是你能插手的,不要管了!你現在能活下來,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其他的事情.......”
后續的話阿丫并沒有說。
其實一瞬間,我竟然分辨不清楚。
是阿丫故意不跟我說,還是.......她其實也不知道。
我還想問,但是身體的疼痛讓我變得呲牙咧嘴,索性閉上嘴巴。
阿丫背著我走了將近半個消失,我們突然走到一處應該是洞穴里,網上看,是光亮。
這次,應該就是出口。
阿丫吹了吹口哨,瞬間從上面掉下來一根繩子,阿丫將繩子綁在我的身體之上,再次吹了吹。
繩子用力。
我頓時皺起眉頭。
疼!
好疼?。?/p>
但是隨著我的身體離開洞穴,我才看清楚,這個正在將我拉上去的人是誰。
他是一個壯碩的男人,穿著軍大衣,背上背著一把獵槍。
我不認識這個男人。
而這個男人在看到我之后,一句話都沒有說,將我扛起來放在了不遠處的越野車后座上。
因為他一點都不溫柔,這一下子就給我疼的有些呲牙咧嘴。
我連忙說道:“不是,哥們兒,輕點!輕點!”
將我放下后,他又再次返回,以同樣的辦法將阿丫也拉了出來。
等到阿丫坐上車子之后,男人一踩油門,越野車發出巨大的轟鳴。
我抬頭看去,發現現在這個時候正是凌晨,天邊已經泛起了紅色。
“巴蘭!白旗還在下面!”我下意識的開口。
然而在這個時候,阿丫依舊眼睛一翻,對著我說:“林三七,我都已經說過了,現在的你,還是多注意注意自己吧!她們兩個人作為八大狩獵家族的其中一個人,是不會死的!但是你.......確實是會死的!”
這就讓我有些不理解了,我說道:“為什么我會死啊!”
“因為你不一樣!”
她若有所思的看著我。
我沒說話,就這樣躺在車子的后座,感受著一路顛簸和身體的疼痛。
不知不覺中。
我感覺自己一陣困意襲來。
將自己的身軀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然后......我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
這一次我并沒有做夢,除了身體的疼痛之外,我實際上睡的非常香甜。
只是,等到我再次睡醒的時候,發現自己還在車上,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于是我說道:“咱們現在,是在哪里阿!”
阿丫扭頭看著我:“喲,睡醒了啊?怎么?身體還疼不?”
我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因為肋骨斷裂,只要一動就會傳來刺骨的疼痛。
我瞬間倒吸一口冷氣。
“哈哈哈!”阿丫看著我笑嘻嘻的說道:“疼吧?疼就對了,好好記住這次教訓,要不然?。∫院竽氵€會經歷!”
我沒理會她的打趣,扭頭看去,這才發現我們竟然來到一片綠油油的地方,這地方明顯是跟新疆甘肅都不搭邊。
“咱們這是要去哪?”我皺著眉頭不解的說道。
“洛陽!”阿丫淡淡的開口。
“洛陽?為什么要去洛陽,直接給我最近的醫院不就行了?”
哪知聽到我這么說,阿丫扭過頭,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最近的醫院?你知道那伙人的勢力有多大嗎?我要是給你送到最近的醫院,十分鐘之內他們就能找到你!而且,你知道你的東家為了讓你活下來付出了多大的努力嗎?你要珍惜你活著的這個機會!”
我沉默著沒有說話。,
其實,從某種程度上來講,是東家逼著我跳下懸崖的。
但是又從某種程度上來講,如果不是東家攔下了那個想要一槍將我爆頭的獵人,恐怕現在的我,早已經徹底的留在地下。
阿丫看我不說話,稍微嘆了一口氣之后,繼續說道:“林三七,你要理解你的東家,其實她也有自己的苦衷!只是希望你趕緊找到你的父親,這樣,上面或許就不會......找你的麻煩了!”
“我父親不是在新疆嗎?”我下意識的說道。
阿丫搖搖頭:“他不在新疆,他在.......”
說到這里,阿丫停頓了一下,直勾勾的看著我。
“他在廣西的十萬大山!”
.......
當我到達洛陽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三點,司機將我和阿丫帶到了一個別墅后就離開了。
走進別墅之中,發現各種醫療器械非常齊全。
一個帶著口罩的女人看到我的第一時間,就冰冷開口。
“脫衣服,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