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連城和公羊火對視一眼,冷汗瞬間從額頭上流了下來。
“敢問云上族長,這塔塔族長可是云山草原的克烈部族長?”
云上千凝點了點頭。
“不錯!”
木連城納頭就拜。
“還請云上族長引薦!”
光是今天早上那仗,兩人自然不會如此對云上千凝屈服,畢竟他們背后也是有人的!
就算是那塔塔族長帶著那什么不知名的武器,可他們只是第一次見,被嚇破了膽子。
倉皇回去之后,背后的酋長部落大怒,立刻點兵前來,說要讓云上部落好看!
可是剛走到半路,他們遇見了赤兀錦的隊伍。
‘那是王帳的和親部落?’
酋長部落的大人眼露疑惑,偷偷在后面跟了一程之后,發現那支隊伍的目的就是云上部落。
還在云上部落前面扎了營,和云上部落的人溝通起來。
當時,那位大人就嚇了一跳。
“退兵退兵!”
他惡狠狠的指著公羊火和木連城。
“你們自己惹的禍,自己去處理!”
因此才有了兩人登門道歉,且要把之前云上千凝心心念念的小酋長令拿了出來。
至于是誰的小酋長令,那誰族長死了,那不就拿誰的?
“你們要見我?”
楊凡此時從門外走了進來,他臉色不是很好看。
當然這不是針對這兩人,而是剛才他從小坡上走掉的時候,他突然發現有人在他走之后去檢查了他所待著的那塊坡地!
這讓他心里一涼!
審查,從這個時候就已經開始了!
他想要跟厲靈萱那邊通風報信都不可能!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塔塔!”
云上千凝讓開了主座,楊凡毫不客氣的坐在了主座上。
“云上部落如今已經并入我克烈族下!”
“你們盡起大軍,上我族人若干,你們說,此時該如何去辦?”
木連城兩人更顯惶恐。
“如若塔塔族長不嫌棄,我們愿意加入克烈部落!”
這是他們能拿出的最大誠意。
也是他們的底線,他們背后的酋長部落態度已經很明顯,看到了赤兀錦的隊伍之后,他們已經開始害怕了!
已經把木連城他們以及他們的部落都拋棄了。
“哦?”
楊凡嘴角有些玩味。
“你們背后的丘樓部能愿意?”
丘樓部就是的三個部落背后的酋長部落。
“愿意愿意!”
木連城趕緊表態。
“他們的人聽說了塔塔族長的英姿之后,恨不得五體投地,舉族來投呢!”
“是啊,就算他們因為族內的壓力可能要對咱們克烈部動手,我們幾個部落一定會聯合起來,抵御他們!”
兩個磕頭蟲模樣的人,楊凡實在是沒什么好說。
“哼!”
他冷哼了一聲,示意云上千凝處理。
“好!”
云上千凝點了點頭。
“現在把你們族內的物資都交出來由我們管理!”
無論什么部落投誠,交出部落里的物資和女人,這是慣例。
“物資明天就送到,不過女人已經在城外候著了,你看...”
公羊火一臉猥瑣的看向楊凡。
看來他好色的名聲遠揚在外,連公羊火都聽到名聲!
不過也能因此知道,這公羊火壓根投誠的就不是云上千凝,而是直接奔著楊凡來的。
“咳咳!”
楊凡沒有說話,云上千凝在旁邊咳嗽了幾聲。
“你明日還要早行,這些人我來替你處理!”
“好!”
楊凡看了一眼云上千凝,走了出去。
“哎!”
公羊火還想再挽留一下,木連城卻趕緊拽住了他。
“你他媽想死啊,沒看到云上千凝在這嗎?擱她面前你談女人的事?偷偷的!”
這一句話差點讓楊凡繃不住,不過他沒有理會,搖了搖頭,離開的議事大廳。
這個時候他也沒有心情做那敦倫之事。
云上部落燈火通明,為了接收三個部落的投誠,費了不少的力氣,楊凡卻是趁著酒意睡了過去。
離大乾還有幾日距離,以如今的情況,不能輕舉妄動,當細細打算,認真思量才是。
“塔塔兄!”
第二日清晨,花木帖騎在高頭大馬上喊著楊凡起床。
“來了!”
楊凡從帳篷里面走出,兩個人臉上都很愉快,仿佛昨日的事情沒有發生過。
“這一路我來負責警戒,你來負責物資!”
花木帖把一張紙遞給了楊凡。
“這些都是我們將要運往大乾的物資!”
楊凡沒有接,他嘴角往上一勾,罵人的話就說了出來。
“他奶奶滴,你是不知道我不識字?”
花木帖被罵,反而笑的更熱切。
“哪能不知道啊!我這不是要跟你說嗎!”
“這些物資都是上了鎖的,你每日的任務就是檢查這些東西有沒有少就行!”
楊凡點了點頭。
“這簡單!”
他看著旁邊馬特爾在旁邊畏手畏腳的看著這邊。
“他奶奶的,過來!”
他招呼著馬特爾。
“花木兄是咱們自己人,你這么怕干什么?”
馬特爾臉上露出尷尬的笑容。
“族長,你真要去大乾?”
“那當然!”
楊凡吩咐馬特爾。
“回去告訴夫人,讓她在族里好好的等老子!不要和千凝吵架,一切事情她們商量著來!”
“要是意見不合,你來做決定!”
“啊?”
馬特爾張大了嘴巴,食指不敢置信的指著自己。
“我?”
“當然!”
楊凡沒有再理會馬特爾,一吹口哨,一匹黑色駿馬跑了過來,這是云上千凝為他準備的馬匹,楊凡今日沒有切換天賦,很輕松的就和這匹馬建立了聯系。
“出發!”
“出發!”
花木帖一揮手,整個隊伍有條不紊的運行起來。
有護衛隊,有陪嫁隊,還有后勤隊,整個隊伍大概二三百人。
楊凡坐鎮后方,看著越來越遠的云上部落,心中不由的嘆息。
終究不是自己的家啊!
自己在這個世界終究是一葉浮萍。
只能隨波逐流盲目的跟著更強者走。
他默默的攥緊了拳頭。
“等著吧!等下次過來,我要制定自己的規則!”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大草原,騎著馬趕上了隊伍。
“駕!”
從龍崗山狼狽進入狄戎,和如今風光的往大乾而去,此間不過三四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