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若合投兩人各五票,我們又能如何?”
“投一人八票,至少能除一害。”他堅持道,“若分投兩人,豈不全盤皆輸?”
閻埠貴行事保守,因他在院中人緣佳,自信不會被投。
所以,對是否只投一人還是兩人,我并不太在意。
但前院的其他住戶,態度就不同了,尤其是馮二曼。
作為寡婦,家中無男丁,本就處于弱勢。
若中院與后院聯手針對前院,她必是首當其沖。
“我贊成投兩人,各四票,同意的請舉手。”
馮二曼率先舉手。
緊接著,又有兩戶舉起手。
如此,形成了三比五的局面。
盡管支持閻埠貴的人多,但這并非簡單的少數服從多數,只要有一人反對,便無法強行通過。
無論閻埠貴如何勸說,馮二曼、呂南明等人始終堅持己見,不愿將所有票數集中在一人身上。
中院的情況亦是如此。
這里是李建設的地盤,但關于投票作弊,其他住戶不敢將李建設牽扯進來。
除了李建設和傻柱,中院剩下的三戶聚在一起。
寡婦趙春花先生道:
“孫利,小陸,我剛見前院的人都往閻埠貴家去了,肯定是商量晚上的投票。
咱們中院現在人丁稀少,得團結起來。”
中院原本七戶,易中海去世,賈家被捕,除去李建設和傻柱,只剩三戶,著實可憐。
小陸年輕,面露難色:
“春花姐,就咱們三人,團結也沒用啊。
前院八人,就算四人投一票,也比咱們多。”
單身漢孫利附和:
“除非后院的人愿意幫我們,一起投前院。”
“可他們為何要幫我們?”
趙春花嫣然一笑:
“孫利說對了一半,咱們不僅要找后院幫忙,還得拉攏前院的人,最好讓他們互相投票,這樣中院就安全了。”
小陸難以置信:
“春花姐,這怎么可能?”
孫利也冷笑表示懷疑。
“你以為你是李建設啊?咱們三個,誰能有那么大的影響力?”
這關乎所有人的利益。
想讓前院和后院都支持中院,即便是李建設也做不到。
趙春花咯咯直笑:
“你們倆真是呆頭鵝,想讓他們幫忙還不簡單?”
“但說實話,不給出點甜頭,那肯定是不行的。”
“我找你們來,就是為了商量這事兒。”
趙春花話音一轉,突然降低了音量。
她輕聲對兩人說:
“小陸,孫利,前院的大爺閻埠貴,是個出了名的財迷,不過他在前院的人緣倒還不錯。”
“你們倆每人出五毛錢,讓他去鼓動前院的人支持后院,沒問題吧?”
五毛錢,可不是個小數目。
但與價值五塊錢的大院獎勵相比,這筆投資還是很值得的。
兩人都點了點頭。
“行,那后院呢?”
趙春花呵呵一笑,自信滿滿地說,
“后院就交給我了,你們放心,我肯定不會讓你們失望。”
趙春花也是個寡婦。
她的男人在戰亂時期就沒了。
后來進了大院,她還和易中海有過一段情,直到易中海被李建設趕走前,兩人還偶有親密接觸。
現在易中海也被抓了,還被李建設羞辱地去掃廁所,趙春花已經看不上這個落魄的易中海了。
倒是后院的許有德,屢次向她示好。
以前趙春花看不上許有德,覺得他不如易中海大氣,但現在許有德當了貳大爺,也算是有了一點小權勢。
趙春花這些日子,其實也挺寂寞的。
李建設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人物。
其他人,要么太小氣,要么太無能。
總之,全是些沒用的廢物。
趙春花是個務實的女人,所以在她眼里,能選擇的也就只剩下傻柱和許有德兩人。
這兩人,一個年輕有朝氣,工資也不低;
另一個更是四合院里暗地里賺錢最多的人,而且還是院里的貳大爺,能在很多方面給予她幫助。
之前趙春花尚有些遲疑。
現在,趙春花打算就眼前這事給許有德一個考驗。
若能通過這次投票幫助中院避免處罰,她便選擇許有德。
反之,如此小忙都幫不上,那便作罷。
“好,那就這么定了。”
孫利當即決定。
“春花姐,辛苦你了。”
小陸略顯迷茫地說。
“大家皆為先進大院的獎勵而來,不必言苦。
你倆去拱門處等候,待前院的人離開閻埠貴家后再去找他,切莫被其他人看見,否則一元錢難以打發。”
趙春花的算計能力,確實不凡,令人佩服。
其余兩人對她言聽計從,點頭應允,隨即準備行動。
趙春花則打開后窗,打算待后院的人離開許有德家后再悄悄前往。
此時,后院許大茂家中。
許大茂之父許有德正給后院眾人開會。
“各位鄰里,我知道你們對我有意見,但此次投票并非為了我,而是為了后院的整體利益。”
“后院共七戶,除去鄭娟,尚有六票。”
“僅憑這幾票,至多自保。”
“因此,我建議六票集中投給一人,確保后院不會同時出現兩位受罰者。”
“你們覺得如何?”
許有德頗為狡黠。
大智慧沒有,小聰明卻不少。
他深知自己不會成為投票對象,因此投給誰并不重要。
于是采取保守策略。
“我支持貳大爺。”
“我也是,貳大爺說得在理。”
“那就保守點,全投一人吧。”
“可該投誰呢?”
后院住戶紛紛看向許有德。
許有德不禁笑起來。
“依我看,投前院的馮二曼最合適。”
她是個寡婦,家中無男丁,得罪她也無妨,換個人投票,可能還會引發爭斗。
“你們覺得呢?”許有德問完,后院的住戶紛紛點頭贊同。
“對,馮二曼是寡婦,投她最穩妥。”
“那咱就投馮二曼吧。”
看著眾人紛紛附和,許有德未曾料到如此順利。
他本以為需費一番唇舌。
“既然大家無異議,那就這么定了,晚上開會時,我們六家一致投馮二曼。”
“時候不早,大家回去吃飯吧。”
“晚上見。”
許有德送客出門。
住戶們雖從許家走出,卻未各自回家,而是不約而同地聚在了劉海中家門口。
“你們有沒有覺得,許有德在耍我們?”
“是啊,讓我們投馮二曼,那馮二曼豈是好惹的?這不是給我們找麻煩嗎?”
“先不說馮二曼的性格,光是前院那么多人,我們后院能與之抗衡嗎?許有德就是想挑起我們和前院的爭端。”
“你們還不知道吧,許有德想巴結中院的趙春花,定是想讓我們當替罪羊。”
“這該死的許有德,太沒良心了。”
“他不配當我們后院的大爺。”
“要不我們也耍他,晚上投票時,我們都投趙春花,就算沒他那一票,我們五票也能決定一人。”
“好主意,就這么辦。”
許有德未曾料到,后院的住戶如此狡猾。
他們雖察覺到異樣,卻面不改色,待離開后,私下里議論紛紛。
轉眼間,夜幕降臨。
李建設與傻柱、雨水共進晚餐后,便讓傻柱去敲中院的鈴鐺。
鈴鐺懸于易中海家門扉之外,現居于此的是閻解城。
門扉輕啟,傻柱身影映入眼簾,引得閻解城一陣哂笑。
“喲,這不是傻柱嘛!”
“嘿,你可真能耐,把賈東旭的媳婦給‘照顧’了,還跟沒事人似的。”
“佩服,佩服!”
傻柱不悅地反駁:“去你的,閻解城,少在這兒幸災樂禍。
老子也是受害者!”
閻解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受害者?那賈東旭又算怎么回事?得了吧,傻柱,你就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要不是認了李建設做干爹,這些好事能輪到你?”
“不光享了人家的福,還白撈了一份年貨。”
“都說你是傻子,我看你精明得很,這院里數你最狡猾。”
閻解城話語中帶著一絲酸意。
他對傻柱被馬二花**之事并不羨慕,但眼紅那份價值不菲的年貨——足足值五塊,算上花生油,更是超過六塊。
“閻解城,你再多說一句,信不信我揍你?”
傻柱怒氣沖沖,拳頭握得咯咯作響。
他生氣并非因閻解城的謾罵,而是閻解城提到了李建設。
盡管傻柱也希望李建設真是他干爹,但此事只能由李建設自己提及,旁人不得妄言。
閻解城嘴上功夫了得,真要動手,絕非傻子對手。
見傻柱動了真格,閻解城立刻慫了。
“傻柱,咱倆開個玩笑嘛,你怎么還急了?”
“算了,我比你年長兩歲,不跟你計較。”
“趕緊去敲你的鈴鐺,開會吧。”
言罷,閻解城轉身進屋。
不多時,又搬了張凳子出來,準備召開今晚的會議。
傻柱則繼續敲鈴,大聲呼喊眾人前來開會。
不一會兒,院子里的人便陸續聚集到了中院。
眾人陸續聚齊。
傻柱與許大茂依舊肩負搬桌重任。
李建設姍姍來遲,徑直坐上了壹大爺的座位,左鄰閻埠貴,右伴許有德。
“人已齊備?”
“我先言幾句。”
閻埠貴見人大多已到場,遂起身發言:
“今夜,吾等聚此,大會之意,諸位想必早已心知肚明。”
“廢話不多說,只談一事。”
“此番投票,無論結果如何,望諸位坦然接受,勿耍無賴,更莫因得票而懷恨他人。”
“應多自省,思忖為何他人票投他人,獨針對你?”
“言盡于此,貳大爺,你有何高見?”
許有德輕輕搖頭,表示無奈。
閻埠貴續道:
“既如此,便由咱院壹大爺李建設,主持今日大會。”
“有請壹大爺賜言。”
言罷,閻埠貴復位。
李建設起身而立。
“諸位鄰里,上午所言,此刻不再贅述,唯有一事需重申。”
“身為南鑼鼓巷先進大院之首,我等乃街道之典范,日后無論身處何地,皆有人指而道之,瞧,那便是95號院。”
“盛名之下,實難副之,我等素質尚未與之相稱。”
“故而,今日投票,非為懲罰,實為警醒,望諸位銘記,身為先進大院一員,行事思考,皆應對得起往昔辛勞。”
“唯有如此,方能蟬聯先進,再奪明年之獎。”
李建設末句,音量陡增。
念及明年獎賞有望,眾人情緒亦隨之高漲。
“各位,李建設大爺已把該講的都講明白了,句句都是真心話。
所以,如果被投票選中要受罰,請不要責怪他人。”
“多反思自己的不足,盡早改正,別影響咱們明年爭先進。”
“李建設大爺,咱們這就投票吧?”
閻埠貴詢問李建設。
“開始吧。”
李建設點頭,投票正式開始。
為了節約,此次投票采用點名方式。
點到誰,誰就站起來說出自己要投的人名,閻埠貴則作為計票員記在木板上。
“開始,從前院起。”
“馬亮,你先。”
李建設點名。
馬亮站起,環顧四周,清了清嗓子:
“我選后院的老劉家。”
老劉家即劉海中家,劉海中雖在牢中,但妻兒仍在。
馬亮這話一出,老劉家的三個兒子立刻怒目而視。
貳大媽更是猛地站起,怒斥:
“馬亮,你還有良心嗎?我家老劉都這樣了,我一個婦道人家帶著仨孩子,你還落井下石?”
“你還是個人嗎?”
“我……”
馬亮憨厚,一時無言。
閻埠貴插話:
“老劉家的,咱們不是說好了嗎,要多反省自己?”
“馬亮為啥不投別人偏投你?”
“你心里沒點數?”
貳大媽瞪大眼睛,厲聲道:
“我沒數,你給我說說,我家做錯了啥?”
劉光齊也冷笑回應:
“叁大爺,別扯上劉海中的事,他現今已被關起,能否重見天日還是未知數。