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賈東旭那身板,搬出去不得累垮?”
“就是啊,哈哈哈。”
議論著,話題漸漸偏離。
尤其是那些婦女,對二人世界尤為感興趣。
劉海中臉色鐵青。
“賈張氏,你故意搗亂?”劉海中怒道。
6塊遠超正常租金,別人都是兩毛兩毛加,哪有一下加八毛的?
“劉海中,我怎么搗亂了?只允許你家出價,我們賈家就不行?”
“我兒子東旭剛結婚,正打算和二花生孩子。”
“我給他們租個房子住,不是很合理嗎?”
賈張氏冷笑道。
剛才她因不舍得出錢沒喊價。
現在有易中海出錢,她當然的硬氣起來。
加八毛算什么,就是加一塊兩塊,她也不會猶豫。
“好吧,你有這個權利,只怕你囊中羞澀。”
“我愿出六塊二。”
劉海中怒火中燒,但仍不愿退縮。
畢竟,劉光齊是他的寄托,而老太太的房子,是他能否留住劉光齊,避免其入贅的唯一希望。
他月薪不過五十六元。
拿出些零錢為劉光齊租房,劉海中還是舍得的。
然而……
未等劉海中稍緩口氣,賈張氏又一次舉起了手。
我出七元。”
眾人皆驚!
七元,已高出正常房租兩元。
這兩元雖看似不多,卻足以多租一間如閻埠貴家那般大小的耳房。
“好,賈張氏,我提醒你,競價有規,你既出此價,便需照價付款,否則,你得罪的將不僅是我,而是全院的人。”
劉海中惱羞成怒,一屁股坐在凳子上,不再言語。
他雖渴望那房子,卻也不愿出價過高。
有那么多錢,他寧愿去別處為劉光齊租房,哪怕遠點,能省錢就好。
閻埠貴也在一旁勸道:
“賈張氏,你可想清楚,即便你家二花接了東旭的班,轉正前月薪也不過二十多元,你家本有房租支出四元,再加上這七元,你們還如何生活?”
賈張氏嗤之以鼻:
“閻老西,你自己吝嗇,就以為別人也吝嗇?”
“我家雖收入不多,但抱孫子更為重要。”
“況且,我家東旭已認易中海為干爹,這房租,自有他干爹承擔。”
“老易月薪七十四元,拿出七元易如反掌。”
原來如此!
難怪賈張氏敢于與劉海中競價。
易中海作為院里唯一的六級鉗工,薪資比五級鍛工的劉海中高出十多元,對旁人而言,七元是高價,但對易中海來說,卻微不足道。
“老易,你要多管閑事?”
劉海中怒目圓睜,直視易中海。
若非那老家伙資助賈家,這房子他僅以5塊2便能輕易入手。
“咳咳。”
易中海輕咳幾聲,起身望向劉海中,緩緩言道:
“老劉,此言差矣。
我豈會是多管閑事之人?我家無子嗣,東旭于我猶如親子,為親子租房,豈是多管閑事?”
易中海面帶笑意。
盡管他近來在李建設處屢遭挫敗,但在薪資上,他仍是四合院中當之無愧的第一。
即便李建設現已升為股長,月薪也不過四十余元,遠不及他。
然而,易中海挺身而出,并非為了炫耀此等小事。
他的真正意圖,是借此次競拍,削弱李建設的威望與銳氣。
眾人皆知他與李建設勢不兩立,若他輕易拍得此房,對提出競價租房的李建設而言,無疑是個沉重打擊。
若李建設憤而參與競價,那將更加精彩。
易中海將施展演技,不斷撩撥李建設,使其不斷加價,直至花費八塊、九塊,乃至十塊租下老太太的房子。
屆時,他不僅能省下錢,還能讓李建設損失慘重。
院里的居民得了實惠,即便知道李建設被他算計,也會為了自身利益站在他這邊。
屆時,李建設無論租與不租,皆是虧損。
見李建設不為所動,易中海愈發挑釁:
“老劉,莫要怪我,要怪便怪那提出競價租房之人。”
“有錢便能租房,這房子自然歸我所有。”
“畢竟,這院中,何人薪資能高過我?”
“只是苦了你等真正需房之人,每人分得兩毛錢又有何用,根本解決不了你的燃眉之急。”
“你說,是不是,壹大爺?”
言罷,易中海直指李建設。
這已是***的挑戰。
李建設若不接招,便會被易中海壓制。
盡管易中海仍需支付七元,但這僅比常規租金高出二元,用二元讓李建設丟臉,對易中海而言,4.5元的花費相當值得。
若李建設不愿顏面掃地,他就得親自參與競價。
畢竟,除了李建設,院里無人能承擔超過七元的價格。
“易中海言之有理,每人多得兩分并無大用,既然如此,我也來湊個分子。”
“我出九元,讓每人再多得兩分。”
“一月的四分,這對大家多少有些幫助吧。”
李建設聲音低沉地說,目光緊鎖易中海,似滿心不甘。
呵呵,他急了!
易中海心中暗笑,他終于發現了李建設的“軟肋”——無法接受失敗。
哪怕多花四元,也要在易中海面前爭口氣。
易中海本擔心李建設退縮,那樣雖也能讓他丟臉,卻不夠盡興。
既然發現了李建設的這一弱點,易中海自然要好好利用。
“我出十一元,再給大家多發兩分。”
易中海再次舉手。
他在賭,賭李建設會繼續加價。
李建設加得越多,最后失手時,丟臉便越狠。
“天吶,易中海又加價了。”
“十一元,這是要瘋了嗎?”
“你們還沒看出來嗎?易中海這是在跟李建設較勁,他被李建設壓了這么久,今天終于遇到穩贏的機會,他豁出去了也要贏李建設一把。”
“可這太不劃算了,老太太的房子雖大,頂多值五塊五吧?”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他們出價越高,我們分得越多,我還希望他們一直爭下去呢。”
“就是,要不,我們也添把火,讓他們爭得更激烈些?”
住戶們興奮不已。
競價攀升至11元,扣除街道租金3元后,余下8元。
21戶居民中,除去拍得房屋的一戶,其余20戶每戶可分得0.4元。
換算成肉,相當于每家額外獲得八兩肉。
“李建設,別讓易中海如此囂張,你是壹大爺,我們都力挺你。”
部分居民開始煽風**。
盡管認為11元已高,但他們仍貪心不足,渴望更多。
“李建設,我們支持你!”
“壹大爺,加油!”
“再給他家加兩塊,看易中海還怎么得意。”
貪婪的本性顯露無遺。
**之聲愈演愈烈。
李建設不動聲色地掃視這些**的居民,默默記下他們的名字,以備日后找機會教訓這些不知好歹的家伙。
但目前首要任務是對付易中海。
“我出13元。”
李建設舉手加價。
他深知易中海的心思,但易中海豈能猜透李建設的真實意圖?
李建設舉辦此次競拍,意在誘使易中海上鉤。
若易中海安分守己,李建設還真無計可施。
但他主動挑釁,正中李建設下懷。
此刻,李建設眼前,易中海頭頂上方浮現半透明提示框:
【物品:聾老太房屋(出租)】
面積:41㎡
價格:27元(不合理)
競拍開始時,李建設便發現采購系統給出提示,當時易中海頭上尚無價格,最高僅為劉海中的5.2元。
但拍賣過程中,易中海與賈張氏私下交流后,他頭頂便出現了李建設所見的提示框。
且每當李建設出現憤怒、急躁、好面子、不甘示弱等情緒時,易中海頭頂提示框中的數字便不斷攀升。
直至停在27元,方才不再上漲。
“27元,易中海這老家伙真夠狠的。”
李建設深感佩服。
起初策劃此事時,他以為將價格抬至9至11元,讓易中海多掏六七元已屬極限,再多恐怕他也不會繼續。
未曾料到,自己的眼界終究狹窄。
易中海這老家伙,竟膽敢喊出27元。
一旦他得手,自己每月薪資幾乎全得用來繳房租。
好在,有采購系統提醒,李建設不愁價高難售。
“我出15元。”
“我出17元。”
“我出19元。”
“我21元……”
價格一路飆升,住戶們紛紛陷入狂熱。
傻柱在人群中勸阻:
“李叔,別喊了,這房不值那么多。”
話音未落,便遭旁邊幾人怒斥。
“傻柱,沒你插嘴的份。”
“你一個孩子,懂什么?”
“這不是值不值的問題,是男人的面子。
都喊到這個價了,李建設若退縮,以后在院里還怎么抬頭?你真想幫你李叔,就閉嘴。”
“對,他可是咱們院的大爺,你想看他輸給易中海?”
住戶們怒視傻柱,恨不得將其生吞活剝。
讓李建設少出價,等于讓他們少分錢。
“老李,冷靜點。”
閻埠貴也慌了,在一旁低聲勸慰。
他雖想多分,但李建設與易中海的出價已令他心驚。
二十多元,快趕上他一個月工資了。
然而李建設似乎失去理智。
對閻埠貴吼道:
“別管我,我很冷靜,我再加兩元,共25元,這房今天我非要不可。”
對面易中海毫不退讓:
“李建設,今天我定要贏你一次,我月薪七十多元,就算花三十元租房,剩余的也比你多。”
“我出27元,就不信你還能跟。”
易中海心中冷笑連連。
他揚言愿以三十元租房,實則向李建設透露其心理價位。
李建設若再出價,他便退讓。
設想李建設以二十九元奪得老太太房屋居住權,待其意識到中計,定會懊悔不已,甚或氣急攻心。
念及李建設那懊喪之態,易中海急不可耐。
“跟我斗,李建設,你還差得遠。”
“來吧,只要你再出價,我便成人之美。”
“快出價吧。”
易中海心中焦急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