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路非常難走,并且我需要走一會兒就要休息一會兒。
我自己都不知道走了多長時間。
只知道自己不停順山路一直走.......
第二天微微亮的時候,太陽從遠處升起,我感覺到自己腦袋有些暈乎乎的。
加上身上和頭頂到處都是汗水,被冷風一吹,頓時覺得全身直發抖。
就是這時。
我突然看到遠處有著一個山洞。
一瞬間。
我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呢!
擦了擦眼睛,仔細看去,發現還真是山洞。
“草!老天真特釀的待不薄啊!”
我喃喃自語地說了這么一句話。
因為走了一夜的路,我全身上下幾乎冷冰冰的,我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況,如果再也不能好好睡一覺,或許我因為高反和失穩死在這里。
看到山洞之后,我整個人幾乎都已經瘋狂了,大踏步地沖過去。
實際上,這山洞的距離看著并不是多遠。
但是看到距離比實際的距離要近得多.......
再次走了十幾分鐘。
我終于到達了山洞。
這個山洞不大,大概也就幾平方大小。
甚至我當時腦子都迷糊的覺得,這是老天爺覺得我命不該絕,專門給我挖的一個洞。
鉆進洞里,這時我發現洞里有著石頭鋪成的床,還有堆得滿滿當當的木材和生火的地方。
我實在沒有那么多的心思想那么多。
直接點著了篝火,躺在篝火旁邊,將自己的衣服脫了,然后用衣服蓋著身子。
閉上眼睛和,迷迷糊糊就睡了過去。
這一次。
我實在是太累了。
睡得那叫一個昏天暗地。
當我迷迷糊糊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
透過正在跳動的篝火,我忽然看到,一個人正坐在洞口看著遠方。
一開始可能是我腦子還沒有反應過來,所以并沒有感覺到有什么不對。
但三分鐘后。
我腦子頓時一緊。
幾乎是下意識從火堆旁爬起來,一只手幾乎是迅速拿起自己衣服里的手槍。
咔嗒!
半蹲著將手槍上膛后。
我瞄準著門口的那人,瞇著眼睛冷冷開口:“誰?!”
那人沒有回答我。
反而是看著遠處,靜靜地吃著手里的東西。
在這時候,我扭頭看去,發現自己的背包已經被翻了,里面很多東西都露了出來.......
溫暖的環境下,我只覺得自己腦袋還有點疼痛。
這時。
門口那人說話了。
“嘖嘖,如果不是我的柴火,你早就死了!睡醒就拿著槍頂著恩人的頭,是不是不太好的事情啊!”
我眉頭緊皺,但還是一句話都沒說。
這時。
那人轉身看著我,眼神挑動。
“睡醒了?我還以為你死了呢!”
此時的我認真地打量著眼前的男人,我看不出他年齡,因為從外表來看的話,他的胡子很長很長,幾乎已經到了脖子處。
看著就跟三四十歲一樣。
可是他的聲音卻很清脆,感覺也就二十多歲!
“行了!少拿著那槍嚇唬人了!放心吧,昨天晚上抓你的人啊!因為突然起大風雪,已經撤退了!”
我咽了一口吐沫,朝著門外看去,這時發現外面確實是出現了暴雪。
整個世界白蒙蒙的一片。
不時還有風將雪吹起來。
陳陽再次打量了這個胡子拉碴的男人,確定他確實對自己沒威脅,于是放下了手槍。
將自己的背包拿過來,陳陽有些不爽:“為什么要翻我的包?”
男人走進山洞,從旁邊摞得滿滿當當的柴火堆上取下來兩根柴火扔在了篝火上,笑著說:“我聞到你背包里有火腿腸了,所以拿出來吃一根!幾年沒吃這玩意兒了,還真香啊!”
這時。
我注意到他手中的火腿碎,證明著他并沒有說謊。
難道他真是為了吃火腿?
我側著頭將衣服全部穿上,繼續詢問:“你在這里呆了幾年?你覺得我信嗎?”
“哈哈哈!那有什么不信?”男人卻絲毫不惱怒。
反而是繼續看著外面的風雪。
“你在這里吃什么?”
“打獵啊!”男人指著墻上的獵槍說道。
我側頭看了一眼,這才發現,墻上確實是掛了一個獵槍,甚至還有子彈袋。
但是即使到現在,我還是不太信任他。
坐在篝火旁,看著上面燒的黏黏糊糊的肉,我皺著眉頭詢問:“這是啥?”
“嘿嘿,肉啊!”男人咧嘴一笑。
“這可是山珍海味,你們在城市里可是怎么都吃不到的呢!”
我皺著眉頭看了他一眼,低下頭聞了聞。
心中已經明白。
這是穿山甲肉。
只不過聞著有一股餿味,看起來時間應該長了,估計都快壞了!
我從背包里拿出來兩包壓縮餅干,扔給他一包后我自己拆開一包:“我吃這個!”
“嘖嘖!”
男人咂咂嘴,但是沒說什么。
坐在篝火旁,我繼續詢問道:“我想知道,你是么怎么知道我被人追殺的呢?”
男人一邊大口吃著肉,一邊隨意地說:“我看到了啊!”
我一愣。
“看到了?”
“對啊!”他依舊淡淡說道:“從你們三輛車到這兒,再到后面十幾輛車來,你一個人離開,我全部看到清清楚楚呢!”
聽到他這樣說。
我整個人瞬間一激靈。
然后我直接扭頭看著他:“你.......你全都看見了?”
男人一邊咀嚼著肉一邊點頭:“對啊!我全都看見了啊!”
“那,其余人是怎么消失的,你應該知道吧?突然間所有人都消失了!”我直勾勾地說道。
男人繼續點頭:“我當然知道啊!”
說著。
他伸出手對我說:“我可以告訴你,但是你應該拿東西來換!什么東西都可以喲!”
我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在背包里翻著。
很快。
從里面翻出來兩根火腿腸。
“這個行不行!”
“兩根嗎?”男人思考著,最終他點點頭:“恩,勉強可以了!”
說實話。
我感覺這個男人有點神經病。
因為。
在我沒睡醒的時候,他完全可以吃掉所有的火腿腸,但是他卻僅僅只是吃了一根。
剩余的東西根本沒有。
但是話說回來。
一個在這里生活幾年的人,本身就是精神病。
這個男人一邊吃著的肉,一邊嘟嘟囔囔地對我說道:“實際上啊!你的同伴所有人都沒有離開!只是你們,相互間都看不到彼此而已!”
“什么?”我頓時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